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他的傷害
言清淺大力的掙紮著,手用力的推著許涵博的胸膛,嘴裏支支吾吾的道:“你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小人。”
整個房間裏麵就剩下許涵博和言清淺了,現在她才意識到是言溫雪故意帶自己過來的,就是想讓許涵博羞辱自己。
現在的人心真可怕,掙紮著的言清淺高高的襯衣衣領塌了下去,她本來就是故意把領子豎得很高的。
脖子上麵的吻痕露了出來,言清淺看見許涵博眼底的怒氣和一絲陰謀詭計。
另一隻手摸了摸她的脖子,許涵博聲音沙啞的在言清淺耳邊道:“他技術好嗎?你看看你自己的草莓,真好看。”禽獸一樣的話傳進言清淺的耳朵裏麵。
感覺有些不妙,言清淺滿眼倔強的看著麵前的男人。
“看看你,當時怎麽沒有發現其實你的身材還挺好的。”許涵博勾了勾唇角,言清淺眼裏出現了些許的害怕和緊張,自己憑力氣肯定不是許涵博的對手。
手狠狠的掐著許涵博的腰,言清淺清晰的看見了他臉上的猙獰,哈哈大笑起來。
撕拉一聲,言清淺感覺有些涼涼的,自己的襯衫已經被撕破了,雪白的肌膚露在了許涵博的麵前。
雪白的肌膚上麵還有上次薑維德的吻痕,青紫青紫的,許涵博眼底閃過一些嫉妒和不滿。
這個女人口口聲聲說愛自己,可是她卻從來沒有順從過自己一次,憑什麽薑維德有這麽好的豔福,他擁有的女人隻能是自己不要的東西。
眼底閃過的情欲被言清淺清晰的看見,言清淺大聲的道:“許涵博你要幹什麽?你別忘了這是言氏公司,我要是出事了薑維德不會放過你的。”聲音有些顫抖。
嗬!薑維德算個什麽東西,自己用過的女人不信他還要,自己要他看著言清淺在自己的身下承歡。
低下頭直接吻在了言清淺雪白的肌膚上麵,言清淺用力的反抗著,可是雙手被許涵博牢牢的抓住。
桌子上麵的東西劈裏叭啦的落在地上砸出聲響,許涵博把言清淺按在桌子上麵,感覺到一張惡心的嘴在自己身上吻著,言清淺急的眼淚都要出來了,眼眶已經通紅。
“滾!”言清淺努力控製住自己的淚水,這個惡心的男人,她努力的推著許涵博。
曾經這個男人那樣的羞辱自己,現在卻又這樣對自己,明明已經什麽關係都沒有了。
掙紮中言清淺摔在了地上,她努力往門口爬著,心裏一直在叫喊薑維德的名字,希望他快點來救自己回去。
“薑維德……”言清淺聲音吞吞吐吐,一直不停的含著薑維德的名字。
心裏越發嫉妒的許涵博聽見薑維德的名字手上的動作越來越粗魯,在看到言清淺光潔的上半身的時候他楞了一下。
全是薑維德的吻痕,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言清淺的身材和皮膚竟然這麽好,當時自己怎麽都沒有發現。
“別叫了,沒人來救你。”許涵博狂笑著,言清淺身上出現了很多的青紫,都是被許涵博粗魯動作下造成的。
邪惡的笑容在耳邊回蕩,言清淺很絕望,感覺自己就要完了,為什麽關鍵的時候薑維德還沒有來。
在休息室裏麵待了很久的薑維德遲遲沒有等到言清淺回來,難不成是出事了?這裏是公司言溫雪應該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這裏是言氏,薑維德沒有想到言清淺會遲遲回不來,他一打開門出去在不遠處就看見了言溫雪的身影,不過她的身邊沒有言清淺的身影。
有些著急的走了過去,感覺到一道身影擋在自己的麵前,言溫雪轉過身和薑維德對視。
莫名一種心慌的感覺,言溫雪裏麵移開了視線。“言清淺呢?”薑維德聲音冷漠,在看見言溫雪剛才反應的一瞬間他心裏就猜到了言清淺已經出事了。
心裏一陣慌亂,言溫雪有些害怕薑維德,雖然這件事情是許涵博跟自己說的,可是確實是自己把言清淺給叫出去的。
心裏想了想,現在許涵博可能已經和言清淺發生關係了,那麽薑維德可能會殺了許涵博的。
“嗯?人呢?”薑維德再一次道,語氣很不耐煩,他知道多一分鍾過去言清淺就多一分危險,看來這次言溫雪是真的想激怒自己了。
不是言溫雪不想說,隻是她心裏害怕,額頭上麵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水。
“最後一次!”薑維德渾身散發著冰冷,感覺到自己都快要被薑維德的低氣壓凍死,言溫雪苦笑了一下,帶著薑維德去了那個房間。
在門口就聽見裏麵有些吵鬧的聲音,薑維德莫名感覺有些心慌,猛地一下退開了門。
身上幾乎赤裸的言清淺放聲的大喊著,臉上早已經淚水一片了,感覺自己的眼睛被血腥充滿著,薑維德立刻衝了上去一腳踢開了許涵博。
門外的言溫雪顯然被這一幕給嚇了一跳,這許涵博真是太惡心了,言溫雪都有些不敢看了。
言清淺蜷曲在一邊,淚水止不住的流,在看見薑維德的那一刻好像看見了希望一樣,那個事情言清淺恨不得去死。
“薑維德!”言清淺哭著道,薑維德立刻脫下了身上的西裝外套包裹著她,她渾身都是傷痕,衣服也已經爛得不成樣子了。
雙手緊緊的環著顫抖的言清淺,薑維德恨不得把許涵博給殺了,這個男人簡直是在找死,敢碰自己的女人,真是混蛋。
“沒事了沒事了。”薑維德細聲安慰著,滿眼都是柔情。看到薑維德的這個樣子言溫雪突然有些心疼言清淺了,可是心裏也一點點扭曲一點點嫉妒起來。
鼻涕眼淚抹了薑維德一衣服,言清淺感覺很痛,這個時候她很想很想回家。
“等著。”薑維德輕輕的拍了拍言清淺的肩膀,起身走向一旁躺在地上的許涵博,每一拳每一腳都重重的落在他的身上,許涵博痛得在地上哇哇大叫。
嘴角瞬間溢出了鮮血,許涵博大笑道:“薑維德,要是你再晚來一會,她就是我的了。”手指還指了指言清淺。
一腳踢過去,骨頭發出響聲,許涵博的手臂瞬間腫了起來,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手已經斷了。
言清淺滿眼都是恨意,許涵博!這輩子我言清淺都不會讓你好過!
看著地上半死不活的許涵博,言溫雪意識到了事情的重要性,難道這一次合作就這樣被許涵博給毀了嗎?
回身慢慢蹲下去抱起地上的言清淺,薑維德小聲在她耳邊道:“沒事,我們回家了。”
抱起言清淺就向著外麵走去,言溫雪感覺很不對,聲音帶著乞求的道:“薑少,都是他威脅我做的,公司的合作不要取消好不好?”
大步向著前麵走著的薑維德看了看言清淺的眼睛,他知道言清淺是不會輕易的同意自己取消合作的,可是這件事情真的太可氣了。
“你讓許涵博來跟我談。”薑維德冷漠的聲音從遠處飄來,仿佛看到希望一樣,言溫雪立刻把地上赤裸著身體的許涵博給扶了起來。
這一次還是需要許涵博幫著自己了,看來這次薑維德不會輕易放過他了。
其實言溫雪也不明白為什麽許涵博會出現在這裏,明明他不是股東,難道?這件事情還是要回家問問老爺子了。
一到言氏的樓下,陳宸的車早就在外麵等候了,在看到言清淺狼狽的一瞬間的時候陳宸很是驚訝,今天來的時候都是好好的。
“老板,去醫院嗎?”陳宸恭敬的道,言清淺看起來應該是受傷了。
懷裏的人一直搖頭,言清淺討厭去醫院,自從囡囡生病的時候起,她討厭醫院的味道,濃厚的消毒水的味道。
薑維德直接讓陳宸把他們送回了家,一到家,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沒有辦法,言清淺不肯去醫院,薑維德隻好自己給她上藥。
起初還很害羞的言清淺說什麽都不許,可是後來薑維威逼利誘下還是答應了。
雪白的肌膚上麵出現了一道道吻痕、抓痕還有淤青,本來動作很輕,可是言清淺還是直呼冷氣。
“許涵博,我要你好看。”薑維德滿臉怒氣的道,言清淺身上的傷痕任何人看了都會心痛,特別是看見她渾身上下沒有衣服的時候,薑維德手裏如果有刀的話恨不得直接殺了那個惡心的男人。
纖細的手指拉了拉薑維德的手,薑維德繼續用心的給言清淺上藥,還溫柔的給言清淺呼氣。
這些傷痕薑維德會記一輩子,今天許涵博的侮辱言清淺會記一輩子,許涵博以為背後有莫家的大小姐就可以目中無人,言清淺發誓隻要和許涵博有關係的一切人自己都要除掉。
言溫雪帶著許涵博去了醫院,包紮好了之後,許涵博就直接回了莫家,一看見那個任性的女人就沒有任何的心思。
現在的莫家就隻是自己的一個擋風板,莫大小姐也是個工具而已,腦海裏麵冒出來言清淺的身影,許涵博心裏更加的想要得到言清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