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三個人也是可以住的
張天顯得很不自然,淡淡的說,“雨瀅,這好像和你沒什麽關係吧,。反正我家裏是住不下的。你住小華家裏吧。”張天說著向小華投去了一個求助的目光。
小華慌忙推辭,“不行啊,我住的是一居室。雨瀅,恐怕住不下。”
媽的,太不仗義了。看來向雨瀅是個燙手的山芋,誰都不願意接納啊。
向雨瀅拍了一下張天的肩膀說,“別爭了,就這麽定了。我就睡在張天家裏。”然後衝他笑笑說,“你放心。我會給你女朋友解釋清楚的。”
事情根本就沒有商量的餘地,張天最後還是妥協了。不過讓他惱火的是,竟然還要負責提著她那一個沉甸甸的箱子。
褚婉兒看到向雨瀅的那一刻愣了一下。向雨瀅也著實吃驚,“褚婉兒,你不是張總的秘書嗎,你怎麽住在這裏。哦,難道你就是張天的女朋友。”
褚婉兒聞聽臉色刷的紅了,慌忙否認,“不是的,我隻是暫住在這裏。”
張天看了她一眼,故意很生氣的說,“向雨瀅,你最好不要多想,褚婉兒是我小表姑。我對她尊敬著呢。”
他說時看了一眼褚婉兒,褚婉兒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快。
“哦,是嗎,你還有這麽一個表姑啊。”向雨瀅似信非信的點點頭,打量了一下褚婉兒。然後大致看了一眼房子,說“張天,你住的地方這麽小啊。”
張天趁機說,“你以為我是你那種大小姐啊。能有個地方窩身就算不錯了。雨瀅,我們這種地方太狹小,住不了你這身嬌肉貴的前進之體。現在你也看到了,是在住不下你這麽嬌貴的人,我看你還是住外麵吧。大不了房錢我出。”
向雨瀅輕輕笑了一下說,“不用。我看就住這裏。張天,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一直睡客廳的沙發吧。”
向雨瀅的那個笑容看起來多麽狡黠,張天不好說和褚婉兒睡一張床,違心的點點頭。
向雨瀅嗯了一聲,說,“這樣就好了。今天你就繼續睡客廳。我和褚婉兒睡臥室。我想婉兒也是沒有什麽意見的吧。”
褚婉兒看了一眼張天,點點頭,不自然的說,“沒,沒有意見。”
向雨瀅當即輕鬆的說,“這不就好了,問題輕鬆的解決了。張天,你幫我把箱子搬進臥室,我去洗澡。”
張天惱火的說,“你這箱子裏裝的都是什麽玩意,怎麽這麽重。”
向雨瀅衝他拋了一個媚眼,笑道,“這裏麵可是將來做皮膚測試不可少的器材。”然後就進了浴室。
張天暗暗叫了一聲“神秘兮兮”然後將箱子拖進了臥室。
從臥室出來,就立刻迎上褚婉兒那一張帶著疑問的麵孔。
“張天,你老實給我說,向雨瀅她打算在我們這裏住多久。”
張天就知道褚婉兒會問這個問題,他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說,“婉兒,剛才你也看到了,這不是我要她住進來的。這個女人一根筋。堅持要和我探討工作。過幾天實驗室開始運作後,我們都得搬到公司去住。”
“什麽,為什麽?”褚婉兒頗為擔憂。
張天不想去和她談那個事情了,歎口氣說,“這是公司的規定,沒有辦法。不過你放心,我會盡快讓實驗室運作起來,這樣就可以讓她搬走了。”
褚婉兒輕輕握著張天的手,幽幽的說,“張天,我不是擔心這個問題。我隻是想,她的到來會不會打亂了我們的生活。”
張天深吸了一口氣,笑道,“婉兒,你放心吧。向雨瀅是個富家女,她在我們這個窮窩子裏住不了多久的。很快就會搬走的。”
褚婉似乎放心了,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說,“那就好。,你們還沒吃飯吧,我給你準備了宵夜嗎,一起吃吧”說著歡天喜地的跑去廚房了。
望著她的背影,張天心裏不免長籲短歎。
這時忽然聽到衛生間裏傳來向雨瀅的驚叫聲。張天慌忙跑了過去,走到門口,叫道,“怎麽了,雨瀅。”
“張天,你這什麽破水管,我怎麽洗到一半,突然沒水了。”裏麵傳來向雨瀅憤怒的聲音。
也是在那一刻,張天頓時明白了,其實這水管早就出問題了,薛明麗想當初就出過問題。想到此,張天心裏暗自得意,向雨瀅,你白天整了我一頓,現在該輪到我還手了。
張天如法炮製,講了一番如何拍水管。故意把過程說的很複雜,並且含糊不清。
果然,向雨瀅惱火的說,“你說的都什麽玩意。我弄不成。要不然你進來弄吧。”
張天正求之不得呢,當即笑道,“那好吧。”
向雨瀅在開門的時候,警告道,“張天,你進來最好給我老實點。別東張西望,不該看的最好什麽都別看。否則我挖了你的眼睛。”
張天很理虧的說,“哎呀,向雨瀅,你這麽說我就不同意了。好像是我要占你便宜似的。要不然你就自己弄吧。我不管了。”
“混蛋,你給我站住。”向雨瀅也許是太著急了破口大罵,隨後沉默了幾秒鍾,說,“你進來吧。”
張天心裏得意的笑了笑。
進去後,就看到了向雨瀅。她用一條浴巾擋在自己的身前。一頭長發披散著。眼睛裏是複雜的眼神。充滿了敵意。向雨瀅的身上滿是泡沫,雖然被浴巾擋在身前,卻絲毫不影響她玲瓏的身材凸顯出來。張天搖著頭,嘖嘖的讚歎了一聲。
向雨瀅叫道,“你嘖嘖什麽呢。”
張天想了一下,說,“算了,我還是不說了,你會生氣的。”
向雨瀅瞪了他一眼說,“你快點說。”
張天說,“這是你逼我說的。向大小姐。你的身材也很一般啊。那個地方頂多就是32B而已,這還不如小華呢。你也不用這麽遮遮掩掩的,我對不超過C的沒興趣。”
“張天,你這個混蛋。”向雨瀅斷然沒有想到張天竟然會來羞辱她。揮起拳頭向他輪了過來。不過這一揮不要緊,身上遮擋的浴巾掉了下來。頓時,那一片優美的身段完全展現了出來。其實張天估計的也不差多少。雖然向雨瀅的身上仍然滿是泡沫,不過絲毫不能遮掩她的優美的身材畢現。她的胸看起來的確不是很大,32B是差不多的。
張天還沒有來得及仔細的看,向雨瀅大驚失色,慌忙抓起浴巾重新掩蓋在了麵前,一臉惱火的瞪著張天說,“死張天,你這混蛋,這筆賬等會我再給你算,趕緊給我修水管。”
張天吐了吐舌頭,轉身走了過去。剛才的那一幕實在讓他記憶深刻。雖然向雨瀅的胸脯不是很豐滿,不過她的身段卻很秀美。典型的骨幹美女。這種女人不知道……張天忍不住癡癡的想起來。
水管很快就出水了。張天無意間發現向雨瀅脫下來的BRA。裏麵填充的東西不少啊。難怪第一次見到她胸脯那麽豐滿,原來都是這騙人的東西幹的好事。
走過來的時候,張天一直發笑。
向雨瀅惱怒的說,“你笑什麽笑。”
張天隻淡淡的說了四個字“一馬平川”隨後閃身出去了,然後就聽到向雨瀅在裏麵的叫聲。
向雨瀅衝洗幹淨了身上的泡沫,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材,自言自語了一句,“我真的那麽差勁嗎?”
吃飯的時候向雨瀅一直沒有給張天好臉色。
隨後褚婉兒收拾了殘席,向雨瀅看了一眼廚房裏忙碌的褚婉兒,好奇的問道,“張天,我發現你過的日子還挺滋潤啊。在公司裏有小華照顧糯米,回來家裏有褚婉兒照顧。”
張天伸了伸懶腰,看一眼她的微微隆起的胸部,輕笑道,“那是啊,我個人是比較偏愛身材豐滿的女人。”
向雨瀅知道他是想往哪裏說,臉色立刻拉了下來,晃了晃拳頭,說,“張天,你給我記住,要是再敢給我說話含沙射影,小心這個拳頭。”
張天心說,上次你能得逞完全是僥幸,趁機偷襲。這次可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因而洋洋得意的說,“雨瀅,我倒想看看你會些什麽手段呢。”
向雨瀅輕輕笑了笑說,“張天,你還沒有看過我的履曆表吧。我在美國參加女子業餘自由搏擊比賽得過金獎。當然這不算什麽榮譽,但是用來對付你這樣的色狼卻是綽綽有餘的,你要是不相信我們可以試試。”
張天看她說話很認真的樣子,看起來也不像是假的,媽的,現在怎麽稍有點姿色的女人都要練些手段呢。,難道玫瑰花都要帶刺的嗎。張天幹笑了i一聲,說,“算了,我們還是談點別的吧。”
向雨瀅輕笑了一聲,說,“張天,我在來之前已經把你那個項目看過了。創意是非常不錯的。你的整體思路都很有創新性。將來產品投入市場一定會大受歡迎。所以,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成功,我已經向我爸爸立下了軍令狀,所以,我拜托你,我們一定要認真的做好這個化妝品。”
張天一時間差點認為自己看錯了,媽的,這麽強勢的女人竟然向自己求助了。是的,她的目光,口氣裏都是服軟。張天雖然還不明白向雨瀅為什麽突然向自己服軟,但還是很享受這種氛圍,高興的答應了下來。
張天本以為褚婉兒會和向雨瀅水火不容,兩個人在臥室裏不能和平共處的話,那麽自己就可以有更加合理的理由將向雨瀅趕走了。
但是讓他始料不及的是她們兩個人竟然在臥室裏想聊甚歡。不時傳出幾聲歡笑。張天趴在沙發上,哭喪著臉,自言自語的說,“媽的,看來老子是注定要被打入冷宮,沒有反撲的機會了。”
兩天後,張帆才從外地回來。張天本以為張帆又會精神憔悴,平複心靈上的傷口好幾天。可是在辦公室見到她的第一眼卻出乎意料。張帆精神飽滿,神采奕奕,她的人看起來比之前更加迷人。張帆的心情似乎很好。和他,以及向雨瀅談了很多工作上的事情。尤其是和向雨瀅,兩個人仿佛是一對往年的姐妹一樣,話特別多。
這讓張天有些大惑不解,按照常理的推斷,張帆就是破壞向雨瀅家庭和睦的小三啊,兩個人都應該視對方如大敵啊,應該是勢不兩立,水火不容,怎麽卻……
張帆對他們這幾天的工作表現非常滿意,提出下班請他們一起吃飯。
從辦公室出來,張天忍不住問向雨瀅一句,“你和張總看起來情同姐妹啊?”
向雨瀅非常聰明,隨即就明白了張天的話是想往哪裏說的,她當即笑了一下說,“張天,你的意思我很明白。其實我想公司裏恐怕不止你一個人會這麽認為吧。你們隻是不知道真相罷了。”
張天吃了一驚,“什麽真相?”
向雨瀅深深吸了一口氣,目光變得憂慮,“其實,說來,張總也是個受害者。唉,我是出於同情她。”
“受害者?”張天愣了一下,大惑不解,“雨瀅,你一定知道很多事情,能不能告訴我。”
向雨瀅遲疑了一下,咬著嘴唇說,“這個,張天,對不起,我不能說。這個事情影響太重大了,我真的不能說。但是有一點我想要告訴你,張總是個好女人。你不要看她外表那麽強硬,其實骨子裏很脆弱,她是個渴望被愛護的女人。隻可惜,這麽一個好女人,卻被人毀了,我隻能替她惋惜。”
看著向雨瀅複雜並且遮遮掩掩的話語裏,張天知道,張帆的過去一定有什麽讓人根本無法想象的痛苦往事,而且他非常肯定,這件事情一定和向林森有關係。
那天下午,張帆去張天的實驗室視察,隨行的還有劉鵬。最近的一段時間,劉鵬顯得特別老實。對任何人都顯得畢恭畢敬。張天一直覺得,難道是向雨瀅到來的原因。
張帆轉了一圈,對大家提出了幾句嘉獎。這時,她接了一個電話,就出去了。本來這不過是個很不起眼的小事情,但是很快張帆在講電話的時候大聲吵起來,她的情緒看起來非常激烈。大家都知道張帆的脾氣,看著她發火誰也不敢上前去奉勸。
張帆掛了電話後就獨自在外麵發愣。
這時向雨瀅輕輕推了一下張天說,“張天,你去看看發生了什麽事情。”
張天慌忙說,“你怎麽不去。”媽的,說的簡單,那可是槍口啊。
這時,張帆忽然向張天招招手,讓他過去。
向雨瀅輕輕笑了笑說,“張組長,這可不是我讓你過去的。”
張天歎口氣,極不情願的走了。走沒幾步,就聽到眼鏡李在小聲嘀咕“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張天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這個混蛋,竟敢咒我。
“張總,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張天小心的問道。
張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你知道剛才那電話是誰打來的嗎,就是那個敲詐我的人。”
“是他。”張天吃了一驚,“他說什麽了?”
張帆頗為惱火的說,“你上次雖然幫我把他打發了。可是現在他提出要直接和我當麵交易。他讓我今天夜裏去一家賓館等他。讓我帶上錢過去。”
張天慌忙說,“張總,那你答應了沒有。”
張帆說,“我不答應能怎麽樣,張天,你說我現在該怎麽辦,我要不要報警呢。”
張帆眼神裏流露出幾許求助的神色,但更多的是惶恐和不安。她緊緊抓著張天的手,放佛他會跑掉一樣。
張天想了一下,說,“張總,你不要著急,讓我想一下。”
張帆點點頭,但是手仍然沒有放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