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第71章 72,好色
「你三嫂對你三哥有意見?有什麼意見?」蚌殼問司馬鐵樹。
「他不和三嫂同房呀!」
「不和老婆同房就是不好色?真是好笑。有人就是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嗎,有的還說什麼家花沒有野花香。你的三哥在外面胡來,回了家哪還有力氣對付你三嫂。哼!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蚌殼精說。
「你要知道我那三嫂長得可漂亮了,就是花和她相比也趕不上她的模樣。」
「這些都不能作為他不好色的依據。我只知道他偷窺我們一個姐妹洗澡,然後對我們那個姐妹施暴,這樣的人不就是畜牲一般!」蚌殼精說。
司馬鐵樹見蚌殼精罵自己的三哥是畜牲,心裡就好笑,我們本來就不是人類,我們是昆蟲,是比畜牲還低一個層次的動物。罵我們是畜牲還是高抬我們了。不是我們吸了人血,具有了人的智慧,現在還不是在水裡吸人血,或者找在水裡涃水的牛喝一頓牛血。
這蚌殼精也好笑,本來就是水裡的蟲子,和我們一樣。要不是我們都機緣巧合,具有了人的形狀,兩性相交哪有那麼多規矩。
你看那雞群里的公雞,想佔有哪只母雞就佔有哪只母雞,卻從沒有聽說過什麼偷窺,**之說。
當然這都是司馬鐵樹的心裡想的,他是不會說出口的。因為說出來就把自己的檔次降低了。現在好不容易進化成了人,還是好多年的修鍊才有今天,然後還把自己當蟲來看待,豈不虧了。
「我三哥已經死了,還有什麼好說的。人們不是常說人死賬塌,一了百了嗎!」
「但他做的事情是要遺臭萬年的,不管他或者還是死了,背罵名是肯定的了。」蚌殼精說。
「算了,我們不在這糾纏我三哥的是是非非了。我們講和吧。」司馬鐵樹現在幾乎是光桿司令了,他也需要前呼後擁,一呼百應。所以現在也不想樹敵了。
讓司馬鐵樹還要為難的是,今天用來練功的童子還沒有著落。就是為了為司馬錫樹,才和張其危為敵的,現在五弟司馬錫樹手上還有一幫兄弟,自己趕緊去找他,到時候沒有人血可吸,走火入魔,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你以為你是誰!說講和就講和。你今天踹我一腳,刺我兩劍。除非你也讓我踹一腳后再刺你兩劍,再來說講和這個話題。」
「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我走了。」司馬鐵樹說完轉身就想跑。
那蚌殼精見了縱身一躍,用硬殼就夾住司馬鐵樹的衣服。
司馬鐵樹渾然不覺,回了下頭沒有見到蚌殼精追來,就放慢腳步去找司馬錫樹去了。
張其危把第三撥人送到功德山後,還是放心不下張名疇和狗剩,他們還在尋找血樹呢,萬一他們尋回去了撞見了司馬鐵樹,他們那是司馬鐵樹的對手。
「王教頭,史教頭,麻煩二位和我一起迴轉去尋找義子名疇和狗剩。這裡就交給管家。」張其危安排著說。
「你們放心去吧,這裡的打理就由我來負責。」賽吳用說。
張其危駕著神皮如意往夜紅山飛的時候,快到了,他就和上次一樣,繞了一圈。
三個人在夜紅山北面降下后,慢慢往搭窩棚的地方摸。
三個人,六隻眼睛,六個耳朵都十分緊張而認真地搜尋著,四周安靜極了,不像是有人來過和還有什麼人在那裡的。
再靠近點就聞到了一股焦糊的味道,是肉被燒糊了散發出來的香味。
然後張其危和王清,史敬都看見了在原先窩棚附近有很多屍體,從人數來看,好像就是司馬鐵樹的手下加上徐深吉的差役等人。看看都有一些什麼人,可是已經被燒的面目全非了。張其危眼睛一瞥,就看見一個人的旁邊好像有一顆方方正正的東西。張其危撿起來一看,原來是雎縣的官印。上面有「雎縣正堂」的字樣。
張其危再仔細一看,徐深吉就躺在這裡。張其危鬆了一口氣。這昏官死了,我們就可以搬回去了。張其危就從身上扯下一塊布把那官印系成一個包袱的形狀,這官印非同小可,張其危知道開不得玩笑,就自己背了這官印。
最後沒有找到司馬鐵樹的屍體,也就是說,以後還是要花心思對付這噴洒毒液的螞蝗精了。
張其危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自己單獨遇到敵人後,自己唯一的優勢是可以逃跑,自己的輕功和神皮如意的便利。要是自己也有某項法術該是多好。
張其危萌發了學法術的想法。
張其危和王清,史敬就又駕起神皮如意在夜紅山周圍方圓幾十里搜了一遍,聯絡用的響箭用了幾根,還是不見他們的蹤影。
張名疇和狗剩在那天坑裡正在苦練呢。練了幾天後,兩人被烙餅拖得也有些受不了啦。狗剩說:「我們放著葷腥不吃,天天吃著硬梆梆的烙餅。」
「哪有什麼葷腥呀?」張名疇問。
「這。」狗剩指著被自己咬死的蛇說。
「怎麼吃。沒有鍋碗瓢盆,也沒有燒鍋炒鍋。」張名疇說。
「燒了吃!」
「雎縣人說人懶,就是罵懶的燒蛇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