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姚清遠的眼目
有歐陽一鳴、娘和小鳳在我身邊照顧我,沒幾日,我便徹底的好了。
剛好今天是個風和日麗的日子,歐陽一鳴提議帶我出去騎馬,雖然我還提不起一點興致,但當然不會駁了他的麵子,便點頭答應了。
他在旅店的馬廄裏挑了一匹最好的馬,翻身上馬後,又一把將我拉了上去,揚起鞭子,馬兒飛奔出了旅店。
“公子,這裏的路有些不好走,我們倆騎一匹馬,會不會累壞它?”我確實挺擔心馬兒,唯恐它受不了這樣的重荷。
“你也太小看馬了,你瘦得跟一把羽毛似的,可以忽略不計。再說,我們倆一人騎一匹馬,我還擔心它把你甩下來。
如果我騎著馬,你一個女人家跟在後麵走路,也恐怕不太合適吧。”歐陽一明彎起嘴角笑著說。
想想也是,我隻好作罷,任由他從背後摟著我的腰,騎著那匹馬向著野外的草地奔去。
這裏的風景是極美的,一大片平坦的草地上,開滿了星星點點的野花,如一個個標致的少女,在微風裏展開美麗的裙擺。
“這裏真是一個絕佳的世外桃源。”歐陽一鳴也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住了。
他跳下馬,將我從馬上扶了下來,我們緩緩的穿行在這一大片春意盎然中,嗅著空氣中淡淡的花香,我心中的鬱結也一下子散了不少。
歐陽一鳴伸手拔了一些各色的野花,隨手一轉,一個漂亮的花環便做好了,他將花環戴在我的頭上,一臉笑意的說:“這就對了,鮮花配美人。
當他的目光順著我的頭發看過去時,臉上的笑容忽然僵住了,他輕輕靠近我,在我耳邊小聲說:“你背後左數第三棵樹後躲著一個人。”
我聽了心中一驚,在假裝采野花時,無意飛快的向那邊瞟了一眼。
果然如他所說,那裏藏著一個人正悄悄的探出頭,向著這邊觀察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看清楚了這個人的特征,我緊張的心放了下來。
我知道這是姚清遠派來的人,那幾個人已經在暗中保護我好幾天了,小鳳已經順著窗縫將那幾個人的特征看清楚後告訴了我。
隻要不是趙桐派來刺殺我的人,我便不用緊張,至於這幾個人,既然他們是姚清遠派來的眼睛,那我隻好讓他們看清他們主子想看到的一切吧。
我忽然伸出胳膊,一把攬住歐陽一鳴的脖子,緊跟著,便輕輕踮起腳尖將唇送了上去,一下子便吻住了他的唇。
歐陽一鳴被我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但轉眼間,他便一把摟緊我深深的吻起來。
他的唇是那麽滾燙,似乎要將我融化了一般。
許久之後,我側過頭鬆開他的唇,再向那棵樹下望去時,那個人影早已消失不見,想必他回去向他的主子報後所看到的一切去了吧。
歐陽一鳴仍緊緊的摟著我的腰不鬆開,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意猶未盡地笑著說:“那人若是個刺客的話,怕是被剛剛看到的香豔的一幕感動了,不忍下手就悄悄溜走了。”
他低下眉凝視著我的眼睛,驚訝又興奮地說:“你今天可是心性大變,居然當著疑似刺客的人如此大膽地主動勾引我,實在使我受寵若驚。
為了剛才那一吻,就算那個刺客向我放冷箭,我都甘之若飴地接著。”
我看向那幾棵樹,輕輕說:“哪裏是什麽刺客?那是姚清遠的人,若真的是趙桐派來刺殺我的,我前幾日都已經命歸黃泉了,怎會活到今日?”
“好啊,你居然利用我,我就說怎麽突然間得到這麽大一個獎勵,心裏還在打鼓呢。”
歐陽一鳴故意皺著眉來掐我的脖子,雙手觸碰到我的那一刻,忽然又將我攬進懷裏想要繼續吻我,“你不是想表演給姚清遠看嗎,那我們繼續。”
“公子,別鬧。”我滿臉通紅的推開他,“人早都走了。”
看著我難為情的樣子,歐陽一鳴壞笑著說:“那個耳目怎麽這麽不懂事?居然不多留片刻,害得本公子心裏像貓抓一樣癢。”
我忙不好意思的轉身向遠處走,歐陽一鳴注視著我的背影從後麵跟了上來。
“公子。”我一回頭,竟發現他正近距離的站在我身後,回頭的一刹那,我的鼻子竟差點蹭在他下巴上。
我心裏一慌,連忙倒退了幾步。
我剛才沒有注意到,他竟是踩著我的腳印走過來的。
看著我慌亂的樣子,他忍不住又笑了,“你剛才利用了我?我肯定得找機會報複呀,這隻是開胃菜,你後麵可得當心點兒,我會把你整得很慘的。
對了,你剛才似乎有話要對我說。”
我一臉嚴肅的輕輕點了點頭。
“你說。”歐陽一鳴拉著我坐在開滿鮮花的草地上,側著頭一直凝視著我。
“我在酒館裏聽那些男人們議論,世上有一種易容術,公子可曾了解?”
“這我知道,聽說南海有一位易容高人,可以將男人易容成女人,女人易容成男人。”歐陽一明皺著眉頭問我,“你問這個幹什麽?你心裏又在打什麽小九九?”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話,繼續問道,“我還聽說江湖上有一位用毒高手,下藥的手法神不知鬼不覺,所下的藥無毒無味,但能使人承受如同煉獄般的痛苦。
隻有下藥人手中的解藥才能緩解痛苦,能讓被下藥的人完全聽他指揮。”
“好啊,看來你這段時間了解的江湖知識還真不少,居然連梁川第一毒王都知道。”歐陽一鳴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你說,你到底想幹什麽?”
“沒什麽,我就是好奇問問。”我忙躲開他的目光
“你不要騙我了,你打聽易容術和施毒術,分明是想自己鋌而走險找趙桐要孩子。”
沒想到我的心思一下子就被歐陽一鳴猜中了,他歎了口氣說:“傻瓜,我知道你思子心切,萬般無奈之下,竟想自己親自動手,可你以為那易容術和施毒術是那麽容易學到手嗎?
他們是一些武林高人,常年隱居在江湖,豈是一般人隨便就能找得到?就算你找到了他,他豈會將這不傳於世的秘訣教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