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失手推下樓梯
韓凜打斷海瑟琳,是不想再讓她開口。
秦筌影打斷她,除了不想再聽到她再說下去外,更是對去醫院的拒絕。
隻是,她的態度根本沒用。
吃完飯後。
“上樓換衣服。”韓凜說。
她沒有動作。
“還是要我幫你?”絲毫沒有顧忌海瑟琳的在場,韓凜的視線直直的落在她的身上,威逼的氣場強烈。
她望向海瑟琳,不知道為什麽她居然有一種不想讓她產生誤會的想法。
雖然不是誤會,但她不想被置於審視的視線下,也想和韓凜劃清楚關係。
她知道她拗不過他,除非她真的想讓他動手給她換衣服,否則再繼續坐著不動是最差的選擇。
於是她起身,一聲不發的上樓。
身下的撕扯感讓她腳步略顫,她強忍著保持自然。
海瑟琳不是傻子,她剛剛在他的眸子的捕捉到了異樣的情愫。
說是關心,對也不對,不是不應該出現在他的視線裏,隻是他對他的小貓,好像過分關心。
他們之間的關係,她一直沒有估摸清楚。
“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嗎?”海瑟琳問,對韓凜要親自帶秦筌影去醫院很詫異。
韓凜隻是嗯了一句,並不多做解釋。
海瑟琳還想問,卻又找不到合適的話頭。
出門的時候,海瑟琳也跟著一起去了。
到了醫院才知道,秦筌影不是身體上的不舒服,韓凜是帶她來做祛疤手術的。
手術沒有持續很長的時間,用的最貴的藥和醫生,手術結束後,秦筌影的手腕上重新覆上了白色的紗布。
她聽著醫生在一旁交代著注意事項,韓凜的視線緊緊的鎖在她的身上。
她抬起手,淡淡的看了一眼,扯起無力的嘴角。
又在醫院裏待到她體內麻醉藥效過去以後,他們才從醫院出來。
韓凜看著她行動不便本想攔腰抱起她,被她攔住了,他以為她還在就手術的事情跟他拗氣。
好,那他索性也就不管她,讓她踉蹌著步伐跟在身後。
海瑟琳將他們之間的一舉一動都看在了眼裏,好半天都沒有說話,眼神裏的溫度在慢慢褪去。
她剛走出醫院門口,韓凜就已經把車從停車位裏開了出來,海瑟琳坐在副駕駛位上,她拉開車門,坐進後座。
車窗大開著,車內一股淡淡的煙草味,風把新鮮空氣換進車內。
她無聲的歎了一口氣,倚靠在車窗上,閉上了眼睛。
車子發動,車內一片安靜。
把她們送到韓宅後,韓凜才驅車去公司。
秦筌影直接上樓,海瑟琳從身後叫住她。
她皺了皺眉頭,似乎能猜得到海瑟琳想說的是什麽。
海瑟琳不蠢,也有著敏銳的觀察力,對於她和韓凜之間的關係,她從一開始就沒有放鬆警惕。
再加上今天韓凜專門帶她去醫院,要說海瑟琳還能憋住不問那才是奇怪的事情。
“可以聊聊?”
“有話直說。”麻醉藥效過了,手腕上的痛感又重新襲上她的神經,再加上昨天晚上的透支體力,現在她隻想躺回床上睡一覺,開口的語氣也冰冷不耐煩。
“你和凜到底是什麽關係?”海瑟琳果然直問,繞圈子也不是她的風格。
“正如你看到的那樣。”她答,然後撫上樓梯扶手,準備上樓。
海瑟琳快步走至她的跟前,擋住了她的路。
儼然對她給出的回答不滿意:“你怎麽知道我看到的是什麽樣?你倒是直說你們是什麽關係。”
海瑟琳一分不讓,態度堅硬。
竟讓她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
但是不答的話,隻會讓海瑟琳坐實她的猜想。
“普通關係。”
“普通什麽關係?”
“仇人。”她冷著臉回答
海瑟琳輕嗤一聲:“我不信。”
這個回答她之前就聽過,現在看來根本就不可信。
她愣了愣,還是那句話:“你信不信,我無所謂。”
“你…”海瑟琳氣結:“你有沒有把我當朋友!?”
“沒有。”她回的很快,隻想快點結束話題。
繞到樓梯的另一邊,扶著牆麵,想要上樓。
海瑟琳依舊頑固的跟著她上了幾節台階,擋住她的路:“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她抬起眼眸,清澈見底,卻也冰冰冷冷,重複道:“沒有。”
不管是什麽問題,她的回答都是沒有。
和韓凜沒有關係,沒有把她當做朋友。
“可以讓開了?”
海瑟琳皺眉,臉上被她激起的憤怒清晰可見,一把抓住她上樓的動作。
正好拉的是她那隻剛剛動了手術,纏著好幾層紗布的手。
她倒吸了一口氣,海瑟琳立馬放手,有點抱歉但是又放不下麵子:“你….我的話還沒說完。”
她沉下眸子,咬了咬唇,沒說話,等著海瑟琳把她想說的都說了。
“你和凜睡過了?”
直白的問題,讓她全身一怔,震驚的抬頭望向海瑟琳。
後又轉念一想,海瑟琳不是中國傳統女子,自然對這樣的問題看得開。
反倒讓她不自在了起來。
海瑟琳打量著她臉上的表情,臉色瞬間也冷了下來:“我就當你回答是了。”
在麵對自己心愛男人的所屬權時,女人的氣焰永遠都是最囂張的。
此時站在她麵前的海瑟琳就是最好的證明。
她略過她,徑直上樓。
隻是腳下的步伐還沒落穩,身後傳來一個力度將她整個人往後一扯,腳下一空,失重向後倒去。
徐管家聽到動靜從別院進來,就看到秦筌影墜樓在地的畫麵,海瑟琳楞在樓梯處一時忘了反應。
徐管家立馬把她從地麵上扶起來,鮮血染了他一手。
見海瑟琳正準備打電話,立馬說道:“來不及了,你先去車庫開車,必須馬上送去醫院。”
“好好…”海瑟琳的聲音輕顫著,被她的模樣嚇壞了,但腳下的步伐絲毫沒有放緩,立馬朝車庫小跑去。
她覺得身體越來越輕,意識也輕飄飄的。
她的第一反應是,她還不能死,父親還沒有救回來。
視線不受控製的黑了下來,她感覺自己溺入了水中,水裏的味道是血腥的。
韓凜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時,正在和手下的人安排最近行動的計劃,掛斷了之後又繼續進行會議。
後來結束會議後,同一個電話又打了進來,他皺眉接通。
那邊傳來徐管家焦慮的聲音:“少爺,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