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第153章 午宴的瘋狂
楊毅和所謂的曾哥總共不過通過三次電話，第一次是自己公司職員被警方以涉毒羈押，楊毅作保把兩人撈出來之後，曾哥為表示感謝，主動打電話給他。第二次則是為了栽贓陷害柏薇，楊毅不得不求助曾哥協助。第三次就是事情完了之後，楊毅打電話對曾哥表示感謝。並在電話里，很隨意地提了提柏薇。
楊毅無疑是個聰明人，雖然和曾哥只是通過三次電話，但是，楊毅還是從中了解到這位神秘的曾哥，是非常關照自己的馬仔的，儘管十有八九的馬仔都不認識他。用俗話講就是「護犢子」，也正是因為如此，曾哥才得到了幾乎所有馬仔的擁戴。別說手下沒人見過他，就是多少知道一點他的相關信息的人，也都會替他守口如瓶。這才是曾哥能夠一直藏身於幕後，長達三年之久沒有被警方找到的關鍵因素。
其次，曾哥此人非常豪爽。據警方的調查，春城地面上的毒品，百分之六十來自曾哥。只是，這位曾哥在把毒品交給手下馬仔拿去販賣時，從不會講什麼一手錢一手貨的。往往都是曾哥提前把毒品放到某個地方，然後通知馬仔自己過去取。這樣的方式，無疑把毒品交易的風險降到了最低，也最大程度的保護了曾哥自己。
至於毒資，曾哥從不馬上收取，同時，也不會讓馬仔經過銀行打款。曾哥收取毒資的方式，和交給馬仔們毒品是一樣的。就是，他會不定期通知從他那裡拿到毒品的馬仔，把毒資放到某一個地方。讓警方至今都感到疑惑的是，曾哥是如何消化掉那麼多現金的，那可不是個小數目。
隨著對曾哥的了解越來越多，楊毅不由對三年前那起姦殺案有了自己的看法。從曾哥的種種行為方式上來看，此人肯定是個膽大心細的人。可是，為什麼會冒那麼大的風險姦殺兩位女孩子呢？如果說曾哥好色的話，楊毅猜想，以他的經濟實力，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啊？所以，楊毅判斷，曾哥應該是個喜歡刺激的人，特別是在女色方面。
有了以上的判斷，楊毅心中一個相對完整的行動計劃，也就逐漸成型了。只是要實施這個計劃，楊毅還是需要有個人替他來具體操作。楊毅明白，做什麼事都會有風險，特別是這個計劃中的三方：柏薇，曾哥，警方，沒有一方是好惹的。所以，楊毅打算還是要把趙玲儘快撈出來，由她出面操作，楊毅最放心。
要說趙玲這次在派出所里的供述，她的行為是夠不上刑事犯罪的。首先，她並沒有參與販毒，只是利用了一下毒品交易來陷害柏薇。其次，如果以陷害罪來處理趙玲，則需要受害方柏薇出面向法院提起民事訴訟。可是，在趙觀徵求了柏薇的意見后，因為柏薇不打算起訴趙玲，所以派出所只是按照擾亂社會治安的處罰條例，罰了趙玲一筆錢后，很快就把趙玲放走了。玄少民的情況也差不多，和趙玲幾乎是同時被放走的。
柏薇之所以不打算起訴趙玲，是因為她知道事情和趙玲沒有多少關係，真正的幕後主使是楊毅。就算起訴了趙玲，也不過是讓其賠禮道歉，甚至賠償一筆精神損失費而已。既然動不了背後的楊毅，柏薇才不打算把這件事弄的沸沸揚揚，滿城皆知呢。
周六中午，當柏薇來到那家私家菜館時，發現曾老師和幾位女生已經早到了。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二樓一間比較大的房間里。由於人比較多，菜館並沒有可以同時坐下十七八個人的桌子，所以曾慶春提前建議在房間內加了一張桌子。如此一來，每桌八人，曾慶春可以在兩張桌子上隨意就坐。
當桌子擺好后，曾慶春似乎是嫌房間一角點燃的，專為去除房間異味的香不怎麼好，就從自己隨身帶來的手提包里取出一支點上，把原來的給熄滅掉了。對於曾老師的這個舉動，大家早已習以為常了，因為每次曾老師給她們排練節目前的第一件事，也是如此。
都說女孩子比較矜持，這話並不錯，只是女孩子的矜持並不是一以貫之的。就像男孩子喜歡在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面前表現自己，女孩子也一樣。整個午宴，幾乎每個女生都爭著把自己最優秀的一面盡量展現出來。熱烈的氣氛，完全出乎柏薇的意料。自然，也感染了柏薇，這應該是柏薇在別的年輕男人面前，第一次沒有想起心中的叢葉哥哥。
雖然房間並沒有音響設備，可是酒到半酣時，在幾個女生的起鬨下，曾慶春還是答應輪流陪十六位女生在房間狹小的空間里各跳一支舞。伴奏，當然是十幾位女生嘴哼曲子的同時，用手拍打出的節奏。
柏薇完全是被曾老師帶著跳完了一支慢四的舞曲，之後，呆坐在座位上面紅耳赤了半天。無他，因為整個跳舞的過程中，曾老師的身體幾乎和柏薇貼了在一起。胸脯的擠壓，讓柏薇感覺到了曾老師的體溫，以及小腹處的摩擦，不能不讓柏薇自然而然產生了生理反應。鼻息間全是來自曾老師身體上，一種十分熟悉，又十分陌生的氣息。柏薇知道，當時自己已經徹底陶醉其中了，而且身體似乎都已不聽使喚，所以整隻曲子，幾乎是軟軟的靠在曾老師懷裡，被曾老師帶著完成的。
好在，曾老師在和其他女生跳舞時，也幾乎是一模一樣的情景，柏薇才沒有感覺到過於的難堪。
在和曾老師跳完一曲之後，柏薇坐在位子上半天，起身要去衛生間時，見房間內的衛生間已經有人在用，便隨手推門走出了房間。等柏薇進入二樓東頭的衛生間，因為是在樓頭，窗子又剛好打開著，一陣深秋的風吹進來，讓柏薇激靈靈打了個冷顫。頓時，柏薇似乎感覺自己腦袋像是突然清醒了一樣。剛才房間的一幕驀然出現在腦海中，讓柏薇不由呆立在窗前，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應該啊，怎麼自己在和曾老師跳舞時，會有那樣的反應呢？再看看其他女生，也和自己差不多。那一切真的正常嗎？」
下體傳來的黏濕感，讓柏薇不得不先處理一下。
之後又想到：
「自己當時似乎既亢奮，又從心底深處產生了一絲那方面的慾望，這怎麼可能呢？」
一向理智而矜持的柏薇，如今怎麼都想不明白，自己怎麼會如此的失態。
想不明白的柏薇，轉身回到房間里。猛然，來自角落裡曾老師點燃的那支香的味道，讓柏薇發現和平時排練時點燃的似乎略有些不同。既然感覺到不同，為防止再次陷入剛才的亢奮中，柏薇急忙引導體內的熱流在經脈中緩緩運行起來。隨著熱流的運行，柏薇的頭腦越來越清醒，這反而讓她更容易看出其餘十五位女生的異常。臉頰緋紅，眼神略微有些迷離，每個人都顯得既亢奮，又充滿了慾望。至此，柏薇已經可以肯定，讓她們陷入如此狀態的應該就是那支香的緣故。
再偷偷觀察一下曾老師，他好像也受到了影響，也是一臉潮紅。看得出來，他攬著女生的胳膊很用力，目的就是把女生的身體和自己緊緊貼在一起。
「猥褻。」
柏薇的腦海里突然冒出來這兩個字，不過，隨即努力搖搖頭，想要把這個詞趕出腦海。柏薇下意識地希望，自己的判斷都是錯誤的。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柏薇的希望破滅了。
因為柏薇看到曾慶春已經開始輕吻懷中女生的雙唇了，而且，看到這一幕的其他女生不僅沒有流露出驚訝的表情，反而是一臉的羨慕神色。
擔心接下來會失去控制，發生更加難堪的事情，柏薇悄悄走過去，把燃著的香給熄滅了不說，還順手把房間的門窗都打開了。柏薇的舉動，當然引來其他女孩子的反對，紛紛要求柏薇把門窗關上。反而是曾慶春看了柏薇一眼后，對大家說：
「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到這裡吧，剛才好像的確有些玩瘋了。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們，好久都沒有如此快樂了。」
由於門窗打開后，深秋的風穿堂而過，有好幾位女生頓時顯得有些怔怔的，似乎也是發覺了剛才的失態。等大家絡繹走出房間，來到一樓大廳時，完全沒有了在房間里跳舞時的亢奮，一個個都變得默然無語起來。
回到家裡的柏薇，越想越是覺得事情不對。她無法相信衣冠楚楚的曾慶春曾老師，會用如此手段來猥褻她們十六位女生。難道他就不怕回過味來的女生們揭發嗎？
想到這裡，柏薇突然意識到自己疏忽了件事情，那就是沒有把房間里那支沒有點燃完的香偷偷帶出來。
「不行，我要回去一趟，希望菜館還沒有打掃衛生。」
柏薇急忙再次走出家門，打車火速趕了回去。可是，等她回到那個房間時，雖然房間的衛生菜館還沒來得及打掃，可是那半截未燃完的香卻怎麼都找不到了。
柏薇的去而復返，當然會引起菜館服務員的注意，所以一直跟在柏薇身後，以為她落下什麼東西了呢。
「請問，你是丟什麼東西了嗎？」
「哦，服務員，我們離開后誰來過這個房間？」
「你們離開后？是這樣，你們離開后，那位先生埋完單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又回到房間待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