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陳年往事
“得。”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時間過的得很快,過了今夜,明日便是狩獵大會正式開始的時間,按照例來的規矩,在狩獵大會開始的前期,都會由皇帝舉行狩獵儀式。
想著想著,便覺得一陣困意來襲,倒是有些乏了。
“溫小姐。”半睜著眼睛打探著麵前的人,一襲綠色蘿裙的妙靈女子正笑盈盈的望著她,個子不高,看這模樣,年齡約摸在十四、五歲,或許是容顏還未展開,顯得有些稚嫩,在她周圍還站著幾位女子,容貌不一,身材婀娜,正用好奇的目光打探著溫羨安,不一會,便圍了一群女子。
“瞧瞧,這便傳聞中的太子妃人選”
“長的確實不錯。”
嘰嘰喳喳的聲音響起,溫羨安揉了揉耳朵,頗有些頭疼,麵前的女子瞧見溫羨安沒什麽動靜,便在次出聲道“溫小姐。”
回過神來,溫羨安禮貌的笑了笑,麵前的女子她似乎是沒見過,就連這穿衣打扮也不像是位閨中小姐,疑惑的問道“小姐是……”
“我叫楚月,倒是聽過不少你的傳聞。”
叫楚月的女子倒是十分的活潑,不過這傳聞二字她聽著倒不是怎麽順耳,瞧對方的眼神一瞧便知道不是什麽好事。
徐念春笑了笑,輕輕的貼在溫羨安耳邊說道“這位叫夢月的女子是京城第一富商的女兒,他們家世世代代為皇帝進貢,所以這些狩獵大會她也在場,至於她所說的緋聞無非是指當初鬧的沸沸揚揚三男爭一女的事。”
這件事倒不是什麽稀奇,當初在大街小巷全都傳開了,隻是沒想到今個又聽到了。
“那麽楚月小姐是過來向我詢問此事的咯。”
“哈哈——”楚月笑了笑,搖了搖頭,說“並非,我隻是來看看傳聞中的人有多出色,如此看倒確實有點不同。”
不遠處的角落裏,溫情月緊握著雙手,眼神裏充滿了嫉妒之色,或許是夢月的帶頭,眾多小姐紛紛圍了上去,溫羨安雖是不喜,但也並未表現出來。
冷哼一聲,溫情月轉身離去,回了自己的營地,掀開簾子,一臉的怒意,思緒蔓延,昨夜溫鉦尋她到書房談話。
“情月,這次狩獵大會你就不去了。”
“為什麽,爹爹。”
溫情月一臉不解,怒氣衝衝的質問道。
“周氏需要人照顧,你不如留下,也有個照應。”
其實她什麽都明白,照顧她娘親不過是個幌子,而她後來碰巧偷聽了溫鉦和溫羨安的對話,心裏愉發的不平衡,她娘周氏隻是出生於普通的門戶,家裏倒還是有些餘錢,也算富家小姐,從小喜琴,是典型的溫婉江南美人,當年溫鉦南下,路過一個叫桐牙的小鎮。
江南多雨,桐牙鎮生於富饒之地,街道繁華,多是商人常駐之所,溫鉦正值壯年之時,受聖上所命在桐牙鎮查尋一樁案子。
那日,天空下著微雨,一襲青衣進入溫鉦的眼簾,溫婉典雅是江南女子的特性,隻是驚鴻一瞥,便再也移不開眼,後來二人便在小鎮上處了有一段時間,愛情來的時候,人都是衝動的,就連她的家人也沒有想到,那樣一個向來溫順的女子,竟然會提出離家,主動和溫鉦離開小鎮,那個時候溫鉦已有一妻一妾,可她依舊義無反顧。
或許愛情便是這樣,讓人癡迷。
她娘跟著溫鉦回了丞相府,並未見著傳說中的正妻安之卿,倒是見著了張揚跋扈的婁氏,聽聞安之卿生了一場大病,主動搬到了偏苑。
自從回了府已後,溫鉦便很少再來陪她,聽下人們說,每人下了早朝便會獨自前往偏遠,這一待便是一夜,日日複久久。
府中全是關於二人如何琴瑟和鳴,恩愛有加的傳聞,雖是心痛,但也並未向婁氏一樣大鬧一場。
後來或許是因為愧疚,會經常帶一些東西來看望她,雖然隻是短短幾個時辰,可在可在她的心中依舊感到很滿足。
後來,過了三年,她第一次看見了這個傳聞中的安之卿,當時的她已經身懷六甲,即便身形臃腫,可依舊遮擋不住絕色的容顏,安之卿出生於名門望族,是當時出名的才女,就是這樣一個女子,在看見她時,盈盈一笑,眼神清亮,毫無雜念,她的內心第一次生出了自卑。
溫情月自然也見過安之卿一眼,那是個下雪天,有一白衣女子在大雪深處起舞,絕美的舞姿,傾城的容顏,讓人驚歎不已,在她的身邊還站著一位小孩,那便是幼年的溫羨安,穿著厚厚的絨衣,溫鉦站在不遠處,麵帶微笑的看著二人,那一刻,溫情月像極了局外人,而小小的嫉妒種子便深深的埋在心底。
後來,安之卿去世後,溫鉦便將所有的愛全部給了溫羨安,隨著年齡的增加,種子在不斷的發芽成長。
計策
看著那一張和安之卿十分相似的容顏,心裏愈發的討厭。
她其實一直都明白,溫羨安從小便被當做太子妃培養,而她溫情月不過是個替補的人選,而在她的印象深處,記得周氏曾經說過一句話。
“都是出於愧疚,他並不愛我,他心中的女子始終隻有一人,那是他心口的白月光,亦是朱砂痣,而我始終是個替補,當年,若不是我……罷了。”
至於後麵的話周氏並未回答,追尋了很久,卻依舊沒有獲得答案,在過了幾年,因為季氣的影響,這裏不比江南,周氏身子骨變弱,經常咳嗽,便主動搬到東苑。
她不甘心,憑什麽她溫情月就要做替補,就要在那溫羨安之下,明明兩人的樣貌不分伯仲。
“那便是溫羨安,我看也沒多好看。”
“就是,也不知那一點吸引了殿下。”
有人!溫情月定了定神,聲音似乎是從外麵穿來的,循著聲音尋去,在帳篷附近看見了兩個低聲討論的女子,看這穿衣打扮倒不是普通小姐。
清了清嗓子,說道“你們二人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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