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62章 令人驚悚的造化海
「得離開了。」秦楚歌將所有能收走的東西全都收進戒指或石珠空間。秦楚歌本來還在想如何出去,但他剛剛把周圍的東西搬空,整片空間就開始塌陷,身體不由自主的下墜,像是落下了宇宙虛空。
「嚶嚶嚶~」
「汪汪……」
「怎麼回事,丹閣要塌了么?」謝詩嫣的身子左搖右晃,周圍的空間變得混亂,馬上就要塌陷似的。鶯鶯和肥肥盯著秦楚歌消失的地方,不斷叫嚷著。
「轟!」
丹閣塌了,強烈的空間之力席捲而來,謝詩嫣,鶯鶯以及肥肥全都被捲走,消失不見。
當秦楚歌從一片廢墟之中爬出來,發現原來的丹閣早已經消失不見,連人也消失了蹤影,鶯鶯和肥肥的下落也沒了,謝詩嫣不知所蹤。
天空上是一輪血色的太陽,看起來十分詭異。
「感應不到?」秦楚歌的臉色難看起來,他居然感應不到鶯鶯的存在,他和鶯鶯有滴血之約,可以相互感應,但現在卻感應不到了,「難道是距離太遠了?或者是鶯鶯已經離開了這一片空間?」秦楚歌覺得第二種可能可靠些,鶯鶯還有肥肥都跟謝詩嫣在一起,而謝詩嫣有傳送玉簡,應該是遇見空間塌陷的時候傳送離開了。
有鶯鶯在,肥肥的安全應該有保障,畢竟一般人想要對付鶯鶯可不容易。
……
當看見造化海的時候,秦楚歌很是意外,因為造化海不是海。
造化海內,蒼勁的古木枝杈如虯龍一般伸展向四方,每一株老樹都如小山一般聳入天空。一條條水缸粗細的老藤像是一條條盤山大蛇,每一根都能將一座山巒繞滿,剛健有力。
如果不明底細,看到此地草木繁盛,生機勃勃,一定會以為是一片凈土。但是,若仔細觀察,很快就會發現異常。茫茫無際的原始密林,聽不到鳥叫獸吼,看不到蟻蟲活動的痕迹,靜到近乎死寂!往深處,漸漸的有著霧氣繚繞,越深入霧氣越濃。
造化海內外人來人往,好不熱鬧。有人進有人出,但進的人居多。秦楚歌一翻打聽后才明白,原來造化海之所以謂之海,是因為其太過浩瀚無邊,似乎沒有盡頭一般。
「這片造化海不僅有無數的神葯,更是有著造化之源,是造化境修士最在意的寶物。」秦楚歌旁邊一個剛剛跨進造化境的修士說道。
秦楚歌看得出來,這裡的人都是一波一波的,似乎各自屬於不同的勢力。其中有一波總共三十幾人,各個魁偉挺拔,竟然所有人都騎坐在異獸上,都是那種體形龐大、具有蠻力的巨獸。
左氏家族一共進來了二十幾位強者,領頭的那名青年左文軒端坐在一頭渾身黑鱗閃爍的巨蟒頭上,一雙眼睛就像蛇瞳一般,四下掃視的目光突然微微一頓,笑道:「那人就是殺害我們左氏家族子弟的人吧。」
說完這句話,左文軒似不經意的掃了一眼遠處的秦楚歌,雙眸中閃過一抹陰狠之色,「呵,雖然左銘和左凱奇是兩個廢物,但也是左氏家族之人,不是隨便一個雜毛就能殺的。」
秦楚歌心中突然一凜,目光一下就看到了遠處端坐在巨蟒頭上的左文軒,暗道:「好強!」
「噢,發現了么。才真元境修為,倒是有點意思。」左文軒再次看了秦楚歌一眼,視線轉向造化海呢。
「需要我去把他做掉么?」左文軒旁邊,坐在另一頭巨獸身上的黑衫男子說道。
左文軒搖頭道:「初陽兄手癢了?呵呵,不如將他送給古騰那傢伙吧。」
肖初陽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掃了一眼秦楚歌,然後才開口道:「我們先進造化海吧。」左文軒聽肖初陽如此說便知道對方想幹嘛了,微微一笑道:「也是,我們還是先進造化海吧,那令狐刈可是已經進去了,這傢伙晉級的速度可是讓我都有些不可思議啊。」
秦楚歌整個人都感到冰冷的寒意。在這一刻他知道左家的人認出了他,那兩個青年都非常恐怖,每一個人的實力都不會比當初的雷黥弱。當初要不是有令狐刈在,秦楚歌自己根本就沒辦法對付雷黥,最後恐怕只能讓鶯鶯出手,而這左氏家族的兩個人似乎都有不弱於令狐刈的強悍實力。
左文軒等人都進入造化海后,無數的人跟著進去,秦楚歌也不例外,只不過選擇的方向盡量與左氏家族的人馬分開。
當前進兩百多米后,秦楚歌聽到不少人坐下的蠻獸皆嘶吼了起來,甚是不安,其中一些實力不堪的蠻獸竟顫抖了起來,體若篩糠,匐卧在地,不肯再前進。
「這造化海有古怪。」秦楚歌慢慢前行著,心裡愈發謹慎。
前方地勢平緩,古樹參天,枝椏如巨人的手臂,伸展向高空,一片蔥鬱,看不出什麼異常。
眾人小心翼翼的前行,沒有人說話,都手握長刀與利劍,隨時準備發起衝鋒,應付可能出現的危險。
當前行兩千餘米,繞過幾株直徑足有二十幾米的古樹,最前方的十幾頭蠻獸坐騎全都人立而起,將上面的修士掀翻在地。
在一株古樹的背後,一具雪白的骸骨筆直的站在那裡,面對著眾人,透發著一股妖異的氣息。所有修士全部後退,握緊手中鋒銳的武器,遙指前方。
「沒有生命跡象,沒有神力波動,只是一具骨架而已……」被坐騎掀翻在地的幾名修士大步走了過去,掄動手中的長刀當場將那具骨架劈散。
然而,讓人驚恐的事情發生了,骨架崩碎的瞬間,幾名修士全都慘叫,那些蠻獸身上的神鐵甲胄原本光華燦燦、刀劍難損,但是此刻卻突然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不斷龜裂,最後直接崩碎。
那幾名修士雙目一滯,過了一會兒全身突然噴血,此時眾人才看見他們身上如蜘蛛網一般的傷痕。下一刻,幾名修士的身體如肉泥一般啪嗒墜落而下,落在地上。
「後退!」一個坐在巨獸頭上的青年大喝,「所有人都不要靠近。」
眾人感覺到了一股妖邪的力量,快速向後退去,那些坐騎更是不安的咆哮了起來。
剛才那一幕實在讓人心懼,幾條鮮活的生命眨眼間化成肉泥,徹底隕落,這樣的死法令在場眾人脊背冒寒氣。
前方一片寂靜,並沒有再發生什麼,只遺下幾灘鮮血和肉泥,連他們使用的武器都崩碎了。
剛才那青年再次喝道:「遠遠的繞過去,如果再發現異常,誰也不要妄動!」
當穿行過這片古木林后,一名修士突然恐懼的大叫了起來,道:「我的手……」
他本是一名年輕的修士,但是此刻他的手掌卻粗糙無比,皺皺巴巴,徹底失去了光澤,很快手上開始冒泡流出綠漿,當場慘叫了起來。
眾人無不驚悚,此刻這名修士已經倒在地上抽搐不已,全身都開始潰爛。
旁邊,另外幾名修士也全都發驚恐的慘叫聲,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他們的身上,每一個人都全身潰爛,性命將不保。
「為什麼……」其中一名修士嘴裡一邊吐著綠泡,一邊不甘地發出最後一句遺言,然後徹底死去。
片刻后,另外幾名修士斃命,屍體化作一灘膿水。他們死不瞑目。
秦楚歌注意到,死去的人都是不久前接近白骨架,坐騎受驚、被掀翻在地的人,這讓他心中凜然。
一個黑袍青年沉聲提醒道:「造化海好東西很多,但其可怕由此可見一斑,所有人都不要再大意,絕不能貿然行動。」
原本散亂而入的人漸漸走在一起,共同前進。
這一路上很沉悶,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心緒不寧,不能預料生死。
秦楚歌跟在眾人之間,仔細的觀察山地間的草木,他心中難以平靜,竟發現了很多靈藥,都是那種上了年份,也不知道生長了多少歲月的藥草。
一株青霜草綠光閃爍,像是翡翠雕刻而成,幾乎不能稱之為草,快長成碧樹了,高能有兩米,草心如柔軟的蛇信一半,光華點點。
「不知道那些大家族是不是有著安全的路線,或者是防禦危險的辦法。」不怪秦楚歌會這麼想,為了避開左氏家族的人,他跟著另外一群人走進了造化海,而這群人當中幾乎沒有一個人的實力可比那左氏家族的人,甚至許多都是散修,有少數是小家族的,他們似乎也跟秦楚歌一樣,有意避開那些大家族的人。
沿途看到很多晶瑩剔透、碧綠如玉的靈草,隔著很遠就能夠聞到沁人心脾的馨香。不過眾人根本沒有停留,他們似乎是要趕著時間前行。
「難道這樣怪異的危險區只是造化海外圍的一個特殊區域,只要走過這片區域就是相對安全的?」秦楚歌心裡疑惑,但現在不是問問題的時候,所有的人都緊繃著心在趕路。
深入造化海將近十里,一座連綿橫卧的山脈出現在視野中,並不是多麼高,但是卻非常大,非常綿長,像是一道天然的山脈城牆,氣勢磅礴,帶給人以無盡的壓力,彷彿九天十地橫在前方。
「那是……」
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冷氣,感覺頭皮發麻,山脈前方橫淌著一條蜿蜒的大河,讓眾人毛骨悚然的是那河流的水是赤紅色的,睡眠還有有數不清的白骨架,密密麻麻,雪白一片。
「怎麼會這樣?!」所有人都感覺毛骨悚然。
秦楚歌也感覺渾身冒寒氣,在這一瞬間他想到了之前遇到的那個白骨架,還有那幾名因為他而死去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