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第170章 178.撼動世界的人造之神
所以，這僅僅是一張攻守兼備的悲情牌，王立道以此為借口引咎辭職之後，就憑藉他往昔積累的聲譽和人脈，還有他的手腕和能力，諸天學院就算推舉一個新校長，還不是要受他掌控，而打出這張牌，一方面讓墨荒原本打算借著錄音破壞他道德口碑和聲譽的反製做法落空了，而另一方面，也讓王立道落到了悲情受害者的角色之中，而事實上他也的確是受害者，YIN人妻女是江湖大忌，這件事情原始學院本就不佔道義，如此一來，針對原始學院的輿論壓力就可想而知了。
而且，王立道也不完全是實話實說，其中他還有少許刻意的偷換概念和斷章取義，總而言之，別人一聽完王立道的話之後，第一個印象就是原始學院又培養出和五十年前那YIN人妻女的混帳學生一模一樣的新弟子，王立道見狀之後，勾起了他五十年前的舊怨之心，才會讓他破了五十年如一日的道德金身忍不住出手報復！
這個時代是全民修真練氣的時代，民間之人普遍擁有個人武力，移山倒海那不好說，一怒拔劍殺人卻並不在話下，而政/府作為最上管理機構，有能力，有強橫武力保持法律的正常運轉，殺人者必然得到懲戒，就算普通民眾修鍊到千里之外可取敵首級的劍仙之境，但真要站在政/府的對立面，出入青冥，甚至可以短時間內穿梭空間，飛行於宇宙空間中的超大型法寶戰船軍團，可以在萬里之外一發九陽離子破城炮教你重新做人，但在某些方面，卻因為顧忌到民間普遍擁有武力的情況下，在殺人懲戒方面的法律，和以前民眾並無普遍武力的朝代要有許多的不同。
好比之前有一個大事件，某個與鄰為善頗有口碑的三口之家，出門旅遊的時候遭遇車禍，肇事者是個富二代，事後逃逸，三口之家父母慘死，富二代逃逸之後，讓富一代父母出面擺平，很是玩弄了一番手段，讓富二代孩子脫罪。
僥倖活下來的那個三口之家的孩子見狀，默默苦修十年，密謀布置，仗劍而行，一人一劍，屠其滿門！而後前往警局自首，那富豪之家為富不仁，方方面面都有些不道德之處，許多人為之所苦，事後紛紛聚集起來，聯名情願，然後官民輿論博弈了一年，法律為人情讓步，最後殺人者不過判了一年牢獄，十年充軍，域外搏殺，戴罪立功！
這就是道義和輿論方面佔據上的好處，關鍵時刻連法律都能為之讓步，那其他方面就更不用說了，像是王立道這種把自己放在悲情受害者的角色，進而影響輿論的做法，那真讓人覺得頭疼。
墨荒還在沉思的時候，教導主任接到電話，面色沉重的傾聽完，然後放下電話對墨荒說道：「更糟的事情發生了，廣告行業的墨圖靈公司的老總公開發言，宣布支持對他恩師王立道的支持，並公開表示對原始學院的譴責，同時宣布，他的公司以及他的盟友公司，不歡迎原始學院的學生。」
「預料中事！」當看到王立道開始操縱輿論的時候，墨荒就知道必然發生的事情，王立道桃李滿天下，帶過的學生不知道凡幾，這些學生走出去之後，在社會之中有混的不錯的，也有混的差的，如果是諸天學院本身出事了，這些人不一定會有所反應，但是當聽聞恩師受辱之後，則必然會響應支持，因為這就是定下師徒名分之後該盡的義務。
區區墨圖靈公司不算什麼，無非就是王立道某個學生出去社會之後混的比較好，在某個城市裡面搞了個一線的廣告公司而已，單獨一個企業，掀不起什麼大的風浪，但王立道只有這麼一個學生嗎？
接下來，那些遍布在社會各行各業，或者遠跨其他位面的學生知道王立道這番話，然後以行動或者言語進行支持響應之後，那才叫做麻煩大了。
一個學校，在學校內培養學生，這是本分，要真正成為一個好的學校，學生出了社會之後的就業問題才是關鍵所在，而這也是維持學校影響力的最佳手段，原始學院也是老學院了，簽訂畢業生供銷實習合同，或者直接推薦精英學生當管理培訓生的企業有很多，如果這些企業，因為顧忌到王立道學生集合起來的影響而有所動搖的話，原始學院的未來那才叫做堪憂。
在其他學院里上學，學到什麼姑且不說，只要學的好的話，畢業學校包分配工作，直接送到某個大企業中，直接月薪過萬當管理人員，而原始學院這邊只能將學生送工廠，當流水線生產工人，或者連工人都沒得當，換做你是父母，你會讓孩子到原始學院來？
而這還不是最可怕的事情，因為那畢竟那還算是遠期的影響，可怕的是近期的影響，一如墨菲定律，只要有可能發生的壞事，那就一定會出現，墨荒的擔憂成為了現實，一個學生找到了墨荒。
「大師兄，很不好意思，我的父親是王立道一個學生的好朋友，也不知道那個王立道的學生說了什麼，我爸現在非要讓我轉校！我都和他吵起來了，現在我爸說我不轉校就要和我斷絕關係，大師兄，我該怎麼辦？」
墨荒眼神很凝重的看去，在腦海中搜尋著對這個學生的記憶，不是一個很出色的人才，但是在某方面的才能卻頗有可圈可點之處，墨荒原本已經打算拿出點資源用來培養他，以求在學院都市排位賽中發揮的更加出色，但此刻這個學生臉帶糾結和無奈，還有一抹難以言喻的焦慮，就算給他資源，就他這心態，也是沒啥用處。
「我能理解你，也支持和尊重你的每一個選擇，不要覺得有對不起原始學院或者是我的心態，你能喊我一聲大師兄，我就不能讓你夾雜在非要取捨的兩難之間，這不是我這個大師兄該做的，也不是原始學院該給你的，現在原始學院正面臨難關，而我們也在積極的試圖扭轉，這樣吧，你可以和你的父親溝通一下，看看可否容你短暫的在原始學院在停留多一段時間，等我們扭轉困局之後再看！如果真不不行，非走到最後一步，那就只管來找我，前程我給不了你，但一杯送行的水酒，我這大師兄還是給得起的！」
而這並不是個例，接下來，三三兩兩的學生或者找上墨荒，或者找上教職工，理由各異，但都是要求轉校。
墨荒對其中緣由看得分明，社會是複雜的，一個人的決定並不僅僅影響到他自己一個人，父母親戚朋友同事，這都是關係網的一部分，一個態度，一個意見，所能夠擴散開來的影響，是可以蔓延的非常深遠的，就算不被這些關係網所干擾，等到事態漸漸形成定局之後，那些父母看到原始學院陷入這般風暴之中，也會擔憂待在風暴中心的孩子們的，學園都市學院繁多，競爭激烈，對於別家學院的轉校生都是相當歡迎的，哪裡讀不是讀。
對這些人和這些事，墨荒並沒有暴跳如雷或者心灰意冷，只是以寬厚的態度和每一個人做了深切的交談，讓他們能爭取的就再多爭取一段時間，如果實在不行，墨荒也是豪爽的批准了他們的轉校申請。
也許是受到老酒鬼沒心沒肺，天塌下來依舊醉生夢死的性格影響，也許是墨荒本身就有這種性格和天賦，處於紛擾不堪，動蕩不休的局勢之中，墨荒言談舉止，待人接物，處事風格愈發沉靜。
有條不紊的和那些受家庭或者其他方面原因影響想要轉校的學生詳談，然後和教職工們開了個安撫短會，然後對全體學生群發簡訊，說明學校正在積極處理事態，還請各位學生稍安勿躁，相信學院能夠妥善處理好事情，不要隨意聽信謠言。
正因為他的沉靜應對，原始學院內浮動的人心還有那紛擾的氣氛得以制止，沒有進一步發酵，緊急的人心安撫和制止事態發酵的這些工作做完之後，已經進入了晚上。
這是一個難熬的晚上，對於原始學院每一個人來說都是這樣的，墨荒終於抽得出時間去找老酒鬼，開門見山第一句話就是:
「你應該知道發生了什麼了吧，如果還不知道的話老傢伙你就可以去死了，現在怎麼辦？」
現在這種局勢，最不緊張和最無所謂的還是老酒鬼，輕撫長須，喝兩口酒，醉眼朦朧：「嘿，五十年前，也是這個地方，還是和你一樣年紀的小傢伙，張口就問老夫怎麼辦？你猜猜我怎麼回答的？」
「有屁就放，我現在煩躁的很！」不慌不驚，沉穩處事，這是墨荒對外的態度，卻不代表墨荒心情一如他的態度。
「老夫哪管你要怎麼辦！老夫的態度一直都很明確的，只要你承擔得起隨之而來的責任和後果，成神或成魔，就算你成狗成屎，皆在你一念之間，老夫管不著，也沒有興趣去管！」
「那你的意思是，五十年前那樁往事，真的是那位前輩的錯？」
老酒鬼不置可否：「嘿嘿，對與錯，哪是那麼容易分得清的事情，當年的事內幕重重，沒那麼簡單，但就以結果來說，王立道這個小傢伙所說的話，也並沒有錯！那人的確在一些方面對不起他，所以，老夫的態度一如五十年前，你們這些小傢伙儘管放手去做吧，什麼都不用顧忌！五十年前，原始學院接近十強之列，老夫那個時候哪種美酒都可以儘管喝，然後一落千丈，淪落到今天只能喝二鍋頭的地步，他作為老夫的弟子，帶來的後果老夫承擔得起！你之後，就算原始學院徹底淪落到學園都市吊車尾的地步，老夫也承擔得起！不管老夫混的再差，豁出老臉去，誰敢吊銷老夫的學院經營執照，不怕老夫撒手不管，放任那些亘古大凶大邪大魔出來禍亂人間嗎？所以，放心大膽的去闖吧，不要顧忌闖禍或者惹事，因為，老夫是你的師傅！」
老酒鬼的話雖然等於什麼都沒說，只是表明了他的態度，但還是讓墨荒稍微產生了一絲感動，不是只有你有麻煩的時候願意為你出頭的才叫做好師傅的，因為那也可能因為利害關係一致而導致的，願意無條件承擔起弟子錯手釀製的苦果，那必然是真正對弟子好的師傅。
出了老酒鬼的辦公室，墨荒眺望漫天星辰，微微有些茫然，他雖然能冷靜的制止原始學院內的人心浮動，但說到底，對於王立道控制輿論，發動所有影響力碾壓而來的這一招，還真沒有什麼好的應對方法。
因為這已經不是單純力量可以解決的麻煩了，就算他開著都天血海魔靈號碾死王立道，又能如何？反而只會讓原始學院的狀況越來越糟！
【嘖嘖，少年！面對力量所不能及的事態感到氣餒和無能為力了嗎？開始認識到力量不能解決一切的麻煩了嗎？這個時候，本外掛作為人生長者，要告誡你一點，那就是你遇到了力量不能解決的事情，原因之後一個，那就是你的力量還不夠，真正強大的力量，足以跨越一切常識與非常識的領域，解決上到拯救世界，中到包辦婚姻，下到修理水管的一切問題！】
「外掛啊，雖然不能理解為毛真正強大的力量和修理水管有什麼關係，但如果按照你的說法，那麼你現在告訴我，我該怎麼去獲取這份足以決絕一切麻煩的力量？」
【想要化不可能為可能的絕對力量嗎？這正是外掛存在，並且服務於你的真諦！你知道什麼叫做人造之神嗎？】
「那是什麼？聽起來和赫爾梅斯神造之神的頭銜有點類似。」
【赫爾梅斯的神造之神頭銜，只是事實的形容，創世神鑄就的人工神魔，而人造之神用你所能夠理解的話來說，那是一種人工鑄就，擁有無限可能性法寶，但這並不僅僅是一種法寶，還是一種足以撼動世界法則的人工體系，一種足以扭轉人道洪流的制度，一種至高無上的力量源頭，那個被諸天神魔煉成文明聖器的崑崙鏡，就是一個煉製方向和思路都出現了微妙錯誤的人造之神半成品，白白浪費了崑崙鏡的潛能，這點姑且不說了，而真的人造之神，必然是屹立在一切之上的究極造物，是擁有無上限成長潛力的終極存在！是跨越到常識之外，足以干擾世界運轉的無上權能】
外掛吹的無比玄乎，墨荒將信將疑：「真有這樣的存在？好吧，就算有，我也不相信你拿得出來，而且我連五階法寶吞月魔蛇旗都掌控的那麼艱難，這種一聽就牛叉到不行的玩意，我真能駕馭得了嗎？」
【若是本外掛沒有升級之前，那是絕對沒有，但不得不說，你的運氣很好，那一批超階時空石剛好解決了本外掛和赫爾梅斯的許多麻煩，這次本外掛和赫爾梅斯一起升級之後，能耐都大有長進，經過本外掛驚天動地的大智慧思考推演之後，憑藉本外掛和赫爾梅斯的力量，恰好能夠鑄就一座人造之神的胚胎！至於駕馭問題，你絕對不用擔心，你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你是否擁有足以將人造之神胚胎培育壯大的能力而已！】
說道這裡，外掛的語氣轉為幽然：【那麼現在，少年你可以告訴我，你做好掌控人造之神，傾覆這個世界的準備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