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出事
手指攪在了一起,薑綺羅臉色很不好看。薑維德餘光看到了薑綺羅的緊張。
“怎麽了?”薑維德冷冷的聲音響起,每一次薑綺羅這樣就是做了什麽壞事。
不過自己的妹妹還是很了解的,薑綺羅不是會心機的人,可是她會被別人利用,她沒有一點心思,不懂得防備別人。
額頭上麵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水,薑綺羅眼神帶著閃躲,這件事情要是告訴哥的話自己會被罵死的,可是不告訴的話出事之後就更加的麻煩了。
薑維德四處看了看,回來這麽久還沒有看見言清淺的身影,記得唐芮說她翹班出去了。
“知道你嫂子去哪裏了嗎?”薑維德冷冷的道,言清淺竟然還沒有回來,幸好囡囡沒有哭鬧。
莫名打了個寒顫,薑綺羅支支吾吾的道:“哥,嫂子好像出事了。”
一個狠曆的眼神看了過來,薑綺羅臉上立馬出現要哭的表情,臉上還有些微紅。
“哥,一言難盡,你快去飛翼找嫂子。”薑綺羅一口氣說完,心裏也很擔心,言溫雪看起來不是什麽好人。
薑維德猛然起身,眼神裏麵帶著驚訝,言清淺看起來不像是回去飛翼的人,那裏魚龍混雜,看來這次她是被人用計謀引去的。
“你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家裏。”薑維德冷聲道,看來這次又是自己的好妹妹搞出來的事情,她肯定是被別人利用了。
拿起披在沙發靠背上麵的外套裏麵大步向著外麵走去,開著車一路上闖了很多的紅綠燈趕去酒吧。
“嘖嘖嘖,這身材真好。”兩個男人異口同聲的道,昏迷中的言清淺完全不知情。
“可惜了,不能動。”兩個男人把言清淺的衣服撕開,拍下了幾張難看的照片。
等著他們再次出去的時候言溫雪已經離開了,手裏的照片已經給她傳了過去。
兩個人男人隻好回家等著報酬打來,都是些亡命之徒,做這一點小事情沒有任何的害怕,當然那是因為他們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薑維德的女人。
迷迷糊糊的言清淺感覺身上涼涼的,慢慢的醒了過來卻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撕爛了。
沒有疼痛的感覺,言清淺鬆了口氣,她心裏大概猜到了這件事情的主謀,薑綺羅不像是那麽有心機的女人。
不過肯定那人留下了自己的什麽把柄,言清淺微微蜷曲在膝蓋裏麵,安靜的想著發生的事情,這一切都是別人算計好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薑維德心裏有些著急,擔心言清淺跟上次一樣被人下藥。
一到飛翼的門口,薑維德直接衝了進去,在裏麵焦急的尋找著。
單間的外麵是薑維德著急的身影,他一間一間房間的打開尋找,生怕落下其中的任何一個房間。
聽著外麵不停的關門的聲音,言清淺有些慌亂和害怕,自己這個樣子怎麽見人,再說那人肯定以後要用來威脅自己。
砰的一聲,言清淺在的房間門被推開,言清淺害怕的抱緊了自己的雙腿,身體微微顫抖著。
“言清淺!”薑維德在看見言清淺的一瞬間整顆慢慢的放下,大步走了過去。
頭深深埋在膝蓋裏麵的言清淺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怎麽可能是薑維德的聲音呢?直到一件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熟悉的溫度和氣味傳到了自己的身上,言清淺驚訝的抬起了頭,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她的麵前。
一瞬間委屈湧上了心頭,言清淺瞬間紅了眼眶,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麵前的薑維德。
“過來。”霸氣的聲音響起,言清淺的眼淚也有些蹦不住了,滴落下來在薑維德的大手上麵。
起身直接撲在薑維德的身上,言清淺的臉深深的埋在他的脖頸裏麵,不一會薑維德就感覺到了一陣的濕潤。
“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薑維德有些自責,自從言清淺跟著自己以來就不停受到傷害,可是薑維德隻覺得這是一種對於言清淺的考驗。
小聲的抽泣著,言清淺沒有那樣的堅強,每一次都被別人傷害,言清淺的心已經遍體淩傷了。
發覺言清淺的衣服被撕開,薑維德眼裏生出了怒火,這件事情一定要徹查到底,誰敢動我的女人。
“我可能被別人拍了什麽不雅的照片。”言清淺小聲的低估著,其實薑維德也猜到了,看來這次這人是真的不想活了。
輕輕的拍著言清淺的背,幸好那些人沒有動她,不然自己非得要抓狂才是。
用力的把言清淺抱起身,薑維德直接把她抱出了飛翼,這件酒吧都是權貴來的地方。
輕輕的把言清淺放在車座上麵,薑維德低沉的道:“這件事情我會幫你處理。”
心裏很氣氛的言清淺沉默了很久,這些人都以為自己沒有脾氣,看來這一次自己要好好收拾一下他們了。
“我想自己來,我要試著強大起來。”言清淺倔強的聲音響起,薑維德清晰的看見了她眼角的淚痕。
這個女人終於開竅了,是時候放手讓她自己去做了。
前麵沒有傳出聲音,薑維德看著快要到家的時候低沉著聲音道:“有什麽需要就告訴我,我會派人幫你。”
後麵傳來沉沉的呼吸聲,薑維德起身輕輕的抱起睡著的言清淺,他看著心裏生出了一種憐憫的感覺。
一進門,薑綺羅立馬大聲的道:“哥,嫂子沒事吧。”薑維德下意識皺了皺眉頭,眼神淩厲的看了一眼大吵大鬧的薑綺羅。
直接把言清淺抱進了房間,薑維德給她蓋好被子立馬去了客廳。
心裏焦急的薑綺羅看著自己的哥把言清淺抱回來的時候放下了心也更加的擔心,萬一那些人真的對她做了什麽的話。
“哥,嫂子怎麽樣了,有沒有出事。”薑綺羅很是著急,她很想知道言清淺怎麽樣了。
雖然不喜歡言清淺的身份甚至是她的所有,但是這件事情畢竟和自己有關。
薑維德臉色冷漠,眼神直接看著薑綺羅,這個妹妹也太不讓人省心了,老是被人骨灰。
“這一次和你有關吧。”薑維德冷聲道,拿著煙,一口一口吐出一個漂亮的煙圈,看來最近的世道越來越亂了,竟然有人把手伸到這裏來了。
臉色很是不好看,薑綺羅身上的酒氣慢慢的消散了,腦袋也慢慢的清醒了過來。
嘴唇有些顫抖的道:“哥,對不起,都是他們出的主意,我也不知道他們對嫂子做了什麽。”如果不是當屬言清淺打了自己一巴掌,自己也不會生氣把他們叫來給自己出主意。
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薑維德意識到事情不簡單,可能已經不是單純的報複了,不過小女人想自己處理,那麽自己就讓她自己來解決。
“大概是誰做的?”薑維德冷聲,冰冷的眼神看著薑綺羅,心裏一陣慌亂,薑綺羅自小就很害怕薑維德這個哥哥。
背後也許是根枝繁茂的大家族,薑維德心裏有了底,能和言清淺有過節也許是言家了,看來自己需要考慮和言家合作了。
“言溫雪,她說是嫂子的妹妹,後來就把嫂子帶走了。”果然是言家,薑維德冷冷的笑了一下,看起來有些滲人。
薑綺羅越說越委屈,她覺得有些對不起言清淺,這件事情說到底還是自己衝動了。
看著麵前臉上自責的薑綺羅,薑維德突然不知道該怎麽去怪罪了,畢竟自己這個妹妹還涉世未深,這些情況她不清楚也很正常。
“去休息吧。”薑維德道,薑綺羅心裏一塊重重的石頭終於放下,慢慢走去了房間。
煙味有些刺鼻,自從言清淺來薑家之後薑維德就很少抽煙了,隻有心裏煩悶的時候才會來一根,也許自己的一些習慣正在隨著那個小女人改變。
一根煙沒有抽完,薑維德散了散自己身上的煙味,因為言清淺聞了煙味會咳嗽。
輕輕推開房門,薑維德注視著床上熟睡的人,輕輕的摸了摸她的小臉。
突然感覺她身上冒著冷汗,言清淺手開始慢慢顫抖著,嚇壞了薑維德。
“清淺?清淺?”薑維德溫柔的聲音響起,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突然睜開了眼睛,言清淺大口大口的喘氣,嘴裏小聲的低估著,“我做了一個噩夢,夢見囡囡她……”
心裏很是害怕,言清淺夢見囡囡哭著離自己越來越遠,自己的心惴惴的痛,那時腦子裏麵都是囡囡哭著叫媽媽的聲音,這樣的夢言清淺不想再經曆第二次了。
“沒事,夢都是反的。”看著她臉色慘白,頭上還有汗水,薑維德安慰道。
把言清淺摟在懷裏,她情緒好了很多,薑維德輕輕的哄她睡覺,可是這個女人睡覺一點也不安穩。
言清淺在薑維德身上胡亂摸著,薑維德心裏跟有一團火在燒一樣,下意識的吻上了言清淺到底紅唇。
手也直接鑽進了她的衣服裏麵,開始摸著她的豐盈,言清淺小聲的哼著。
讓薑維德的動作也越開越放肆,可是最後薑維德卻控製住了自己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