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臉皮厚不怕羞
歐陽一鳴抱起那隻小猴,遞到我麵前,“小猴子,以後這就是你的娘親了,你每天給她翻跟頭逗她開心,我賞你花生吃。”
剛剛還掉著眼淚的我,馬上被他的話逗笑了,“相公,你好壞。”
歐陽一鳴也笑了,“看它這麽機靈可愛又好玩,我們把它抱回家先養著吧。”
“也行,我們先養幾天,然後把它帶到山上放生了,讓它去找猴媽媽吧。”說著,我便伸手去摸它的頭。
這隻小猴子實在乖巧,見人摸它一點兒都不躲,還忙將小小的腦袋一直往我身上蹭。
“你看,它很喜歡你呢。”歐陽一鳴嗬嗬笑著,“它覺得你身上有它猴媽媽的味道。”
我剛衝它伸出手,它便立刻從歐陽一鳴手上跳到我懷裏,緊緊抓住我不放。
第一次見,它便如此依賴我,看來我跟它還真是有緣。
我們正要帶著小猴子回府,歐陽一鳴忽然一眼從人群中看到了田公子和楚公子,原來他們也看到這裏圍了一圈人,就擠進來看熱鬧,沒想到竟是我和歐陽一鳴。
一看到我們,他們倆急忙低頭想溜走。
“回來!”歐陽一鳴厲聲叫住他倆,“怎麽,想說話不算數嗎?想被我扔下河還是踢下樓?”
楚公子和田公子慌忙站住,轉身走回來,“我們絕對不敢說話不算數,城門口的畫像我們已經撕掉了,已經換上了道歉信。”楚公子低頭說。
“那接下來呢?”歐陽一鳴抬眼看著低著頭的兩人。
“接下來要當眾向少夫人道歉賠罪。”田公子的聲音小極了。
“這裏人正多,正是你們當眾道歉的時候,此時不道,更待何時?”歐陽一鳴冷冷的瞥了他們一眼。
楚公子和田公子互相對視了一眼,抬頭看了一眼滿街烏泱泱的人,臉上的神情窘迫極了。
這兩位公子平日裏也是好麵子的人,看來他們覺得在這麽多人麵前道歉實在拉不下這個臉麵。
但抬眼一看歐陽一鳴的臉色,便隻好向著場地中央走去,看來昨天被扔進河裏差點沒淹死,他們也實在是怕了。
小謝從地上撿起剛才耍猴人扔掉的銅鑼遞給這兩位公子。田公子當然明白是讓他幹什麽,無奈地接過來拿在手裏敲著。
圍觀的眾人剛要散去,一聽到鑼聲,還以為又開始耍猴了,就又紛紛聚攏了過來。看著圓圈中間站著麵紅耳赤的楚公子和田公子,大家都覺得十分好奇。
田公子敲了一通後就停了下來,楚公子滿臉窘迫地開口說:“各位父老鄉親,我二人今天專門在此向歐陽公子及歐陽少夫人道歉。
我們受了青鶯樓姑娘蠱惑,說了歐陽少夫人的壞話,給她及歐陽家的聲譽造成了影響,在此我們倆鄭重其事的向他道歉,向歐陽家道歉,希望歐陽公子和少夫人能夠原諒我們。”
田公子也說:“這幾天關於歐陽少夫人的壞話,都是我們造的謠,我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還請各位父老鄉親不要在背後傳播關於歐陽少夫人的壞話,否則歐陽公子便將這筆賬記在我們頭上了。”
他們說著,便向我鞠了一躬,“歐陽少夫人,還請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這一回吧。”
聽他們這麽一說,眾人齊刷刷的扭頭看向我。
“原來這就是歐陽少夫人呀。”
“這兩天關於她的謠言滿天飛,原來是這兩位公子造出來的謠。”
“少夫人人長得端莊,一看就不是壞人。”
“歐陽公子也是善良之人,竟花了二十兩銀子救了這隻小猴。”
……
一時間,圍觀的眾人議論紛紛。
看著田公子和楚公子,歐陽一鳴說:“你們兩個給我聽著,一連十天,在京城的各大街道沿街敲鑼道歉,直到將給我娘子以及我們歐陽家造成的影響完全消除為止。
但凡我聽到街道上仍有人說我娘子的壞話,我唯你們兩個試問!”
“是、是,我們知道了。”楚公子和田公子忙點頭哈腰的答應著。
“娘子,我們帶著小猴子回去吧。”歐陽一鳴當眾牽起我的手。
直到我們走時,身後還傳來楚公子和田公子敲鑼道歉的聲音。
雖然這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將人丟大了,但是他們害得我被那麽多人誤解和辱罵,害得公公丟了臉麵,害得我和相公挨了公公的鞭子,這點處罰對他們來說並不算什麽。
讓他們且先在大街上丟人著吧,看他們以後還敢隨意囂張?
心中那股憋屈終於被發了出來,我覺得實在太舒服了。
多虧有一直疼我愛我的相公,否則我還不知道正被多少人在背後唾罵呢。
“今天痛快不痛快?”歐陽一鳴側過頭笑著看著我。
“實在是太痛快了。”我笑著看著他笑意彎彎的眉眼,“我相公實在太厲害了,一下子為我報了一箭之仇,我心裏實在是舒服至極。”
看我如此誇他,歐陽一鳴樂壞了,他湊到我耳邊壞壞地問:“打算怎麽報答我呢?”
“你說怎麽報答就怎麽報答,我絕無二話。”我咯咯的笑了。
“親我。”歐陽一鳴眼珠一轉,臉上壞壞的表情變得更壞了。
“啊?”我皺著眉看著他,“你有沒有搞錯?在這裏?”
“對呀,在這裏。”他哈哈笑起來,“是你自己說絕無二話的,可不要反悔哦。”
“我不……”我紅著臉扭過頭,這人真是的,這條街上人來人往熙熙攘攘,這樣的事我可幹不出來。
“你想耍賴是吧?”歐陽一鳴笑著眯起眼,伸出手就來抓我。
我嚇得撒腿就跑,這人臉皮厚不怕羞,什麽事都能幹得出來,他可不管人多人少,我可得趕緊逃之夭夭。
忽然,一個俊逸的背影映入我的眼簾,我頓時一愣,立刻停下腳步站在原地。
“阿瑪,我要吃糖葫蘆。”
他手中牽著的一個可愛的小男孩指著路邊的糖葫蘆說。
“好,阿瑪給你買。”他的聲音依舊如從前般帶著磁性,跟孩子說話時,透著為人父的慈愛。
他買了一串糖葫蘆,彎下腰遞給孩子時,小男孩伸出胳膊,攬住父親的脖子,咯咯笑著在他臉上啄了一口,“阿瑪最疼瑄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