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6.第426章 「艱難」退敵
源生的法寶是一件血紅色的纖細長刀,不過他比之前老者要小心很多,纖細長刀祭出的同時,也祭出了一個巨大的防禦盾牌。
源生的纖細長刀在空中猶如一個翻騰的空間血海一般,將整片天地都變成了一片血紅色的空間一般。而秦楚歌只是在這血紅色的空間搖擺,他的那白色的劍芒就好像隨時會被血海淹沒的小船一般,漂浮跌宕。
「原來就這點本事,也敢囂張。」原本對秦楚歌還有些忌憚的源生在和秦楚歌打了一會之後,發現秦楚歌和他的劍芒完全被自己的血煞裹住,頓時鬆了口氣,同時冷笑一聲,注入的真元越來越多。
此時他確信之前秦楚歌能殺了老者就是僥倖得到的,和他的實力沒有任何關係。
源生全力出手后,空中紅色更是猶如暴風翻騰的海面一般,血色翻滾不已,一波接著一波,而原本還可以看見一點影子的秦楚歌,此時完全看不見了。似乎已經被這血海的風暴淹沒,在別人看來,秦楚歌肯定是凶多吉少。
而此時,鶯鶯已經跑到了曉兒的懷裡,依舊吃著靈果,完全不在乎空中的戰鬥。
這血海的凶厲殺氣,就算是決鬥台外面的仙人都可以感覺得到。一些認識源生的人更是心驚不已,他們想不到源生全力動手起來還有這種威勢。那翻騰血海給人的感覺就是,只要進去了,等會出來就是一堆骷髏。
「徐老,你認為少主能贏嗎?」在一邊觀看的申奧詢問身邊的那老者,「按照道理說在少主的血煞中,那叫秦楚歌的必定會被殺無疑,可是小的怎麼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那徐老皺了皺眉頭說道:「你看得沒錯。那秦楚歌在血煞中,猶如怒濤中的小船,雖然不是長久之策,可是卻始終能保住自己,至少他現在還能保住自己。看他現在已經是吃力無比了,不過一旦少主有半分失誤,或者血煞有半分破綻的話,那少主一樣危險了。以少主封尊者中期的修為,經歷的戰鬥也不知道多少了,想要他失誤,我覺得不大可能,所以那秦楚歌今天是必死無疑。」
申奧也點頭表示同意:「這叫秦楚歌的修士以前肯定是溫室里的花朵,即使有封聖級的修為,他也只能勉強保住小命,如果少主與他同等級的話,絕對可以虐殺他。」
「嘿嘿,現在就看他能不能在少主的這番暴風雨的攻擊下,繼續保住小命了,只要他的心神有半分失誤,今天這裡就是他的埋骨之地。」徐老嘿嘿笑了一聲,「不過我剛才說的那個可能也存在,只要那少主有半分疏忽,也可能被這秦楚歌偷襲。此人在殺了衛兄之後,雖然受了重傷,但比較有著封聖級的修為,不可大意。」
秦楚歌此時卻辛苦異常,倒不是為了保住小命辛苦,如果他要動手的話,百個源生,他也殺了。源生封尊者中期的修為,豈能是他的對手,簡直跟螻蟻沒多大區別。
可是此時他不得不忍受,他已經感受到了兩道來自極遠處的神識在觀察他,而且這兩道神識似乎不弱於他。不弱於他的神識,顯然就是封帝者了。秦楚歌自信,要比神識,他絕對堪比封帝者,而且是封帝者中的頂尖存在。
「沒想到這種小地方還有封帝者存在,真是出乎意料啊。」
秦楚歌猜到這源生的背景應該很不一般,而他們這麼大費周折對付魏雲溪,說明魏雲溪同樣有著極為神秘的身份。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捲入了一場大麻煩中,但他並不後悔。
戰局糾纏起來,血海翻滾不息,之前大部分旁觀的人都以為秦楚歌必定要被殺無疑。可是幾炷香過去了,那血海還在翻滾。血海還在翻滾就說明對手沒有被殺,就算是源生的人,也開始議論起來。
源生從忌憚秦楚歌到毫無忌憚的全力出手攻擊,可是幾炷香后,他發現自己的攻擊數次就要將對方殺了,可是對方偏偏就沒有事情。難道對方真的有這麼強的實力?想到秦楚歌可能真的不懼他。源生心裡一驚,萬一對方等自己的真元和神識消耗得差不多了,再來反攻,他就完蛋了。在他看來,秦楚歌與衛老一戰後,應該消耗不少了,但這時他才發現,封聖者就是封聖者,根基再弱,真元卻很雄厚。
就在他走神的瞬間,卻感覺到渾身一冷。
不好,沒等源生祭出盾牌擋住,就感覺到丹田一冷。他想到了衛老的死法,也是被對方一劍破了丹田,同時絞碎了神識,現在他竟然落到了同樣的地步。
「你……」源生臉色瞬間蒼白。
秦楚歌冷冷地傳言給他道:「謝謝你送來的儲物戒指……」
「想殺我……」
「嗯?」源生呆住了,他沒有死,他的丹田只是被刺破一點而已,雖然鮮血淋漓,但傷勢並非很重。
「少主,快——走!」
長劍一絞,徐老的神識消散的瞬間,源生如落深淵,他知道自己上當了,對方的目標一開始就不是自己,一直在蓄力,等待徐老救自己的那一刻。好狠——
而此時,秦楚歌的一團火球已經燒了過去,同時收起一枚戒指。
空中還在翻騰的血海忽然一淡,轉瞬就飄落下來,那血海也是一個厲害的法寶。
這一刻,四周瞬間就寂靜起來,秦楚歌殺了衛老已經讓人震驚不已了。沒想到完全落在下風的秦楚歌,竟然有突然之間殺了制住源生,並反手擊殺了救援的徐老,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是怎麼回事?」那旁觀的申奧震驚之下,立即就問了出來。
「果然不出徐老所料,少主只要稍微疏忽了一點,就會被那秦楚歌得手,現在看來果然如此。少主雖然沒有被斬殺,但是徐老卻這般輕易死去。」
此時源生臉色蒼白如紙。
正當他還在驚慌失措的時候,秦楚歌卻忽然看著他冷聲說道:「源生是吧,輪到你了。」
源生打了一個冷顫,卻轉身就逃。申奧與其他人紛紛緊跟其後。
「哼。」秦楚歌沒有去追,幾人要演,就要演到最後,這戲可不是給源生看得,而是那兩個封帝者。
「你,你……」
魏雲溪已經不知道用什麼語言來形容此刻的心情,方才的一幕太過駭人聽聞了,對方如此年輕,實力卻這般厲害。她是沒有修鍊的凡人不錯,但並不代表她不知道修者的事情。
之前源生他們說秦楚歌是聖榜上的人,說明秦楚歌是封聖者。如此年輕的封聖者,就算是在族裡也極為罕見吧。
秦楚歌微微一笑,道:「大姐不用擔心,他們已經走了。」
「公子你沒事吧。」魏雲溪當然也看到秦楚歌方才戰鬥的艱難,於是擔心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