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老者把他們帶進一個庭院裏,這個院子簡潔大方,房屋錯落整齊有序,還有專門的牛棚鴨窩,一看便知是個富有人家。想必便是村長家了。
南菻嫣想著能讓魎好好休息為此感到欣喜之時,右眼睛突然猛烈的跳動了兩下,遭了!南菻嫣感到不妙,有事要發生了。她屏住呼吸,神經緊繃,每個體內細胞都打起精神來,看著老者的一舉一動。
結果他剛走到村長麵前,村長便下令。“來人呐,把這三人給我抓起來。”
南菻嫣,南淩夜,魎還未反映過來,便被一眾村裏的野蠻漢子死死圍住,手裏還拿著家夥。鋤頭,鐵鍬無一不全。緊接著,眾多婦女領著一家老小便趕來湊熱鬧。閑言碎語,東扯瞎掰。
“村長,這便是你們的待客之道麽,還是說,擺出如此大的仗勢也是為了迎接貴賓呢。”淩夜開口說道,雙臂交叉置於胸前,一臉漠然不屑。同時又瞟了一眼麵前五大三粗的漢子,想必都隻會使些蠻力,他們那算得上是南淩夜的對手呢。
南淩夜絲毫不把他們放在眼裏。
村長開口說道:“你們這賊人,近日便來我村中屢次作亂,擾亂村規不說,我懲治你們一番也是有所道理的,放你們一馬,你們卻不知悔改,反倒來我村中的吃水要道那口深井裏投毒,你們安的什麽心。”一邊說一邊想指了指他家庭院門口的深井。
看來村民的生活來源便是此處。那口深井經過細心打造,表麵看起來有些古老,想必也是有些歲月了。
南菻嫣的嘴一向厲害,不能說是顛倒黑白,至少她不理虧便不會保持下風。
她放開了魎的胳膊,讓他自己站穩,上前一步說道。“村長,您可真有意思,同我們說這些做什麽,難不成還以為我們是那往深井裏投毒的賊麽。”聲音冰冷,讓人不禁一怵。
一個小女子如何有的這樣氣場,當然她這股勁也是與生俱來的。
“有傷口作證,你們還作何解釋。”老者突然開口說道。南菻嫣南淩夜均閉口不言,等著村長解釋那位老者所說的,這件事必有蹊蹺。
“有傷口作證,你們還作何解釋。”老者突然開口說道。南菻嫣南淩夜均閉口不言,等著村長解釋那位老者所說的,這件事必有蹊蹺。
村長徑直向魎走來,南菻嫣準備攔截住他,怕他對魎有所不利,南淩夜拉住她對她搖了搖頭,示意一番,放心,村長不會對魎怎麽樣。
“因為那賊在我們的深井的投了毒讓很多村民食用之後便開始腹瀉不止,更有嚴重者不能下床,臥病不起,已經嚴重的破壞了社會秩序。”
村長眼睛木如死魚,一動也不動的看著魎。
“可是老人家,你有沒有搞錯呢,為什麽懷疑我們呢。”南菻嫣憤憤不平的說道。此時,魎卻表現得尤為淡定,這也是在木衝身邊多年慢慢的沉澱下來了,遇事不慌,冷靜處理。
他靜靜的等著村長說下話。
“為了找出這個人,我對外放出消息,說我們村子安居樂業,百姓和睦共處其樂融融,這話被那賊聽到,他便惱羞成怒,便會再次來村裏投毒。於是我便選出了十來二十名大漢藏在我家院子裏,待那賊一來,便讓他落入圈套,動彈不得,我們村裏卻缺乏一些會武功的人士,於是便隻能智取,以前年少之時行走江湖,見慣了江湖上慣用伎倆,多少也懂得些許,便命人去製作了兩把鐵鉤,隱埋在夜色之中不被發覺,等他一來便一舉拿下。”
魎嘴角上揚,把放在受傷處的手移了移位置。
說道:“好計謀,隻是,那賊人呢。”
“這便是我要說的,那賊人卻也功夫了得,因為他無防備,所以便中了我們的圈套,但是我們根本談不上是他的對手,拿他不得,待他反應過來之時便倉皇而逃了。但是,我們的鐵爪排上了用途,趁他不備,一把抓向他的胸口,而鐵爪上正好抹上了劇毒。”邊說著這話便將眼睛眯起,臉上露出了不屬於淳樸的村民的狠毒。
想必村長認定了魎就是投毒之人。從他的神態便能看出,定然不會放過南菻嫣等人。
南淩夜正準備開口解釋,便被村長搶先說道。
“你到底是什麽人,我們從未識得你,素不相幹,為何屢次來我村中作孽,你是誰派來的,隻要你說出幕後主使,我便給你解藥解你身上的毒。想必你剛才已經領教過了這毒藥的威力,一旦疼起來便能要了你的命。”
南菻嫣著急的直跺腳,為魎感到不平,分明是他們村莊自己的事,扯到自己不說,現在還遭人冤枉,真是比吃了黃連還苦。
“我說村長,你是不是老糊塗了,我們若是賊,我們又返回此地作甚,難不成乖乖等著你擒拿我們麽。而且你自己也說了,適才那賊是一個人,並不是三個人。可現在我們現在這裏有三人,你作何解釋呢。”南菻嫣反問道他。
“你們?你們自然是他的同夥了,剛才為得露麵無非就是在暗中幫助他,不然他如何逃的出去,除非你認為我的鐵爪和二十個大漢也是吃素的。至於你們為何回來,無非就是想拿回解藥罷了,畢竟他的毒非常人能解。”
說完便把頭太高,趾高氣昂,好像巴不得別人求著他讓他賜一瓶解藥似得。
這徹底惹怒了南菻嫣,一個村長有什麽可值得作威作福的。
“村長,首先我要澄清一下我們不是賊,更談不上賊的同夥,無論你信或者否,我們都不是賊。話說你這鐵爪同二十個大漢連一個小毛賊都抓不住,想必也沒什麽可厲害的。而你說到鐵爪上麵的毒,你看看我這位兄長,像是未解毒之人麽。世間之大,萬物之中自然是一物克一物。你給解藥自然是好,不給也無妨,我們還不求你了。”說罷,南菻嫣便拂袖轉身先到魎麵前,怕他不測。
南菻嫣說的這一席話不僅為自己力辯清白,同時也吐槽了村長與他的裝備,本還是怒火衝天,可從她所講之中也聽出幾分道理,好像這姑娘說的也無不對。
他走到魎麵前,詢問到。:“可否能給我看看傷口”。
聽似這話在問魎,卻也要征得南菻嫣同意,不然他可不敢輕易動魎一下,就怕南菻嫣的嘴把他說的無臉見人。
“村長想看,看便是,問我是為何?”南菻嫣別過頭去假裝不做理睬。
一句話把村長堵的極為尷尬,啞口無言。
南淩夜暗想,這南小姐果真厲害,一席話便讓村長的態度大便,既沒說軟話有維持了自身清白,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讓人不相信她都不行。
村長輕輕的佛開魎的衣襟,一層層衣服被血浸染的濕漉粘稠,一股濃鬱的血腥味衝過鼻尖,村長另一隻手捂著口鼻。傷口全部暴露在空氣中,胸口處還有很多大小不一,長短不一,深淺不一的劃痕,都是拜鐵爪所賜。
凡是親眼看見的人無一不感覺心痛,太觸目驚心了。
按理說,鐵爪如此鋒利的兵器刺中心髒位置,血流不止是必然的,又加上鐵爪抹有劇毒,這位壯士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奇跡了,若是常人恐怕早就去閻羅殿了,可這血……一臉疑惑,不知所以。
“你想問可這血是如何止住的對吧。”
南菻嫣走到村長麵前,為他一一解惑。
“我本身一名大夫,這些傷口多少也有見過,自是懂得如何處理,我在他的傷口處給他撒了些許白玉散。不到一刻鍾,血便止住了,隻要不做劇烈動作防止拉到傷口即可。”
“白玉散?你說的是白玉散?前些時日就聽說,近日江湖上生出一種奇藥,包治百毒,好像是由天山雪蓮和什麽製成的。”
聽到南菻嫣說白玉散,他整個人的眼神都是放光的,好像21世紀的小粉絲看到自己所崇拜的偶像一樣。
“白玉散,是由靈芝草加上天山雪蓮所調配,取其根部精華,一絲量不可或多或少,必須嚴格把握,爐火劇煉九九八十一日,注入七八月烈日之後的第一場暴水,取量為五厘,高度提純。交合均勻最後研製成粉末狀,便是白玉散了。”
南菻嫣細細到來,似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步驟。
“妙,敢問姑娘從哪得來此藥啊。另外,姑娘為何知道這白玉散的詳細製成,難道姑娘認識這位製藥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