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照顧
車在醫院門前停靠了下來,這裏地方也不是很大,很顯然是一個小診所,因為冷裔的病情不能拖延了。
醫生迅速前來,把冷裔扶到病床上,打了退燒針以後,臉色好了許多。
雲向婉在一旁跟醫生談話,醫生隻說注意休息,其他的也沒怎麽強調。
冷裔悄然睜開眼眸,感覺從地獄剛剛走出來似的,十分勞累。
他艱難的起身,捂著疼痛腦袋,想要走出去,卻被雲向婉攔住。
“冷裔,你現在需要休息,還是過段時間再去公司吧。”她勸阻道。
冷裔有力的手臂一把把她嬌小的身軀推開,輕蔑道:“要你管。”
雲向婉嘴角掛起一抹苦笑,要不是他是她名義上的老公,她也不會來這裏照顧他,真是白費心思。
冷裔感覺身體已經好了許多,當然除了頭疼以外,他想要坐上車時,卻被私人司機攔住。
“冷少,老爺叫你多休息。”他說的很恭敬,頭微微低下。
休息?這個緊要關頭談休息,隨即,他的大手推開私人司機的身軀。
“冷少,你這樣……”他們也隻是奉命行事的,也不能說他們太無情。
冷裔的眼神騰起一絲怒火,道:“回去告訴你家老爺,我不會要這個女人來照顧我的。”他說的很果斷,好似沒有商量的餘地。
私人司機低下了腦袋,他碩大的身軀擋在他的身前。
冷裔掉頭,瞳孔中映入雲向婉,他的嘴角噙過一絲敵意:“還不快走?”他給了她一個機會。
雲向婉感到不妙,想起冷裔那麽狠毒地對待她,她的心懸掛在嗓子眼。
但看冷裔病成這樣還要逞強,她竟然有些憐憫:“至少是現在,我還是你名義上的妻子。你想要趕我走,得先經過你父親同意。”
冷裔的輕蔑掛在臉上,他結實的手腕拉住她柔軟的手腕,咬牙切齒的聲音讓人可怕。
“快走,別怪我不客氣。”他的語氣好似刻不容緩的樣子,可是雲向婉還是站在他的身旁。
“我不走。除非讓我看到你病好為止。”她的眼睛流露出一絲堅定。
冷裔的怒氣上了眉梢,真不知她怎麽想的,輕蔑的話語從咽喉湧出:“你要為這樣我就會對你改變看法嗎?你別妄想了,吃避孕藥的女人,還有什麽臉麵死纏爛打!”他的瞳孔爬上一絲火焰,“還妄想跟我生孩子!”
雲向婉毫不退縮地勾了勾嘴角:“既然你不肯給我孩子,那我就隻好待在冷家了。”她的語氣中帶有堅定。
冷裔粗壯的大手強壓在她的脖頸上,疼痛逐漸在她的身體擴散。
“你妄想。”他語氣間有種不可忽視的怒火,眉宇間掛著火焰,十分可怕。
雲向婉緊張得渾身顫抖,她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她隻是為了救媽媽,隻要達成她的目的,一切都可以將就。
雲向婉的借助著喘息的機會,定定注視著冷裔:“孩子,留下來,如果我說都想要呢?”她有些柔弱,聲音顫抖中帶著幾分傲骨。
冷裔的嘴角微微勾起,噙過破碎的冷笑:“都想要,你這個女人還真貪婪,就這麽死皮賴臉的待在我的身邊,不知廉恥的女人。”他手上的力量越發強大,牢牢的禁錮她的腦袋。
“放開我。”她嬌小的身體來回扭動著,試圖掙脫他的魔掌。
冷裔有些手軟了,他緩緩的放下,猙獰地露出危險的笑容:“那不妨,給我用用你的身體?”
身體?他要用她的身體,那不是折磨死她的了,雲向婉的瞳孔滲入了空洞。
雲向婉臉色慘白,麵容有些憔悴,淡淡的吐出一句:“冷少說什麽,就是什麽。冷少認為,我有得反抗嗎?”她輕抿她的薄唇。
冷裔唇間揚起輕蔑一笑,穿上剪裁合體的西裝揚長離去。
他把私人司機的身體推開了,獨自一人開著車去。
雲向婉凝望著他離去的身影,眼中的淚花變成了眼淚,緩緩從眼角滴落。
她擦幹了臉上的淚痕,嘴角微微一鉤,像一座雕塑似的站在風中,麻木地冷笑。
“我一定要留在冷家。”柔軟的手掌不知不覺已經變成了拳頭。
冷家別墅,此時在夜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閃耀,純金雕刻成的瓷磚,在黃金地段更加顯出王者風範。
雲向婉嬌小的身體藏在潔白的床鋪裏,本來結婚應該是紅色的床墊,如今卻是白色的,她知道冷裔根本不歡迎她的到來。
開門的聲音把她的身軀引了出來,棱角分明的臉龐滲入些水滴,西裝也呈現出了水漬,她有些驚恐。
冷裔走進洗手間整理了一番,才變回原來的模樣,合身的浴袍遮掩了下半身,古銅色的美肌卻絲毫沒有遮掩。
胸膛有顯而易見的腹肌,他喜歡健身嗎?雲向婉難免有些感歎。
“我說過我要用你的身體。”低沉的男音滲入濃濃的惡意。
雲向婉的眼神越發空洞,凝視著眼前這個男人,堅忍地問:“你想要怎麽做?”
怎麽做?當然是要用她的身體了,既然她這麽饑渴難耐,為何不滿足她的欲望呢。
冷裔一想到這,便欺上身去,雲向婉閉上眼睛,咬緊牙關,任由他怎麽折騰。
冷家,一定要留在冷家,媽媽就猶如她精神支柱一樣的存在。
雲向婉在不知不覺中就悄然睡去,也沒有過問冷裔到底去哪了,或許毫不在乎吧。
冷裔也在默默無聲的時候停下了動作,第二天一早就沒了身影。
雲向婉的伸手探索著男人的餘溫,卻發現四處都是冰涼的,可見得他已經離去了許久。
可是冷裔他到底能去哪呢,去了公司了嗎?公司到底有什麽事務這麽繁忙?她有沒有機會再去偷窺一眼呢?
許多疑惑環繞在她的腦旁。
她打開手機,盯了半晌,又把手機放下,凝望著窗外湖藍色的天空,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苦澀。
冷家對她來說就是生命中的地獄,而雲向婉就如踏入涼水般,深深的不能自拔,直到渾身冰涼的時候,就再也沒有了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