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九章 cp
殘缺的記憶,像是她心中無法抹去的一道殤,她迫切的想知道真相,她能夠感覺到冥冥之中好像有一場陰謀籠罩在她身上,可真相到底是什麽呢?盛夏並不知道。
“借錢。”
盛夏想了想關係還算尚可的,或許隻有那位咋咋呼呼嗓門很大的老板娘曾孫女,她言簡意賅不願多說一個字。
“借多少啊?”
老板娘曾孫女本目不轉睛的看著正亮的電腦屏幕,她起身看向盛夏手順便合上了筆記本電腦,她也是爽快也沒直接拒絕。
“大概一千,如果不夠我再找你借。”
盛夏頓了頓思考陣子才開口說,她的目光時不時會打在老板娘曾孫女身上,將那人從頭到腳從裏到外看上那麽一遍又一遍,最後將目光停留在那手指上的那顆棕色的痣。
因為那顆痣老板娘也有,可盛夏卻不相信一個百歲老人會一夜之間,變成現在18歲的她的同齡人,難道這個世界的科技這個時代的科技已經發達到這個程度了?
可自己身上到底有沒有所圖的呢?為什麽老板娘的這位所謂曾孫女,會對她這般援助,盛夏沒法相信這個時代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
“行,給你現金吧,反正你也沒手機。”
老板娘曾孫女答應得特別爽快,從抽屜裏拿出一遝現金數了數剛好一千後,便遞給了盛夏隻是她看向盛夏的眼神莫名有些奇怪,那樣奇怪的眼神還帶著些熾熱。
就在那刻,盛夏越發確定這位就是老板娘,因為這樣的眼神她也在老板娘那看到過。
她隻想知道她的身上到底藏著什麽秘密?為什麽這裏的人,看向她的眼神都那麽奇怪呢?
盛夏的記憶力開始逐漸變好,甚至不怎麽依賴那個筆記本了,但筆記本依舊需要拿來記些東西,由於她現在能記著些東西就越發覺得那隻藥有問題,那真的是胰島素嗎?
可是腦海裏的記憶卻告訴盛夏,阿瑞斯不會控製她,可是為什麽她的記憶會殘缺,為什麽她的記憶裏就隻剩下阿瑞斯?
這一切還是需要一個人告訴她,於是她借了一筆錢前往醫院送檢,她早就從垃圾桶裏翻出了一隻藍色胰島素針管用密封袋裝好。
醫生說檢驗結果得三天之後才能出現,或許檢驗結果出來以後,所有的一切都能見分曉吧?
與阿瑞斯一起吃飯,她細嚼慢咽觀察著阿瑞斯,阿瑞斯好像一向吃得很少。
“你怎麽看著我啊?”
阿瑞斯笑眯眯的問,手終於拿起了叉子吃了一塊牛肉幹。
“……”
盛夏沒說什麽繼續低頭扒
飯,她在想為什麽阿瑞斯到底是不是之前那幾部爛片電影裏隱喻的機器人。
“寶貝,多吃點。”
阿瑞斯替盛夏夾著菜,而他夾的菜恰好全都是盛夏最討厭吃的,比如臘肉?還有苦瓜。
但盛夏還是佯裝欣喜吃完了,心裏卻在想,記憶裏那麽愛她的人難道真的不知道她討厭吃什麽呢?
這場飯過後阿瑞斯又消失了,而盛夏借機逛了逛阿瑞斯的房間,阿瑞斯的房間擺設很少,盛夏從口袋裏拿出一副白手套開始翻箱倒櫃,裏麵最多的各式各樣的電池。
“這裏怎麽那麽多電池?”
盛夏拿起一枚又一枚的電池細細觀察,再將其塞進櫃子裏,終於找到了一點點蛛絲馬跡,其中一個電池身上有牙印。
此時她的心已經涼了,那白皙且長的手握著拳,大概已經有了定論,這一切就是場騙局。
到了出化驗結果的那天。
她穿著一身黑裙,眼神依舊淡漠,聽著醫生的話語眸子裏沒有一點情緒,因為化驗結果這是給一個證據罷了。
“這個不是什麽胰島素,這種物質是前些年傳銷組織給人洗腦用的藥物。”
醫生沒有感情的說著,順便遞上一份報告。
盛夏粗略地翻了翻就放進自己的麻袋包裏了,轉身離去時又一位老人撞個照麵,那眼神的交匯間,竟然有一絲絲似故人重逢的情感。
那位老人是盛夏原先見過的武術世家的那位,他這時沒有帶那把愛不釋手的劍。
接下來該去畫廊麵試了。
“助理的工作很簡單,你平日裏替老先生整理整理畫作,擦一擦畫框上麵的灰,如果老先生來了你給他拿一下畫筆畫紙畫板什麽的就可以。”
將要卸任離開的前助理同盛夏介紹工作事項,順便帶著盛夏去參觀下畫廊裏的畫作,而這些畫作都是出於同一人手筆。
裏麵最吸引盛夏的是一副書法字帖,上麵就是四個字罷了,那字跡剛勁有力灑脫又肆意,行雲流水般一氣嗬成。
而那四字便是:“風花雪月”。
隻是未曾想到居然再遇到了那位好像姓史的老人家,他站在字帖前觀摩半天,那般神情專注是尋常人沒有的
而盛夏也隻得經過擦肩罷了,過去繼續參觀其他的畫作,卻發現這位畫家很喜歡向日葵,如若畫花那必定要畫向日葵,他對向日葵如此情有獨鍾。
正式上班的時候,盛夏打掃衛生的時候,才發現那老人家落下了一張名片。
“原來那老先生壓根不姓什麽史,而是姓釋叫釋風月啊,這名字真好聽呀。”
說時又將目光看向那副字帖上的風花雪月四字,她收起那張卡片放到口袋裏,想著到時候找個垃圾桶丟了,但結果卻忘記了扔索性帶回旅社去了。
想來還是起了興趣,找那老板娘曾孫女借了借電腦,在百度輸入釋風月三個字,結果下麵的關聯詞就是雲雪樺。
“這兩個人名字連在一起,就是風花雪月誒?大概是朋友吧?”
盛夏點著鼠標繼續瀏覽著,開始讀一個故事,看一場驚世駭俗的戀愛。
釋風月的關鍵詞下麵連著:
釋風月喜歡雲雪樺。
雲雪樺喜歡釋風月。
又或是:
釋風月和雲雪樺什麽時候分手?
“他們是戀人嗎?兩個男孩子也能在一起的嗎?”
盛夏托著下巴自顧自的說,她隻是詫異於兩個男孩子也能和喜歡這個詞語連在一起,沒有厭惡隻是詫異罷了。
原來釋風月就是那個代號是宰相的影帝兒子呀,難怪都長得那般好看。
盛夏點開某個關於他們的采訪視頻。
三十九歲的雲雪樺和三十九歲的釋風月齊齊並排坐在紅沙發上,雲雪樺依舊麵癱而釋風月依舊話癆。
“你們要是可以穿越時空最想去到那個時候呢?”
主持人提了個無關緊要的問題,用於活躍氣氛。
“我希望來到麵癱鬼高中的時候,因為那個時候麵癱鬼因為忙著高考所以很孤獨,我覺得他要早一點遇到我就不會那麽孤獨了。”
釋風月舉起手搶先一步回答了這個問題,他一本正經的回答心中所想。
“我的話,都可以吧。”
而喜歡是藏不住的,雲雪樺生前看向釋風月的目光全是寵溺的,那般孤僻清冷的人唯獨在看向釋風月的那刻整個人都眼睛裏有星星呀,目光一直掛在釋風月的身上從未離開過。
釋風月從來沒有對雲雪樺說過我愛你,卻用一生去證明愛他,一切盡在不言中。
在雲雪樺四十歲的時候因血癌去世,把所有遺產留給了釋風月,而釋風月卻散盡家財大力推廣傳統武術,哪怕這個世界或許已經不需要功夫這件事情了。
因為雲雪樺說,“反正我倆也沒什麽喜歡的,不如就教人武術吧?還記得咱倆很久以前說過,我當天下第一劍客,你當天下第一刀客嗎?”
兩個人都來自於武術世家,一個用刀一個用劍,舉世無雙絕代雙驕,當功夫熱終於再次襲來了,這其中少不了他們的推廣。
雲雪樺看似冰冷卻是最喜歡說我愛你的人,他總是那麽不被世俗所束縛,活得灑脫且父親一向支持他的所有行為。
他走後,釋風月替他走南闖北,去了他所有想去的地方,在那兒建學校而學校的名字叫念樺,於是全國每一個城市都有個地方的學校叫念樺。
釋風月的刀也叫念樺,雲雪樺的劍叫……憐月,音通戀月之意。
終於肯關上電腦,盛夏擦了擦眼睛裏落下的淚,大概是被絕美愛情感動的吧?
然而她還在囹圄之中,需要解開這一切的謎團,她現在已經確定阿瑞斯篡改了她的記憶,因為一個記憶裏那麽愛她的人?會不知道她最討厭什麽食物,會用藥物精神控製她嗎?
或許能給給她一些治愈的是,今天看見的這段愛情吧。
此時盛夏的腦海裏一直回蕩著,百度百科上的一段話。
雲雪樺說,“啊?你問我喜歡他不會被世俗說三道四嗎?可我愛他跟世俗的偏見有什麽關係呀,又不是世俗愛他又不是我愛世俗,就是很單純的我愛他呀。(難得溫柔的語氣)”
釋風月說,“嘻嘻,我沒有很偉大,我隻是想替他完成些願望,什麽?(微笑臉)你說我很善良啊,那就希望老天能給這麽善良的我個機會,讓我能再次遇見他吧,畢竟這個世界上也就我能包容他那麽臭屁的人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