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愛妃舍不得本王嗎
她做了一個冗長的夢,夢裏慕容瑾就把她拽到了荒無人煙的地方,打算殺人滅口。
沒有任何懼怕,反而是和慕容瑾展開了一場口水戰,兩人吵得不可開交。
慕容瑾命令下人把柳敏兒的雙手綁著,她奮力想要掙開,奈何越掙紮,那條束縛著自己的繩子就越緊,勒的她幾乎快要喘不過氣。
柳敏兒瞪大了眼睛,雙目滲出猩紅的光來,“慕容瑾,你最好別放開我,不然我真的會讓你斷子絕孫。”
“像你這般心腸歹毒之人,本王豈會容你在九王府撒野?”慕容瑾目眥盡裂,朝柳敏兒吼得氣壯山河。
她就被綁在高高的懸崖邊,往後一步,她就會落入這萬丈深淵,根本沒有生還的可能。
柳敏兒嘴裏喃喃著,慕容瑾,你就這麽恨我嗎?
她不是他的絆腳石,隻想安安靜靜地在王府裏度日,怎麽會落得這般下場。
慕容瑾冷笑,臉上的笑意慢慢加深,笑意變得恐怖猙獰,像一頭已經發怒的猛獸,隨時都有可能將柳敏兒吞噬掉。
他大笑一聲,不再看柳敏兒一眼,聲音涼薄:“還愣著幹什麽,把她給我從這裏扔下去。”
耳邊就是呼呼地風聲,她的身體被慕容瑾的手下推得決絕,快速下墜著,身邊是冰冷的霧氣,柳敏兒失重,從夢中驚醒。
她後背上滿是冷汗,驚得坐直了身體,雙眼裏的恐懼都未完全消散。
已經第二日清晨,有鳥叫聲拉回了她的思緒,她揉了揉太陽穴的位置,腦海中閃過夢裏零星的畫麵。。
她好像還站在距離慕容瑾不遠的地方,在他身後歇斯底裏的吼,吼了什麽記不清了。
門被慕容瑾一腳踢開,他已經一身華貴的衣袍,渾身上下充滿了貴氣,她整個人像看見魔鬼似的,直接向後縮了好些。
慕容瑾眉頭微蹙,臉上的不悅逐漸蔓延開來,他麵無表情,聲音清冷,“本王不想看到王妃申時後回王府,那麽本王會親自把你送回柳家。”
切……
說得好像她有男人勾搭似的。
柳敏兒奸笑,最好別讓本王妃發現你和別的女人有牽扯啊,不然也會狠狠的整治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誰不會啊!
她仰著脖子,滿臉不屑,以為慕容瑾還會說點別的什麽話,結果他吭都沒吭一聲就離開了。
柳敏兒起床洗漱,到她準備出門,都是躲著慕容瑾的,她怕自己真的像前八任王妃一樣,死的不明不白,她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做。
隻是她路過前廳的時候,看見慕容瑾會見了朝中的吏部尚書,她可以向上天發誓,自己真的是無意間聽到了一句。
慕容瑾要出去管理鹽商的事情,他和吏部尚書談妥之後一錘音,匆匆出門。
見到在大廳一旁的柳敏兒,慕容瑾頓住腳步,看了眼柳敏兒的裝扮,“沒有一點王妃樣子,本王要出門去惠州許久,是不是該向母後提議,給你找一個宮裏的嬤嬤,教一下宮規禮儀?”
柳敏兒很想一腳踹上慕容瑾那張欠揍的臉。
他狗嘴裏就沒吐出過一句好話。
她懟他懟的理直氣壯,“這個就不勞王爺費心了,王爺去外地辦公差,想必有數日不用看見你了,內心舒坦倒無邊無際。”
慕容瑾牙齒緊咬,臉上的肉都條條繃緊,亦咬牙切齒的回答柳敏兒,“本王也甚是開心。”
他說完轉身時,一張臉完全變黑,隨行的蕭決簡直對柳敏兒佩服的五體投地。
蕭決跟在王爺身邊多年,從來都沒見哪個人有勇氣把王爺氣的這般臉色,王妃娘娘是很厲害。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們從王爺身上看到了喜怒哀樂。
慕容瑾一陣風似的消失在了王府,柳敏兒坐在大廳門口的位置,視線悠悠轉過去,她轉動眼珠子,鄙夷地自言自語,“有什麽可傲嬌的,也就迫不得已在同一個屋簷下生活而已……”
許是昨天晚上做夢太多,柳敏兒就在大廳裏昏昏欲睡,她拍了拍自己的臉,喝了桌上一杯茶之後,才稍微清醒一點。
隻是這桌上茶壺旁邊放著一個黑色的令牌,象征身份的。
慕容瑾沒帶。
剛才聽說他要去惠州,這在千裏之外,一旦出發去了,沒有這個令牌,當地官員也不會承認慕容瑾的身份。
先不說管理鹽商這麽重要的事情,就是來回路程也會耽擱接近十天。
柳敏兒沒有多餘的心思,拔腿就衝出了王府。
府裏的侍衛自然是沒能攔住她,她一路奔向城門口的位置,結果守衛告知她,九王已經出了城門一刻鍾了。
以慕容瑾的速度,她現在就是有十條腿都趕不上。
柳敏兒晃了晃自己手中的令牌,麵前的侍衛直接就跪在了她的眼前,“王妃娘娘有何吩咐?”
“幫我找一匹快馬,性格溫順的。”
萬一馬兒脾氣暴躁,恐怕她的令牌還沒有送到,就會率先陣亡。
柳敏兒動作利索到令門口的士兵都目瞪口呆,她翻身上馬,衣袂翻飛,騎馬衝出城門追著慕容瑾而去。
她不經常騎馬,所以馬背上顛簸的厲害,加之她比較瘦,整個人幾乎要被搖下去。
五髒六腑都快要嘔出來時,才隱隱約約看見慕容瑾的大部隊。
柳敏兒歇斯底裏地喊慕容瑾的名字,前麵的人跟聾了似的,沒一個人回頭。
還是蕭決下意識偵查周圍環境,回頭瞥見王妃正騎馬朝他們奔來。
剛開始還不太確定,因為柳敏兒的聲音隱約傳入他的耳朵裏,蕭決才提醒慕容瑾,“主子,是王妃娘娘趕過來了。”
柳敏兒,她來做什麽?
慕容瑾揮手,示意所有的侍衛停下,站在原地等候柳敏兒。
馬蹄噠噠噠的節奏變慢,柳敏兒直接累趴在馬背上。
慕容瑾直視她,“愛妃不顧危險,跑來送本王,是舍不得本王嗎?”
少自戀了!
柳敏兒把所有的力氣都用在眼睛上,白了慕容瑾一眼,她喘著粗氣開口道:“臣妾怕自己不來王爺恐怕走不了了。”
她把令牌亮出來,慕容瑾果然臉色難看,跟吃了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