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按摩
雲向婉猛地一回頭,有些錯愕:“怎麽了?”
冷裔扭動他健壯的肩膀,把身子往雲向婉麵前微微傾斜:“沒什麽,你幫我按摩吧,我感覺我的肩膀酸痛。”
陽光直射到他冷峻瀟灑的臉龐,襯托出他帥氣與王者氣派,足以打動女人的內心。
雲向婉淡淡地說:“我還要幫你去買飯,至於按摩,就算了吧。”她的後腳連連後退了幾步。
她柔軟的肩上忽然喊到有些沉重,回身一看,冷裔的麵容變得冷峻。
“你不是說是我的老婆嗎?難道按個摩這麽難?”他不屑的聲音穿過她的耳畔。
這個噩魔居然叫雲向婉按摩?她為什麽要給他按摩,真是可笑,都不知道他怎麽想的。
雲向婉努力撐起嘴角:“不是,我還有事要忙,不跟你浪費口舌了。”她的前腳剛剛邁出一步,卻被他的有力的手掌拉到了他的身旁。
冷裔寒冷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龐,她的心微微一顫。
“按摩。”富有磁性的男音充滿命令,好似不可怠慢。
雲向婉一臉的不情願,纖長的指尖輕輕靠在他健壯的肩膀上,敷衍的揉了揉。
明明這麽結實的身體還需要按摩?這不會故意的吧,雲向婉心想。
“重點。”冷裔的語氣中流露出了不滿。
雲向婉想了想,手掌稍稍用力:“好,重點就重點。”她故意往冷裔的傷口處揉。
“嘶……”冷裔發出一聲痛呼,苛責道,“你就不會輕點嗎?”
“對不起,我這是第一次幫人按摩,力度掌握不好,冷少你多擔待著些。”雲向婉漫不經心地說著,嘴角偷偷上翹,心裏就閃過兩個字:活該。
“行了行了……你別揉了。”冷裔的眼神閃過一絲輕蔑與不屑,“這點小事你都做不好,娶了你有什麽用?”
雲向婉也正好累了,感到手臂有些酸痛,縮了回去,手臂隨意的放在白晢的大腿上。
“冷少,按摩我也給你按了,現在我要走了。”她迫不及待想要離開這個惡魔待的地方,這裏的空氣都讓她憋悶的慌。
隨之,冷裔龐大的身軀向她靠近,古銅色的美肌緊貼在她如凝脂般的肌膚上,她的身上有屬於她獨特的味道!
冷裔貪婪的吸著雲向婉與生俱來的馨香,如一匹餓狼般禁錮她的行動。
雲向婉柔軟的手掌觸碰他的胸膛奮力推開,眼神閃過一絲溫怒:“我走了,給你買飯。”她說的幹淨利落,趁冷裔還未回過神來,她的步伐就已經邁到了門口,順利逃脫了。
凝視著雲向婉的背影,冷裔若有所思,似乎在不知不覺之中,他早已習慣了雲向婉在身邊。如果沒有她陪在醫院,還真是有些空虛寂寞的。
這是一種令冷裔感到可怕的轉變。從排斥厭惡,到漸漸地冷漠,到習慣,再到沒有她不行。
……不,這個女人完全沒有黃詩然萬分之一的好,就憑她想要霸占黃詩然的位子,妄想!
冷裔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惱怒,轉瞬即逝,又如清波般平靜。
他準備要穿起衣服,遠眺四周,卻沒發現衣服的身影,現在想想,昨天出了車禍,衣服就身上這一套。
汗臭味浸透他剪裁合體的西裝,讓他的身體感到難受,手不規律的摸索著。
這時雲向婉提著早餐匆匆趕來,冷裔的麵容抹上一層陰霾。
“又怎麽了?”雲向婉向來關心人的表情,她肯定有所發現。
陰森森的氣息從脖頸閃過,她的心底一涼。
“你去哪了啊,我現在要換衣服,給我擦身。”他的語氣除了命令還帶有點權威,讓雲向婉皺了皺眉頭。
雲向婉輕輕的把早餐放在床頭櫃上,冷冰冰地說:“我去給你打盆熱水,你在這裏等著。”
低沉的男音從背後揚起:“別讓我等太久了。”
雲向婉的步伐逐漸加快,迅速把熱水打來。幹燥的熱毛巾放入水中融化似的,變得柔軟,溫暖的緊貼她細嫩的肌膚。
“動作快點,那麽慢幹什麽。”冷裔的麵容流露出不耐煩的神情。
雲向婉柔軟的發梢浮現出晶瑩的露珠,緩緩滑入她清秀的臉龐。
這副場景恰巧被猶如黑鷹般的眼眸撞見了,冷裔稍稍眯起雙眼,卻轉移了視線,當做沒看見似的。
雲向婉忙碌的樣子,在他的眼中本應該就是理所當然的樣子,他不應該在乎雲向婉到底累不累,還是怎麽了。
“快點。”他的眼神閃過一絲溫怒,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盡可能地強硬。
雲向婉轉了下腦袋,眼神閃過一絲惱怒:“你嫌棄我慢,你可以自己來。”
怒氣在冷裔的胸膛騰起,嘴角微微上翹:“要是我能來還需要你嗎,如果你要是在這裏你就應該聽我的,你不想在這裏趕緊走吧,免得髒了我的眼睛。”
雲向婉瞥了瞥他命令別人還理直氣壯的樣子,二話不說,把熱水盆裏的毛巾撈起來,擰都懶得擰一下,冒著蒸汽的熱毛巾直接蓋在了冷裔赤裸的肩膀上。
冷裔猛地一縮,把熱毛巾給抖了下來,帶著質問的語氣咆哮道:“雲向婉!你這是想燙死我嗎?”
雲向婉不慌不忙地拿走了毛巾,語氣中透著一絲故意的抱歉:“啊,對不起,我忘記了先試試水溫,沒有燙到你吧?”
冷裔深邃的目光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他可以肯定,剛才那一下雲向婉絕對是故意的。
“這回就算了。”冷裔不得不放輕了語氣,他對於現在自己生活不能自理,暫時位於食物鏈底端的自知之明還是有的。冷裔皺著眉頭正了正身子,“還愣在那裏做什麽,繼續擦。”
熱毛巾覆蓋在冷裔古銅色的美肌上,濃濃的汗臭味從他的身子散發,沾染到毛巾上。
雲向婉捏著鼻子,熟練利落地給冷裔擦著身體,一邊擦一邊嫌棄:“你這是多久沒有洗澡了?”
冷裔惱羞成怒,嘴角掛起一絲不屑:“我多久沒洗澡關你什麽事,你問這麽多幹什麽?”
看著冷裔生氣的樣子,雲向婉心裏是暗爽的,既然目的已經達到,她也就不追問了,用兩隻手指盡量少接觸地提著毛巾的一個角,嫌棄地拋到熱水盆裏,洗了兩遍才重新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