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別一天到晚的和我扯犢子
梵天摸著下巴,平靜的目光望著羅戰和葉寒,淡淡道:“召集你們家族的弟子,除了徐家,其餘九大家族全部給我圈禁起來,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羅戰和葉寒麵麵相覷,他們知道華裔國的古武家族從此除名了!
梵天望著羅戰的胳膊,手掌一翻,一股聖潔的白芒包裹住他的胳膊,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愈合,不到兩分鍾,羅戰的胳膊完好如初,這種療傷手段著實驚人,一旁的葉寒雙目一縮,看來選擇效忠梵天,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羅戰和葉寒辭別梵天,各自回去召集弟子,開始對古武家族進行圈禁,他們不明白梵天為何不下令直接滅族。
梵天走到阿瑞斯近前,道:“你要讓我怎麽感謝你呢?”
“你想以什麽方式感謝我?”阿瑞斯暗鬆一口氣,感歎一聲,道:“你若是再晚回來一點,我們就全部掛了。”
梵天伸手向阿瑞斯的胸口按去,他想為他療傷,阿瑞斯竟然迎合他,把胸往前挺了挺,他手掌即將要觸碰他的胸口時又縮了回來,手掌一揚按在阿瑞斯的頭上,聖潔的光芒快速穿透阿瑞斯的身體,幾分鍾後,他的傷勢快速痊愈。
“看來你已經晉級三星王位初階了!”梵天並沒有感到驚訝,以阿瑞斯的天賦,能在短時間晉級,沒有什麽好奇怪的,他隨口問道:“你不會使用了和小海一樣的方法吧?”
“滾犢子,別一天到晚的和我扯犢子!”阿瑞斯白了一眼梵天,嗔怒道:“在你走第二天,王東小同學就給我送來了解藥,我不但把毒解了,還成功的突破了。”
梵天點點頭,目光向鄰居方向望去,輕輕皺眉,道:“太陽剛下山,小海又不幹好事了!”
阿瑞斯微微蹙眉,以他對梵天的了解,在這個時候絕對不會輕易想到海王,隻有一種解釋,梵天對海王沒有出手救援感到非常不滿,以海王現在的修為,足以對抗元嬰境初期強者,然而他袖手旁觀。
還沒有待阿瑞斯說話,梵天莞爾一笑,道:“你的傷勢已經痊愈,你回去休息吧!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阿瑞斯微微頜首,轉身離去,這個時候梵天不需要打擾,雖然梵天表現的很平靜,可他知道梵天要大開殺戒了,這家夥輕易不動怒,一旦動怒,就是雷霆之怒。
“紮波爾,把這個死貨先給我關進水牢,用你的方式方法,讓他把鬼穀的一切情況都說出來,當然,他也可以選擇不說,你也不用畏首畏尾,下手不需要保留!”梵天望著紮波爾說道。
梵天並沒有因為憤怒而失去理智,鬼穀能隨便派出一個死神,說明什麽?鬼穀的勢力不容小覷,元嬰老怪比熊貓多不多少,所以他要先掌握鬼穀的詳細資料,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以梵天的閱曆,早已經過了衝動的年齡!
“大人,他是元嬰……”
“我已經封住他的元嬰了,他現在就像廢人一般!”梵天瞥了紮波爾一眼說道。
“咳!”紮波爾咳嗽一聲,蹲下身,伸手抓起死神的脖子,眼神掠過一絲戲虐,道:“死神,我對你這個稱呼真的感覺很尷尬,在我們偉大的大人麵前,你們都是死狗,都是死貨!”
“嘩!”
水池波浪分開,紮波爾提著死神進入了水裏。
梵天走入內宅,一條紫色的小蛇從內宅門口的樹上飛出,搖身變成了佘媚娘,急忙給梵天施禮!
佘媚娘一直潛伏在樹枝之間,她不能暴露,爭取在關鍵時刻,給敵人致命一擊,看見萌寶寶暴走,飛快跳躍出去,她想去攔阻,可惜已經來不及了,她知道即使她出去,也無濟於事,隻能繼續潛伏,毒蛇的耐力非比尋常。
“你們都沒有讓我失望,做的非常好,去幫助老紮審訊犯人吧!”
梵天對他們的表現非常滿意,麵對強大的敵人,他們沒有自亂陣腳,而且還能想到偷襲敵人,當然,紮波爾和佘媚娘一大把年齡了,閱曆豐富,對戰的經驗,非一般人所能及!
李建受傷很重,見到梵天出現在房間裏,李建神情有些激動,要掙紮坐起身,卻被梵天給按住了身體。
“你受傷很重,就不要起來了,你做的非常好!我沒有看錯你。”梵天發出淡淡的聲音,說道。
“我……”李建心中一暖,聲音有些哽咽,眼眶濕潤。
梵天伸手按在他的胸前為李建療傷,他的五髒六腑全部錯位,花掉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才為李建治療了內傷,然後鄭重道:“好好修煉吧!福禍相依,這次對你來說未嚐不是一件好事,能否提升,就看你的造化了。”
李建使勁點點頭,盤膝在床榻上開始修煉,梵天在他體內留下一股強大的天罡之氣,隻要他吸收了這股天罡之氣,修為就會突飛猛進。
梵天走出房間,見夏惜文抱著萌寶寶從房間裏走了出來,當夏惜文見到他的瞬間,臉上露出釋然之色。
“哥哥回來了……”萌寶寶從夏惜文懷中掙脫下來,快速跑到梵天近前,張開雙臂,急聲道:“哥哥抱抱!”
梵天抱起萌寶寶,微笑道:“寶寶成了家裏的功臣了!”
萌寶寶小手摸著梵天的臉頰,一臉委屈的表情,嘟著小嘴,發出稚嫩的聲音,道:“寶寶被欺負了!寶寶腳疼,但寶寶不說!”
梵天眉頭深鎖,眸子閃過冰冷的殺機,他急忙脫去萌寶寶的鞋,握著她的光滑細膩的小腳,翻過來調過去,檢查了很多遍,根本就沒有受傷。
“寶寶先前腳疼,現在不疼了。”萌寶寶眨著烏黑的大眼睛望著梵天,說道。
梵天一頭黑線,夏惜文把萌寶寶抱進懷裏,她知道梵天一定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不讓寶寶打擾他。
梵天跟夏惜文打了招呼,邁步走進房間,關上房門後,他見徐雲鵬的魂魄站在房間的角落裏,他坐在椅子上,從桌子上拿起一根煙點燃,深吸了兩口,目光這才向徐雲鵬的魂魄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