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對！她就是那麽說的，她說她總有一天會報複的！她讓我記住她說的話。她真的來了，真的。”何流不可抑地痛哭起來，“怎麽辦？怎麽辦？” “何女士，你先平靜一下。” 芊子看了一眼低頭不語的老時，說：“你想想會不會還有另外人會加害甄晴？” “除了她不會有別人了，她什麽都做得出來，真的！” “妍婷不會這樣做！”沉默已久的老時開口了，“她不可能！” 何流停止抽泣，望向老時：“時警官，聽你的語氣，認識方妍婷？” 老時轉頭不說話，芊子小心地解釋：“現在，這位方女士，是他的妻子。” “什麽！”何流驚慌站起身來，渾身顫抖。阿碧一步上前扶住她。 “時警官，韓警官，你們還是先走吧，夫人身體不舒服不適合再做調查了。” 芊子點點頭，表示讚同，轉身拉著老時準備離開，哪知老時突然掙脫芊子的手，指著何流道：“我警告你，在沒有任何證據前不準再說妍婷的不是。否則，我告你誹謗！” “滾！”何流用力擲來一個抱枕，身邊的阿碧慌忙抱住她。“滾！” 芊子拖著老時跨出甄家門坎的一刹那，大門在他們身後很不客氣地關上。 芊子輕輕拍了拍老時的肩膀，安慰道：“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說明是方妍婷幹的啊。更何況，我才不相信是她幹的呢。方姐那麽溫柔，對吧？” 老時苦澀地笑，快步走到車前，打開車門，坐了進去，繼而舒了口氣。 “在那個自以為是的女人麵前，空氣都讓人窒息。” 芊子嗬嗬一笑，道：“回局裏吧，那裏空氣可清新著呢。” “小韓！” “恩？”芊子轉頭望著開車的老時。 “這件案子，恐怕得交給你了。” “為什麽？” “因為這案子涉及到妍婷，我不方便出麵了。”老時歎了口氣，繼續說，“我會和大隊說清楚的，讓他交給你，我也放心。” 芊子輕輕點頭，心裏不知怎地突然難過起來了。 “我會處理好的！”她說。 轉頭望向窗外，這繁華街頭來來往往，穿梭不停的陌生人群，讓她在刹那間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