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你是不是瘋了
外麵又不是王府,她還要聽他的話?才怪!
柳敏兒將自己真實的意圖掩藏起來,跟著慕容瑾進了包廂,是這座酒樓裏最豪華的包廂,光是占地麵積就是其他包廂的兩倍大。
而且這個包廂靠近街邊,開著一扇巨大的窗戶,窗邊放了一排綠色的植物,許多柳敏兒都叫不上名字來。
包廂裏暈黃的光特別曖昧,氛圍好到就像她和慕容瑾在幽會……
她聽著外麵的嬉鬧聲,就心癢癢。
所有的悶悶不樂都表現在了臉上,慕容瑾站在窗前,看著外麵熙熙攘攘的街道,許久才大發慈悲道:“想要參加就去吧,本王等著看你的笑話,待在這裏還影響本王的心情。”
柳敏兒下意識地反駁,“你能不能別老端著九王的架子,一口一個本王,那我是不是還可以和你說話是一口一個本王妃?”
她呈口舌之快說完後驚覺自己好像忘記了最關鍵的事情?
“什麽?你是說已經同意我去參加那個活動了?”
“我說過的話不想重複第二遍。”
慕容瑾高冷,傲嬌,柳敏兒冷哼一聲,夾著自己的尾巴快速地溜出了包廂。
她沒有注意到的是,站在包廂裏的男人目光一直追隨在她的身上,久久都沒有退去。
柳敏兒以最快的速度交了一兩參賽的銀子,她就等待著酒樓上滿桌子的美味。
她饑腸轆轆,整個人都是興奮的。
慕容瑾站在包廂門口的位置,向前跨了一步,半截高的雕花護欄遮住了他的下身,他靜靜地看著一樓大廳裏那些為了一頓飯免單參賽的人。
莫名覺得柳敏兒那個女人有點可愛。
還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在他麵前說那種話。
慕容瑾扶手站在二樓,一直注意著一樓大廳裏的動靜,他看見柳敏兒一頭紮進男人堆裏,他明顯感覺到鼻孔裏呼出來的氣息都變得灼熱。
別家女子都是大家閨秀,精通琴棋書畫,柳敏兒簡直和女人都不沾邊!
身處在飯桌上的柳敏兒,望著桌上的美味,兩隻眼睛已經冒出了光芒,這種比賽要是可以多舉行幾次就好了。
還記得她小時候娘親為了賺錢生計,又賣藝不賣身,漸漸地就被青樓裏新來的女子搶了風頭,掙來的錢一日比一日少,到最後,娘親變賣了她所有值錢的首飾,生活拮據的可怕。
那時候她就混跡在各種酒樓裏打雜,看著那些廚子切菜揮刀,美味從手下產生,她對味道本身就敏感,也在那時積累了不少。
所以,今日的比賽對她來說,輕而易舉。
柳敏兒胸有成竹,她拿著筆認認真真在紙上寫了桌上美味的各種食材,然後快速地吃完了盤子裏的食物,讓在場的人都目瞪口呆。
也不過半個時辰,她就進入了決賽。
現場歡呼聲四起,柳敏兒臉頰上沾染了一些紅暈,謙虛地和支持她的人道謝,她下意識地轉頭向著二樓看去,可是空蕩蕩的,慕容瑾恐怕在專心享受他的美食,怎麽會看她呢。
是她多想了,可是心口空蕩蕩的,有些失落呢。
她被小二咋咋呼呼的聲音呼喊了三次,才堪堪拉回思緒。
柳敏兒怔愣地看著已經和自己坐在一張桌子上的男人,穿著一襲白衣,頭發挽在腦後,風度翩翩,他微笑著和柳敏兒點頭,還自我介紹道:“在下付瑾瑜,多多指教。”
她陷在付瑾瑜的美貌裏忘了回答,許久沒柳敏兒才擺擺手,“我是柳敏兒,談不上指教,小小娛樂一下,哪種結果我都能接受。”
決賽的菜品是兩道很奇怪的菜品,一道魚,一道甜點。
魚裏的用料可謂之豐富,將魚的鮮味完全提了出來,柳敏兒吃了一口,覺得不夠,又偷吃了一口。
她舔了舔嘴唇,打算再吃一口的時候,後知後覺,付瑾瑜正看著她。
男人目光裏有零星的光就像金子打碎了一般,照在柳敏兒的臉上,許久,他伸過來一隻手,輕柔地拂掉了粘在柳敏兒嘴角的食物,他聲音太過於溫柔,“你真可愛。”
柳敏兒臉頰發燙,但是她快速反應過來,或許這是付瑾瑜的奸計,隻是想分散她的注意力,所以她輕咳一聲,快速地品嚐甜品。
這道甜品上麵澆的那一層不是普通的蜂蜜,吃上去帶著一點淡淡的香甜。
但是她大腦匱乏,實在想不到那種香甜是哪種花。
付瑾瑜也不言語,靜靜地品嚐美味。
他寫完材料之後,看著苦苦思索的柳敏兒,他又意味深長地提示,“百花齊放,香味妖嬈又不濃鬱,是宮中美人喜歡的佳品,風幹也是好物,還可以泡茶喝。”
柳敏兒靈機一動,立即想到了玫瑰。
在細細品嚐那道甜品的甜,的確不是槐花的香,也不是茉莉花的清淡,就是玫瑰花的香!
柳敏兒笑得心無旁騖,落筆,還未將“玫瑰”兩個字沒寫完,身旁就被黑影籠罩。
慕容瑾黑著一張臉,俯身就抓起了柳敏兒的手,他氣息涼薄,“跟我回去!”
就是霸道的命令的語氣,柳敏兒掙紮,但是慕容瑾的力道極大,她的手腕都被他捏紅。
她仰著頭,怒目朝著他吼:“幹什麽!比賽馬上就結束了!”
慕容瑾臉上陰雲布滿,不顧柳敏兒的掙紮,反而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付瑾瑜,不顧在場所有人異樣的目光,他把柳敏兒拖出了酒樓。
柳敏兒氣一張臉發白,眼看成功在即,她還等著付瑾瑜那句“在下甘拜下風呢”!
現在全部被慕容瑾搞砸了……
她紅著眼眶朝慕容瑾吼:“你是不是瘋了?”
同意她去參加比賽的是他,在比賽最緊要關頭阻止她帶她離開的也是他!
慕容瑾轉身,已經邁開步子向著九王府的方向走,他最終回答了柳敏兒問題,“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互動親密,你當本王眼瞎嗎?你這個女人怎麽就這麽不檢點?”
這與她不檢點又有什麽關係!
柳敏兒看著慕容瑾的背影,她想她要是身懷絕技的話,一定打得慕容瑾滿地找牙,教一教他怎麽做人。
他走的那麽快是身後有狗在追著嗎!
慕容瑾聽著柳敏兒的呼喊,嘴角浮現一抹嘲諷的笑意,他想他恐怕是瘋了。
不然怎麽會在意這個女人跟別的男人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