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兔子肉
“丟出去!”
說完使勁捏了捏黎夏的小臉蛋,她吃痛的叫出聲來。
督主閉著眼睛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黎夏感受到督主溫熱的氣息,心裏默默的忽略他剛才的行為,迫使自己睡覺。
正當黎夏快睡著的時候,楚離斷斷續續的說道:“黎夏,你隻屬於我一個人,不許逃跑……”
黎夏感覺督主大人抱著自己的手加重了幾分。
黎夏在不知不覺中睡去。
今夜醉酒的督主很反常。
夜晚歸於平靜,聽到自己懷裏的小狐狸發出微微的呼吸聲,楚離方才睜開眼睛。
剛才的迷糊不清的眼神已經消失,他靜靜的看著黎夏。
其實他根本沒有醉酒,隻不過是想借著酒氣來找她的小狐狸,避免兩人之前的不痛快,沒想到卻被她當成刺客。
連他自己也沒發覺,此時他臉上揚起一抹寵溺的笑容。
外麵樹葉沙沙響,有一道身影已經站在門旁邊。
他把一個小小的竹筒放到桌上,向楚離回道:“這是所查案子的消息,請督主過目。”
隨著聲音消失,人已不見。
楚離起身走到桌子旁,拿起竹筒,擰開蓋子,把裏麵的信紙掏出來看完以後,伸手放到燭火邊讓它燃燒幹淨。
他剛到臨潁就派自己的探子秘密調查,皇上交代的案子。
隻不過剛來,遇到曹家滅門慘案,事情太過蹊蹺,曹老爺的死因太過離奇,後命令自己的影衛去查詢死因。
經過連日的調查以及吳知府的種種異常,吳府的行為,這一切疑問終於要浮出水麵。
這天清早,吳知府尚在睡夢當中,就聽到外麵嘰嘰喳喳的一陣吵鬧。
吳夫人出門衝著家丁嗬斥道:“大清早的,嚷嚷什麽,吵著老爺睡覺。”
家丁畏畏縮縮的說道:“回,回稟夫人,督主院子裏的人全都消失不見,小的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吳夫人聽後心裏一慌,怒罵家丁道:“你們這些不中用的東西,讓你們看著看著,能把人給看丟,等著老爺收拾你們。”
那家丁跪在地上嚇得瑟瑟發抖。
吳夫人連忙跑到房中,拽著吳知府的衣袖說道:“老爺,老爺,快醒醒,出了大事情。守門的奴才剛剛來報,督主一行人全都消失不見。”
吳知府本來睡得正香,聽到督主不見四個字,立馬從床上坐起來。
他驚恐的問道:“怎麽不見的?有沒有人看到去哪?都是廢物廢物!”
他起身拿起自己的衣裳就向外跑去。
吳知府要親自去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這人怎麽說不見就不見。
等他跑到楚離所在的院子把每個房間都看了一遍,走的幹幹淨淨,剩下的隻有他的家丁跪在門前請罪。
他氣憤的狠狠踢了踢房門說道:“你們這些人幹什麽吃的,人都看不住,扣除三個月的月錢。”
下人們一聲也不敢吭,隻到自家老爺離去,才小心翼翼的站起來各幹各的活去。
吳知府坐在房裏飲著茶,督主的不辭而別,讓事情變得更為棘手,本以為自己能夠留住他,沒想他根本不吃這一套。
這段時間自己做的事情豈不是全都白費,不過還好,沒有暴露,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吳夫人關心的說道:“老爺,你隻說督主是大人物,要好好招待,他這一走,你怎麽看著像天塌了一樣,查案會不會牽連到我們?”
吳知府沒有回答,婦人隻會在身邊嘮嘮叨叨,吵得頭疼。
有一輛馬車行駛在郊外的路上,裏麵坐著的正是楚離。
黎夏還在睡覺,絲毫沒有感覺自己已經出了吳府大門。
等她睡醒的時候,天已大亮,在叢林中還能聽到各種鳥叫的聲音。
她那軟軟的小奶音傳到楚離的耳朵當中:“督主大人,我們這是在哪裏?是不是已經離開吳府?”
楚離嗯了一聲。
黎夏接著說道:“出來也好,在那裏呆著都要煩死了,每天都有人監視,還要擔心自己的小命。”
楚離摸了摸她的頭說道:“已經遠離知府縣衙,不必再害怕。”
黎夏覺得自督主醉酒以後,對她的態度有所改變,最起碼不全都是冷冰冰。
這樣的督主還是挺帥的,自己的生活也會好過一點。
在馬車前趕車的德安聽到裏麵的對話,露出欣慰的笑容。
這時一隻鴿子飛過來,落到德安的腿上,德安按著鴿子,果然在它的腿上發現了紙條。
他把紙條放進懷裏,繼續趕著馬車往前走去。
馬車走的不快,到傍晚時分,也沒有遇見一家可以住宿的客棧。
楚離吩咐停下整頓,尋找一處安全的地方歇腳。
德安吩咐叫來手下的公公吩咐道:“派幾個人去打獵,再有幾個人去尋水,剩下的留下來保護督主。”
手下人得到命令,壓低自己的聲音說了聲是。
楚離帶的都是東廠公公,因此在外穿的都是便服,不聽聲音是覺察不出什麽異常。
這時德安拿出紙條,走到楚離的麵前說道:“督主,咱們的人已經把事情辦好,請過目。”
楚離接過紙條看完,德安重新接過,紙條由他摧毀就行。
德安說道:“咱們的人已經把曹家人安葬好,既然知道他死的緣由,事情就好辦一點。”
楚離回道:“嗯,曹家老爺的那塊骨頭拿了嗎?”
德安點點頭。
黎夏內心一陣驚訝,看來督主已經知道案子的緣由,怪不得要離開,那裏已經沒有待的必要,隻不過拿人家骨頭這件事情好詭異。
在他們說話間,手下人已經把獵物打了回來,正在收拾燒烤之類的事情。
黎夏肚子早就餓的不行,德安才把一隻烤好的雞腿遞給她。
她連吹都沒有吹,拿在手裏就咬了一大口,瞬間燙的她哇哇直叫。
德安在一旁笑著:“慢點,慢點,小主子,小心噎著。”
黎夏吃完以後問道:“還有嗎?我還想吃一個。”
拿過德安給的肉以後,她正要張嘴大咬,感覺這個和之前的不一樣就隨口問道:“德安,這是什麽肉?聞著挺香的。”
“兔子肉。”德安邊吃邊說道
黎夏聽到以後,正在往嘴邊的手停住。
對著德安說道:“德安,你真壞,明明送了我一隻兔子,還讓我吃兔肉。”
說罷把肉塞回德安手裏。
黎夏也不是那麽矯情,在這種環境下還要求自己吃什麽。
隻是自己在現代的時候就沒有吃過兔肉,來到這裏德安還送了自己一直小兔子。
吃兔子的肉就感覺在吃小白的肉,自己還是不吃,之前吃的也有幾分飽。
德安吃完自己手裏的肉,在黎夏的注視下,津津有味的吃起那塊兔子肉。
他自動忽略黎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