飛機失事
什麽?
爸!
莉莉,一聽夏新蓮竟然開口管夏大海叫爸,嚇得她立即閉上了自己的嘴巴,一句話都不敢說連忙穿好自己的衣服離開了。
開什麽玩笑?
她是愛錢沒錯,她是想要釣夏大海這個金龜婿沒錯。
可是,她也不能把人家的女兒說成和爸爸是那種關係啊!
她還是快點跑的好,以後她都不要在出現在夏大海麵前了。
莉莉灰溜溜的走了,大廳裏就剩下了夏大海和夏新蓮兩個人。
“心蓮,你怎麽回來了?冷總,他怎麽沒有和你一起回來?”
夏大海率先打破沉默,被自己的女兒看到自己和別的女人鬼混,還被別人說成女兒和自己是那種關係,這一切都讓夏大海沒有臉麵對夏新蓮。
可是,他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總不能二人要一直這麽沉默下去吧!
“爸,現在都什麽時候你還……”夏新蓮心裏有火發不出,可又不能對著爸爸發,畢竟那是爸爸自己的是生活,她作為女兒的也不好幹涉。
“心蓮,到底怎麽了,你快和爸爸說說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
夏大海卻是著急了,看心蓮的臉色不對,不像是沒事的樣子,他以為是她和冷靖宇之間出了問題,或者是冷靖宇又在外麵有了其他的女人?
這怎麽行?
他夏大海能夠有今天,可全都是靠著冷靖宇呢!
心蓮,她可得好好的扒著冷靖宇緊緊地不放才行!
他們夏家,可全都仰仗著冷靖宇呢!
“爸,項鏈被人換了。”夏新蓮沮喪地說道。
“什麽?項鏈被人換了,冷靖宇他怎麽說?”
夏大海最關心的還是冷靖宇,冷靖宇的態度最重要,項鏈被換了項鏈身上的項鏈變成了假的,那冷靖宇還會像之前在一樣來對他們夏家嗎?
“怎麽說?他還能夠怎麽說,當然是去找那條真的項鏈了!”
想到冷靖宇知道項鏈是假的時候,他臉上的那股神情,夏新蓮的心裏就很生氣,現在她也算是看明白了,冷靖宇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歡她,而是……
“現在,他都已經打算去找那條真的項鏈了,我們該怎麽辦?”
這是夏新蓮心裏最害怕的,如果冷靖宇真的找回來了那條真的項鏈,她夏新蓮又該怎麽辦?
“怎麽會這樣?”夏大海心裏也同樣很擔心,緊鎖著眉頭一臉愁緒地坐在那裏,臉上哪裏還有剛剛的神采飛揚。
“不行!”
許久之後,夏新蓮突然開口:“爸,我們不能就這樣什麽都不做,這樣對我們是一點好處都沒有。”
夏大海心裏也很讚同夏新蓮的說法:“那你,想要怎麽做?”
“冷靖宇他不是想要找那條真的項鏈嗎?我們也去找,就輕輕地跟在冷靖宇的後麵,隻要比他快一步找到那條項鏈,然後在拿回項鏈不就可以了。”說著這番話的時候,夏新蓮的眼裏閃耀著一種興奮的光芒,她不光要比冷靖宇早一步找到那條項鏈,她還要把擁有那條心裏的人給……
夏新蓮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並沒有被夏大海給撲捉到,他繼續開口道:“行,爸爸這就讓人去安排,我們也去找那條項鏈。”
……
趙家。
蕭依依正一手拿著蘋果,一手拿著電視遙控器不斷地轉換著頻道。
突然,一道新聞引起了蕭依依的注意,她手中的蘋果也因為那條新聞“咚!”的一聲,直接給掉在了地上。
“依依,怎麽了?”
聽到動靜,趙北連忙從廚房裏出啦,手中還拿著一把菜刀,他剛剛正在處理鯽魚,準備給依依做個鯽魚湯,鯽魚湯對心髒不好的人來說最是大補。
“老……公。”蕭依依淚流滿麵,可憐兮兮地看著趙北,看著趙北整顆心都酥了,連忙放下手中的菜刀,手胡亂地在腰間的小熊圍裙上擦了擦。
來到蕭依依的身邊關心道:“怎麽了,是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去房間裏躺一下?”一臉的關心和著急,生怕她是身體不舒服。
“不,不是,我身體很好,是燕姐姐。”蕭依依撲進趙北的懷裏抽噎著,泣不成聲。
“何豔,她怎麽了?”
何豔,趙北也是認識的,蕭依依和他說過何豔和夏明珠救過她的事情,還單獨當麵向何豔到過謝,在趙北的心裏其實他是很欣賞何豔那個人的。
她身上有一種很堅韌的性格和自己很像。
“燕姐姐,去M國了。可是,她乘坐的飛機卻出事了。”當時屏幕上,現在還在播報著一條新聞,那就是昨天從A市起飛道M國的飛機失聯事件。
具體的報道,主持人還在滔滔不絕地訴說著,蕭依依的耳朵裏已經什麽都聽不進去了,神情慌張地死死拉住趙北的手臂祈求道:“老公,求求你,救救燕姐姐吧!”
蕭依依也是慌了心神,六神無主了,飛機意外失聯目前情況不明,趙北也幫不上什麽忙啊?
可是,趙北卻不忍心看蕭依依難過,連忙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依依,你先別急,我們現在先去警局看看,何豔她有沒有乘坐那架飛機,再去查查登記記錄裏有沒有她的名字,然後在……”
趙北有條不絮地安排著,他口中的那些話很快就安撫住了蕭依依,讓她的情緒也穩定下來。
趙北先是帶著蕭依依去了警察局,警察哪裏最近也沒有消息傳來,目前也不能確認何豔是不是乘坐那架飛機離開。
離開警察局後,趙北又帶著蕭依依去了機場,查了當天的飛行記錄後,蕭依依一下子就暈了過去。
飛行記錄上寫著,何豔卻是是乘坐那架飛機去的M國沒錯。
現在,飛機失聯,也就等於何豔的處境很危險。
而,同樣接到這條消息的人還有符雅。
何豔離開前碰到了符雅,她以為符雅現在是陳庭的女人,就沒有要打理她的意思,扭頭就走。
可是,符雅卻突然開口叫住了她,何豔以為她是要自己離陳庭遠一點,當即就把自己要去M國的事情告訴了她,並且還把具體的航班時間都告訴了她。
“怎麽會這樣?”
看到那條消息的時候,符雅正在陳庭的病房裏給陳庭做檢查,突然而來的消息讓她手中的儀器驚得都沒有拿穩,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符醫生,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