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待在床上不許動
跟寇思睿聊表謝意之後洛繁蔭喝的天昏地暗,哪裏還能陪著柳敏兒去買古箏弦,柳敏兒讓寇思睿送洛繁蔭回去,自己則快速回到了九王府。
在飯桌上她就心不在焉,其實洛繁蔭說的沒錯,慕容瑾遲早會休了她……
她皺著眉頭入睡,睡得也極其不踏實,翻來覆去,內心好像燃起了一團火,燒的她難安。
慕容瑾風塵仆仆趕回來時,看見自己的床上睡著柳敏兒,他劍眉微蹙,許久才壓抑住一顆心的躁動,果然,他不在王府的日子,這個女人就要上天了。
不僅不知道什麽是禮義廉恥,還碰了不該碰的東西。
慕容瑾一步一步靠近床邊,床上嬌小的女人蜷縮成一團,似乎是怕冷,似乎是做了什麽噩夢,她的半張臉緋紅,小手也緊緊的拳著,身上的褻衣一邊領口已經完全敞開,可以看到她精致的鎖骨,白皙的皮膚,往上就是一張櫻桃小嘴微微張開,有索吻的趨向。
他坐在床邊,這個女人翻身過來,一條腿就橫在了他的大腿上,慕容瑾全身緊繃,僵硬著,但是寢殿靜謐的可怕,除了這個小女人微微的呼吸聲,其餘的都聽不到。
她額前的發絲淩亂,遮住了一張臉,鼻尖的呼吸將細碎的發絲吹起來,然後又落下,反複這樣幾次之後,柳敏兒夢中感覺自己有點癢,就用手撓撓臉,隻是,她為什麽會這麽舒服。
發出了一聲嚶嚀,然後就四仰八叉地完全敞開躺著,就差把她的腿架在慕容瑾的臉上。
慕容瑾冷哼一聲,俯身慢慢湊近柳敏兒。
小女人的嘴唇上有股淡淡的酒味,還有一絲香甜,這個女人竟然背著他偷偷喝酒。
他不想淺嚐即止,所以閉眼撬開了她的貝齒,唇舌纏繞,長驅直入,攻城掠池。
柳敏兒在夢裏胡亂揮舞著雙手,她好像看見一張模糊的臉,能與慕容瑾的臉完全重合,他們在接吻!
她一下子被嚇醒,怎麽會做一個有關慕容瑾的春夢呢……
不會不會,她一邊用手輕微煽動給自己製造一點微風冷靜,但是像一座雕像坐在床前的慕容瑾是在怎麽回事?
柳敏兒向前趴了一些,她眨眨眼,笑得猥瑣,一邊拉著慕容瑾的手拍打著慕容瑾俊逸的臉,一邊奸笑:“長了這麽一張人神共憤的臉,不糟蹋糟蹋怎麽對得起你這張臉?慕容瑾,你一定想不到在我的夢裏你這麽無恥吧,還整天把我無恥掛在嘴邊,打臉不?”
她的笑聲將慕容瑾感染,男人僵硬的臉上出現了一絲鬆動,柳敏兒隻覺得夢裏好玩。她吐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自己幹燥的嘴唇,然後梗著脖子,靠近慕容瑾,在他耳邊低聲說道:“你的王妃想潛規則你的腹肌呀,怎麽辦?”
這不要臉的女人!
慕容瑾抬手抓住了柳敏兒蠢蠢欲動的手,緊緊握在自己的掌心裏,他的聲音陰沉,話語幾乎是從牙縫裏蹦躂出來:“柳敏兒,你找死!”
他單手支撐在床上,龐大的身軀瞬間向著柳敏兒籠罩過去,小女人就完全被動的被壓在了他身下。
柳敏兒瞪大了眼睛,她的頭腦是無比的清醒,這一刻她沒有做夢。
她慢慢垂下頭,一張臉完全羞紅,她一定是腦子有坑,所以才會以為這是一場夢。
隻是,慕容瑾明明去惠州了,為什麽會在今天就回來……
她腦子一片混亂,下意識地向床裏麵挪動,慕容瑾的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聲音像一股暖流直直灌進柳敏兒的內心深處,“愛妃是在邀請本王嗎?”
邀請個鬼!
剛才和慕容瑾頗具激情的吻在柳敏兒腦海裏回蕩,她好像還回應了他的吻……
要死了!
柳敏兒緊張地聲音都在微微顫抖,“王爺,臣妾錯了,咱們有事好商量。”
慕容瑾隻覺得這個女人有趣,他傾著身子還是靠近了她一些,她的手就抵在他的胸膛前,兩人僵持了許久,他打算直接再一次附上她誘人的唇。
柳敏兒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慕容瑾接下來的動作,良久,她都沒等來慕容瑾的下一步動作,倏地身邊一涼,慕容瑾已經起身離開。
她眼底被失落完全替代,剛才在期待什麽呢?
他又不喜歡自己,憑什麽和她做這些事。
或許,方才那個旖旎的吻不過是他的懲罰罷了。
柳敏兒慫慫的從床上跳下來,她看著慕容瑾的背影,陰惻惻地說:“王爺不是喜歡男人麽?”
慕容瑾的步子隻是有一瞬間的停頓,隨即就離開了寢殿,他走之前站在殿門口的位置,沉聲下令:“待在床上不許動。”
什麽?!
她想逃跑來著,一想到慕容瑾勢力龐大,況且還有太後,再者,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捏碎她這麽一直小螞蟻,易如反掌。
慕容瑾讓她留在這裏是侍寢嗎?
還是單純的利用,畢竟是她撞破了他喜歡男人的事實。
就在柳敏兒還沉浸在自己的胡思亂想裏時,慕容瑾裹著一件大白的褻衣進來,他的長發還濕漉漉的滴著水,他小麥色的肌膚在暈黃的燭火下性感的一塌糊塗,還好柳敏兒理智,不然一下子就撲過去了。
他就坐在柳敏兒旁邊,褻衣的衣角甚至落在柳敏兒的手邊,有一點潮濕,還可以聞到淡淡的皂莢的香味。
慕容瑾餘光瞥見柳敏兒的小表情,他不為所動,低聲道:“明天陪本王去吃飯。”
吃什麽飯,去哪兒吃飯,是不是鴻門宴。
柳敏兒自己設想了無數種可能,她久久沒有回答慕容瑾。
男人不悅地轉頭,臉色難看,柳敏兒想到寇思睿幫自己舅舅的事,因為洛繁蔭喝醉所以中途被迫停止,她堅決地搖頭,拒絕了慕容瑾的邀請。
她不能說出實情啊,不然她就是史上第一個敢給九王戴綠帽子的王妃。
當然,清者自清,她這麽想,慕容瑾可不那麽想。
柳敏兒一本正經地對慕容瑾說:“明天我有特別要緊的事情要辦,所以王爺還是自己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