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他還想要個女兒
因著時間還早,辛從筠便陪著熊熊在房間裏玩了一會。
熊熊穿著粽色的睡衣,睡衣的帽子上有小耳朵,戴在腦袋頂上一晃一晃,搭配著他粉嫩的小臉蛋特別可愛。
熊熊熟練得搭樂高,上回他跟慕叔叔搭得是樂園,這回想搭小火車。
慕清時並沒有陪同母子倆,回書房忙事去了。
十點,辛從筠讓熊熊收拾好玩具該上床睡覺了。
熊熊抱著小枕頭,黑呦呦的眼睛很明亮,“我要跟慕叔叔睡,他會給我講捉鬼故事。”
辛從筠挑眉,“你去問問慕叔叔跟你睡不?”
她不矯情,知道同他回來過夜是什麽意思,慕清時要同意跟熊熊睡那就是有鬼了。
熊熊便拖著小枕頭顛顛跑書房去了,果然被慕清時拒絕了,小家夥很不高興,鬼精鬼精得改主意了,“那我要跟媽媽睡!”
看著電腦屏幕的慕清時動作一頓,然後探過頭來看了他眼,用哄騙的口吻道:“你先回房上床,叔叔等會過去給你講故事。”
熊熊嘻嘻一笑,又屁顛屁顛得跑回房去了,脫鞋脫襪,上床乖乖躺好,然後趕辛從筠出去,“慕叔叔答應要跟我睡覺了,媽媽你快走吧!”
辛從筠意外,“你確定。”
熊熊極其得意得哼了聲。
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不過也好,她也蠻累的,懶得去應付男人那像是使不完的精力。
辛從筠從房間裏出來,抬頭就看到從這邊走的慕清時,看著他俊朗含笑的臉,她莫明就紅了臉。
“你先洗澡,”慕清時走到她身邊輕語了一句,“等我。”
瞧吧,她就知道。
辛從筠連耳朵都紅了,應了聲嗯先回了主臥,關門時沒有鎖門,給他留了門。
房間裏的沙發上放置著好幾個包裝袋,她走過去翻了翻,全是衣物,花秘書還貼心得給備好了綿軟的睡衣。
辛從筠抱著衣服去了浴室,洗了個熱氣騰騰的熱水澡,換上睡衣站在鏡子前吹頭發的時候慕清時進來了。
辛從筠暫關了吹風機,揚聲問道:“睡著了?”
慕清時脫下外套扔在沙發上,動手解著腕表走過來,“嗯,聽完一個故事就睡著了。”
辛從筠笑了笑,繼續吹頭發,慕清時走過來,伸手攬住她,輕嗅她的秀發,低沉曖昧的語氣,“你真香……”
辛從筠用手臂撞了下他,有些嫌棄得道:“洗澡去。”
“你回過頭來,先親一下。”慕清時語氣很自然得索吻。
辛從筠微微紅臉,拿他沒辦法,側過腦袋來親了他一下。
慕清時逮著機會就深吻,辛從筠被吻得氣喘籲籲,倒還沒有失去理智,堅持讓他先去洗澡。
“真要命。”慕清時沒法,直接當著她的麵就脫衣服,疏宕不拘得進了沐浴房。
辛從筠用最快得速度吹好了頭發,逃也似得奔了出去。
慕清時以最快得速度衝好了澡,拿過毛巾擦著頭發走出去,照樣是光著的。
辛從筠拿杯子喝水,視線都沒處安放。
慕清時是徑自朝著她走了過來,“給我喝口。”
辛從筠不敢看他,側過頭把杯子遞給他,下秒,下巴就被男人抬起,微涼的薄唇貼了上來,唇貼唇得喂了她一口水,緊接著舌頭便開始攻城略地。
吻著,呼吸和節奏就亂了,待辛從筠回神時已然被壓倒在床上,身上的睡衣自然已經被剝落。
辛從筠沒法拒絕他的氣息和侵入。
等兩人消停下來,都已經是兩小時之後了,辛從筠才想起來他沒用套,倚在他的肩頭拿手指用力捏了捏他堅實的肉,抱怨,“下回不用套別碰我,還得我吃藥。”
“吃什麽藥,”慕清時抱著她狠狠得皺眉,“跟我還吃什麽藥?”
辛從筠涼涼得道:“你忘了你給熊熊寫得保證書了?”
慕清時一時語塞,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他咳嗽了聲,有點尷尬,“那不是為了先哄他……”
慕清時覺得還得再生個閨女的,注定要違背給熊熊的承諾。
辛從筠有些困乏得打了個哈欠,眼角微濕潤,“我不管,家長要以身作則,你想要孩子就去跟熊熊商量……他同意了,我們再說第二抬的事。”
慕清時抱著她閉起眼,“行,暫時先不要,我們都買點套,藥就別吃了,傷身體。”
辛從筠嗯了聲,翻了個身雙腿並用得搭在他的身上,他的身體很熱,天冷一起睡簡直就是福利。
半睡半醒間,辛從筠突然想起了什麽,開腔道:“我想請林南南吃個飯……”
她不想再瞞著林南南了。
慕清時知道她的用意,用力摟緊了她,“行,明天我讓花秘書安排。”
辛從筠滿意了,閉眼睡覺。
隔日她醒來已經九點了,身側的位置是空的,慕清時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走的。
她難得有睡得這麽沉的時侯,在被窩裏又磨蹭著躺了會,才慢悠悠得起身,穿上睡衣去洗漱。
一照鏡子就發現了脖子上的草莓印,辛從筠臉紅了下,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看來的,說男人喜歡在女人身上留印跡,證明這個男人的獨占欲很強。
她刷著牙忍不住呸了聲,大男子主義。
好在天冷衣服好穿,高領或是圍巾都能遮擋。
換了衣服下樓,熊熊正在看電視,看到她下來了,很拽得抬起下巴重重哼了聲,不理她。
辛從筠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小家夥還往旁邊挪了挪屁股。
“幹什麽呢!”辛從筠輕拍他的小腦袋。
熊熊捂著腦袋控訴,“騙子,慕叔叔說跟我睡,大半夜還去找你!”
辛從筠尷尬,“晚上再讓他陪你睡。”
熊熊很高傲的拒絕了,“不需要了!”
辛從筠不理他了,起身去打算去找吃的,就見石媽罵罵咧咧在收拾東西,在看她的時候臉拉得很長,像是她欠了她錢似的。
辛從筠沒跟她計較,還對她笑了笑,去冰箱裏找吃的。
石媽拖著行李出來,低聲罵了句害人精,辛從筠臉微微沉了下來,用力合上冰箱門,“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石媽一夜沒睡,即將沒工作的火氣堆壓在胸口,反正已經被辭退了,她也沒什麽可怕的,大聲得重複了一遍,“害人精!不要臉,搶別人的男人!”
如若不是她跟她的孩子,她又怎麽會丟掉這份工作!
辛從筠不想做潑婦似得跟她對罵,打蛇打七寸,人也一樣,她涼涼得開腔道:“本來我還勸清時,怎麽說您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走時再怎麽樣也多給點津貼,不多,就半年的工資好了,不過看樣子您也不是很需要。”
石媽愣在了當下,臉色難看了起來,手指都在抖,抿著唇似乎是想說什麽。
辛從筠笑了笑,“我還是第一次見人跟錢過不去的,嗯,拜拜了哪,您慢走。”
石媽臉憋成了青紫色,賠罪的話也沒臉再說,最後隻能拿著行李灰溜溜得走人了。
辛從筠撇了撇嘴,給自己熱了杯牛奶。
過了會,她便打算去醫院。
她領著熊熊出門,麻煩老林開車送她去趟醫院。
老林的情緒不算太高,倒還是盡責得給她開車。
車行半路,老林開口,“辛小姐,這大概是我最後一次能給你們開車了,你跟少爺以後要好好的。”
辛從筠眨了眨眼,“林叔,清時沒跟你說嗎?”
老林從後視鏡裏看她。
辛從筠笑了笑,“他是說氣話呢,您還不到退休的年紀,怎麽可能讓您走。放心吧,他沒有辭退您的意思。”
老林愣了下,很快便欣喜了起來,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好,隻一個勁的表忠心,會盡心盡力做好所有事的。
辛從筠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麽,有愧於他不停得感謝。
病房內,護士正在給東凱風量體溫,好在這兩天吃著藥,他發熱的情況有所改善。
辛從筠進來就摘掉了圍巾,去給他打水,東凱風有看到她脖子間清晰的印記,心微微顫動,不悅的情緒縈繞周身。
熊熊跟東凱風報怨著慕清時說話不算話,哪有講完故事哄他睡覺後就偷溜的。
辛從筠打水回來就聽到熊熊罵她跟慕清時不知羞,多少有些尷尬,喝道:“熊熊,又在跟東叔叔胡說什麽呢?!”
熊熊衝著她做了個鬼臉,“我又沒說錯,這麽大的人還要睡一起,不知羞!”
辛從筠簡直拿他無能為力。
東凱風抿了抿嘴角,看她,然後道:“是打算過去跟他住在一起了嗎?”
辛從筠給他倒水,想了想道:“還沒想好呢,總覺得住一起不太好,不過他堅持……”
以他霸道的處事風格來說,辛從筠覺得自己很難反抗,她覺得自己拒絕,那家夥可能直接就綁她去民政局領結婚證了。
東凱風眼神黯淡,表麵依舊是雲淡風輕的樣子,“他記起來了,也知道你的身份了,住到一起也不算什麽了,沒說要給你名份?”
辛從筠臉又紅了,“說了,要把結婚提上日程……不過哪有這麽麻煩,朗香梅那關還過不了呢。”
她知道朗香梅有多厭煩自己,真結婚,隻怕路途漫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