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我有點想吐
黎夏看著眼前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微笑著喊道:“督主大人,好巧啊,你也來逛街的嗎?”
她總是想不通為何楚離會如此閑,不用上早朝不說,現在連掛逛街都能碰到他。
黎嘉安跟楚離打了一個招呼,接著站在黎夏的身邊,他想著剛才黎夏剛才說的話便有些害怕,這娃真不讓人省心。
“請督主不要見怪,我家小妹說話從來不長眼睛,她講話的時候一般都不看人,在府裏對待我們都是這樣。”黎嘉安覺得場麵有些僵硬,連忙打著圓場。
哪有人這樣說自己妹妹的,果然是親哥。
黎夏衝黎嘉安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二哥哥,你是我的親哥哥嗎?我可是你美麗可愛的妹妹。”
黎嘉安聽後連忙捂住了嘴巴彎下腰,不再看黎夏。
“你怎麽了?”
“我……有點想吐。”
要不是楚離在一旁站著,黎夏就要上手捏死眼前的人,讓他盡情的吐,最好將吃的飯全部都吐出來。
楚離看著麵前的小狐狸,她的眼裏全是歡笑,望向自己不再是懼怕的眼神。
他輕啟薄唇“我收到消息,說大淵國的人出現了意外,帶東廠的人來此地看看。”
“那不巧的很,人已經走了,去的好像是皇宮的方向。”黎夏說著用手指了指那一群人離開的方向。
她看著楚離身後的小太監們,一個個帶著高帽,身上掛著佩劍,想必都是楚離訓練好的高手,被那個大淵的單眼皮給說成那樣,著實不公。
不過楚離來的也忒晚了一點,這人都走了半天,他才來到。
“德安,你帶著人跟上看看。”楚回頭對德安說道。
德安從人堆裏麵走出來,領命而去,連黎夏向他做的小動作都沒有發現,整個人看著嚴肅了不少。
黎夏看著德安走遠的身影,拉了拉楚離的衣袖“督主大人,我和二哥哥要去喝茶,你可要去?”
不去,不去,你那麽忙肯定不會去的。
“好,走吧。”楚離滿臉笑意的看著她,路過她的身邊的時候,在她耳邊用兩個人的聲音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
他說完之後和黎嘉安一起往茶館的方向走去,將發呆的黎夏放到了一邊。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純粹胡說八道,我還在想你脫了衣服以後的樣子呢。”黎夏自言自語道。
她看見兩人已經走遠,立馬小跑著追了上去。
三人一起往茶館裏麵走去,此時是正值下午熱鬧的時候,一樓的人坐的滿滿當當,他們直接上了二樓雅間裏麵。
二樓的房間裏,老板殷勤的服侍在旁,將他們裏麵的點心全部給報了一個遍,就差將大廚叫來了。
“公子還需要什麽,盡管吩咐小的就是。”老板笑眯眯的看著黎夏,要多親近有多親近。
要放平常的話,黎夏肯定要在黎嘉安的麵前炫耀一番,逗逗他,如今她希望老板趕緊下去,不要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她隨便點了兩樣,對著老板說道:“這些便行,沒什麽事情你就先下去吧。”
“是,公子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就是。”老板交代完走了出去,關門之前看了一眼楚離。
黎夏為楚離倒了一杯茶水放到了他麵前“督主大人,你一定沒有在這裏聽過書,這裏的先生說書說的非常的精彩,沒事的時候可以來此聽一聽。”
“我竟不知道你的麵子那麽大,來了之後便有老板招呼,看樣子你是這裏的常客,是嗎?”楚離端起茶杯看向黎夏。
他問的雖然是疑問句,但是在黎夏聽來卻是肯定句。
黎夏雙手握著茶杯,對於魏謹涵是這裏的老板這件事,她並不想讓楚離知道,不然的話以他的態度,說不定會將這個地方拆了建寺廟。
如果他知道房間是魏謹涵特意為自己留的話,就不是拆房那麽簡單了。
“那是當然,我喜歡聽戲,自是常來的,所以這裏的老板都認識我了,隻不過真正的熟人是我的二哥哥,他才是這裏的貴賓,想來老板對我如此殷勤也是因為他的原因。”黎夏說著又將兩盤點心推到了楚離的麵前。
她拉過在一旁擦凳子的黎嘉安,對他說道:“二哥哥,你說老板是不是因為你才對我這麽殷勤的?”
黎嘉安來的時候便掏出手帕仔仔細細的擦著麵前的凳子,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剛要說不知道,突然腰上麵傳來一陣刺痛。
“啊……”他不經意的叫了出來。接著便看到了黎夏親昵的眼神,如果腰上沒有她的那隻手的話,黎嘉安會覺得她的妹妹很溫柔。
他看著楚離說道:“是,小妹說的對,我經常來這裏,老板照顧她也是看在我的麵子上才這樣做的。”
“是嗎?可我剛才怎麽覺得老板看都沒看你一眼?”楚離冷冽的眼神看向黎嘉安,那眼神簡直要把他給凍死。
黎夏連忙說道:二哥哥是常客,老板已經習以為常,當然要著重照顧我了。”
“嗯,不過我隻是問問你們而已,用不著解釋這麽多。”楚離說罷將手中的茶杯放下,轉頭看向樓下的說書先生,手指一下一下的打著桌子。
黎嘉安在這裏坐著隻感覺後背發涼,如果可以選擇,他寧願不呆在這裏,也好過兩麵煎熬。
黎夏想起之前的事情,看了看周圍,偷偷的挪到楚離的身邊,小聲說道:“督主大人,你知道剛才我和二哥哥遇到什麽事情嗎?”
她見楚離在聽著,接續說道:“那個大淵國的人在酒樓裏麵吃酒,喝醉酒以後耍酒瘋,他對你出言不遜,於是我憋住用你的給我製作的彈弓收拾了他一頓。”
對於這件事,黎夏必須得說出來,這樣的話楚離知道是自己維護他,肯定不會多加追究。
楚離的手握了握,黎夏的頭發緊挨著他的手,一種癢癢的感覺傳遍全身。
“這麽說街上的事情,是你幹的。”楚離看著她問道。
黎夏什麽都沒有做,給了他一個堅定的眼神,那意思就是說你明白的,不用我多說了吧。
“此等人根本無需理會。”
“可是他當中詆毀你,我忍不住想教訓教訓他。”黎夏再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