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小人
白伊瞳的失蹤究竟為何會與謝楓斌師兄有關呢?盧瑩晶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內心疑問,便趁父親回家休息的間隙她偷偷溜出醫院,來到謝楓斌的別墅,要當麵問謝楓斌個清楚明白。
尚未踏入別墅,便被別墅花園中盛開得如火如荼的紅玫瑰奪去了所有目光,芬芳的玫瑰花香撲麵而來,是那般濃烈,就好像紅玫瑰象征的火熱愛情,是那麽的灼熱,無怨無悔,仿佛不燃盡最後一分光一分熱絕不停止。
忍不住摘下一朵玫瑰,放在鼻子前,嗅著芬芳的玫瑰花香,內心頓時像烈火一般燃燒起來。
來到緊閉的別墅大門前,盧瑩晶找了找沒有看見門鈴,便用力敲打別墅柚木大門,“謝師兄,你在嗎?開開門呀,我是盧瑩晶!謝楓斌師兄,你聽見了嗎?你在家嗎?”
敲打了許久也沒有人應門。盧瑩晶摸了門丁,鬱悶著呢,偷偷溜到窗戶邊向屋裏張望。豈知窗戶竟然拉上拉簾,盧瑩晶根本看不見屋內的情形。盧瑩晶一連找了幾個窗戶,每一個窗戶都拉上窗簾,似乎主人在故意阻止別人窺視屋內情景。
盧瑩晶摸摸腦袋,心想白走一趟,還是回去吧。轉身正要離開,冷不妨看見謝楓斌站在別墅門口的樓階上,目光冰冷注視著她。
盧瑩晶被嚇了一大跳,她定了定神,笑容可掬走向謝楓斌,“謝師兄,原來你在家呀!我敲了很久門都沒有人應,我還以為你沒回來呢!嗬嗬,你怎麽看見我也不出聲,像幽靈似的站在我身後,怪嚇人的。”她“嗬嗬”傻笑兩聲。
“為什麽來找我?”謝楓斌的語氣冷漠而疏離,如同最初認識時的樣子。
“嗬嗬!師兄,你不是曾經邀請我來坐客嘛!我看這麽久沒來,便打算過來探望你。嗬嗬!師兄,近來氣色不錯。”盧瑩晶笑嗬嗬地說著客套話。
謝楓斌冷哼,他才不會相信盧瑩晶的花言巧語,在盧瑩晶心裏隻有白伊瞳,根本沒有他的位置,盧瑩晶現在又何必在他麵前腥腥作態!她這樣做隻會讓他更加厭惡她!
看出謝楓斌的不友好,盧瑩晶苦惱地摸摸鼻子,莫非師兄還在為當初她拒絕他的事生氣?嗚嗚,月夜落說的沒錯,她真的得罪了師兄。
不對呀!月夜落不是說謝楓斌喜歡的人是素澤學姐嗎?而且看師兄對素澤學姐相片的珍惜……師兄應該還未對素澤學姐忘情呀!
“謝師兄,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打攪你!”盧瑩晶努力想緩和與謝楓斌之間沉悶壓抑的氣氛,“如果你不歡迎我,我改天再來!”
“既然來了,又何必急於離開!”平靜的語調沒有絲毫感情起伏。
盧瑩晶怔了怔,摸摸腦袋,“師兄,白伊瞳失蹤了,你見過他嗎?”
果然!又是為了白伊瞳!看來海素澤就是盧瑩晶找來的幫手!否則海素澤緣何突然關心起他的事來!還破例踏足他的別墅!真是怪哉!
“你跟海素澤很熟?”
盧瑩晶搖頭,誠實回答,“不熟。”她心裏納悶,師兄馬上就提到素澤學姐,證明學姐確實找過師兄。看師兄臭臭的表情……莫非他們不歡而散?
“不熟她為什麽要幫你!”謝楓斌冷笑盧瑩晶的虛偽。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因為月夜落吧。”素澤學姐和月夜落的感情很好呢,如果不是月夜落開口,相信素澤學姐不會關心這件事。
“月夜落?!”這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臭丫頭!
“她是白雲賓為白伊瞳選定的未婚妻。”盧瑩晶也不知道自己緣何會如此介紹月夜落,總之說這話時她心裏酸酸的。
白伊瞳父親為白伊瞳選定的未婚妻?!謝楓斌第一次聽說這件事,顯得相當訝異。“月夜落跟海素澤又是什麽關係?”
“好朋友。”而且是非常要好的那種。
……
“難道你喜歡的人隻有秦詮辰?”謝楓斌語氣冰冷,眸底迸發寒光。
“此事與秦詮辰無關!楓斌,我跟你不同,我不是同性戀!”
……
“為什麽?你與他素無往來,根本談不上認識。為什麽你竟然肯為了他違背你曾經的誓言——永不再踏足此地?”
“我隻是為了對一個朋友的承諾。”
“這個朋友在你心目中一定占據著相當重要的地位吧!”是什麽人竟然值得你為了他而違背誓言,莫非他就是你喜歡的那個人?
“嗬嗬!是呀!”真的非常重要!海素澤淡笑,“你願意告訴我嗎,白伊瞳現在在哪裏?”
……
那個朋友……當日海素澤口中的那個朋友……那個他喜歡的人……莫非就是這個叫做月夜落的女孩子!
原來如此!月夜落是白伊瞳的未婚妻,而海素澤喜歡月夜落,……喜歡,卻不能占有,寧可像姐妹一樣陪伴在她身邊,海素澤,原來你跟我一樣可悲!
盧瑩晶莫名其妙看著謝楓斌臉上忽而悲痛、忽而憤怒、忽而冷笑、忽而譏誚,好像萬花筒一樣千變萬化的臉色,不明白自己的一席話緣何會引起謝楓斌如此之多的感觸。
“師兄,你見過白伊瞳嗎?你知道白伊瞳在哪裏嗎?”盧瑩晶輕聲詢問。她總覺得現在的謝楓斌就好像一隻危險的獅子,她不敢輕易打攪。
“讓月夜落來求我!隻要她跪下來求我,我就告訴你們想知道的答案!”謝楓斌心中有了新的主意,既然月夜落是海素澤重視的人,他就要徹底傷害月夜落來報複海素澤!
盧瑩晶怔忡,這麽說謝楓斌果然與白伊瞳的失蹤案有關!而且,謝楓斌很可能知道白伊瞳的下落!但是,謝楓斌為什麽要讓月夜落跪下來求他呢?謝楓斌應該不認識月夜落呀!
天哪!好混亂!現在到底是什麽狀況!嗚嗚,腦袋好像一團漿糊,什麽也思考不了!到底為什麽呢?謝楓斌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麽呢?她一直崇拜並且喜愛著的謝楓斌師兄,沒有料到他骨子裏竟然是這樣一個卑鄙的小人!
她真是錯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