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6.第406章 不是交情,而是愛情!
「當然不是碰巧,是望江城的城主讓我來接你們的。」薛靈韻說道,「他正在我們家做客,和我父親有事要談,一時走不開。」
「望江城城主?」秦牧知道,這個人號稱北天洲第一高手,元嬰後期的大能,就算來了皇城,也是令人敬仰的存在。
薛靈韻在肖良輝身上看了看,又對著秦牧說道:「我想那個拿到黑色憑證的人,應該是你吧?」
「黑色憑證,有什麼特殊意義嗎?」秦牧問道。
「當然很有意義,在你們北天洲,你是第二個拿到這個憑證的!」
「第二個!」旁邊的肖良輝神色一變,目光看向秦牧,更加覺得不可思議。
他之前並不知道黑色憑證代表著什麼,不過現在他知道了。
難道說這個自己無意中結識的人,竟然是能夠和那個變態妖孽比肩的恐怖天才?
「看來是個好東西!」秦牧點了點頭。
其實他原本沒想爭什麼名利,只是有了這個東西,做很多事都方便而已。
「當然是好東西,你拿到黑色憑證,肯定會有很多人搶著收你為徒的。」
「我又沒說我要拜師!」
「你這種天才,一般人也沒能耐教你,元嬰期大能收你為徒,你也要拒絕?」
秦牧懶得跟她廢話,直接說道:「我現在要去公孫家,你帶著肖兄去拜見城主吧!」
薛靈韻還想要說什麼,卻發現秦牧突然幾個閃落就消失不見了。
「他難道真的要去公孫家?」薛靈韻看向肖良輝。
肖良輝無辜地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不知道。
「算了,希望他有點分寸吧,不然肯定會惹大禍!」薛靈韻對秦牧非常無奈。
肖良輝和薛靈韻一起回薛家,方鶴就算再囂張,也不敢去薛家找麻煩,所以秦牧很放心地離開了。
他現在很迫切,十分迫切!
以公孫家在皇城的名聲,隨便找個人問問都能知道公孫家的位置。
一個時辰后,秦牧找到了公孫家府邸。
這座府邸十分恢弘大氣,佔地大得驚人,恐怕不比一個宗門的佔地小。
在皇城,能擁有這麼大規模府邸,也正預示著公孫家超級家族的實力!
秦牧原本是打算直接衝進去的,不過想了想,又沒有魯莽。
悄悄潛入府邸,在這大得迷宮一樣的府邸繞了幾圈,毫無頭緒。
最後無奈之下,他直接跳進一個院落。
剛才他的神識掃過,發現這個原路裡面有一名金丹期的氣息。
公孫家雖然很強大,但金丹期也是中堅力量,一名金丹期怎麼說都應該有點地位。
「什麼人?」
秦牧原以為自己動作已經很輕了,不想還是被裡面的人發現。
「是個女人!」
既然被發現,那麼也沒必要躲躲藏藏了。
啪!
直接一腳踹開房間的門,秦牧就走了進去。
「你是什麼人?」房間里道姑打扮的中年婦人見秦牧十分陌生,還敢踹她的門,不禁警惕起來。
「不用緊張,我問幾個問題,只要你如實回答,我不會傷害你的!」秦牧說著,還打量著這道姑一眼。
這道姑身材不錯,但臉部好像受過傷,左半邊臉有好幾道疤痕,看起來有些猙獰。
道姑神識在秦牧身上反覆打探,突然好笑道:「你區區一個築基期能闖到我這裡來算你運氣,不過你現在威脅身為金丹期的我,不覺得有些可笑嗎?」
「有什麼可笑的?」
道姑微微一愣,隨即又搖了搖頭。
恍惚間,她突然出手,一枚銀針從她指尖射出。
咻!
細小的銀針幾乎貼著秦牧的臉頰滑過,割斷了他的幾根頭髮。
道姑奇怪地看著秦牧,她發現秦牧神色從容淡定,沒有一絲驚慌。
剛才那枚銀針,他是來不及反應,還是故意不躲?
如果剛才是來不及反應,那麼現在多少會有些神色上的變化吧,為何他還能如此淡定?
如果是故意不躲,那這個人就絕不簡單了!
「好吧,我先聽聽你要問什麼問題,再決定如何處置你!」道姑並沒有立即對秦牧動手,還給了秦牧一個機會。
秦牧開口問道:「你知道葉輕雪嗎?」
道姑聞言,身體明顯一顫,抬頭再看向秦牧時,眼神有些冰冷,「你問她幹什麼?」
秦牧見對方這麼大反應,顯然是認識葉輕雪的,不驚反喜道:「告訴我她在哪裡!」
「你認識她?」
「廢話,我不認識她,找她幹什麼?」
道姑看了秦牧一眼,冷冷地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現在皇城誰不認識輕雪?我說的認識,是指你和輕雪有交情嗎?」
「我和她之間應該不能說是交情!」
「既然如此,你還是別痴心妄想了。你這種人我見得多,輕雪不可能見你!」
秦牧打斷道:「我還沒說完呢,我和輕雪之間不算交情,而是愛情!」
「厚顏無恥!」道姑聞言,勃然大怒,就準備動手將秦牧轟出去。
不過秦牧這次沒有被動,率先出手,在道姑身上連點了兩下。
道姑只感覺全身的力量都被封住,身體僵硬,動彈不得。
「這是什麼手法,你對我做了什麼?」道姑不敢相信,她居然會被一個築基期小輩陰了。
「道長,我知道你和輕雪可能是親戚,所以不願意傷害你。但我千里迢迢來皇城,就是為了尋找輕雪,你如果為了輕雪好,就該帶我去見她。」
秦牧看這道姑的反應,就知道她和葉輕雪關係不一般,她之所以動怒,完全是出於對葉輕雪的關心和維護。
「道長,我想如果被輕雪知道你阻止我和她見面,恐怕她會怨恨你的!」
道姑聞言,似乎想起了什麼,目光緊緊地盯著秦牧,問道:「你叫秦牧?」
「呃……」這次輪到秦牧詫異了,「你認識我?」
「你真的是秦牧?」道姑眼中閃爍著莫名地精光。
「我想我不至於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吧?」秦牧聳了聳肩。
不過很快,他突然又臉色一變,看向道姑,無語地拍了拍額頭。
他大概能猜到這道姑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