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6.第446章 誅邪劍?
秦牧從進來到現在還沒弄清楚狀況,不過他聽到了,這四人不僅罵了他,還說要廢了他。
他這個人一向很公平公正,也不講究什麼十倍奉還,一倍奉還就好了。
「你說什麼?」紫衣青年臉色一沉,其餘三人也都怒然地盯著秦牧。
「金丹期的廢物也敢大言不慚!」
「說得某人好像不是金丹期的廢物一樣。」秦牧看得出來,這四人只有紫衣青年是元嬰,其餘三人都是金丹巔峰。
「哼,來自天洲的廢物金丹,怎麼能與我崑崙的金丹相提並論?」
「看來你們優越感很強啊?」
一人說道:「長老說你們這屆的天才很多,我們四人就想來見識一下。誰想從那邊一路打過來,結果沒一個挨得住幾招,全都不堪一擊,垃圾得要命。」
「廢物沒資格進入天路,與其在天路隕落。不如在這裡廢了你們,我會親自送你們回天洲的。」
秦牧淡淡道:「我貌似也是來自天洲,這就是你們要廢了我的原因?」
「如果你是來自天洲的話,今天還必須廢了你。」兩名青年神色不善地向著秦牧走了過來。
「你們不能動他,他……」
彭!
兩名工作人員替秦牧說話,不過話還未說完,紫衣青年隨手打出一道紫光,將兩人轟飛了出去。
「你怕慕容家的人,難道就不怕我曹家?」
趁這個機會,那兩名青年已經衝到了秦牧面前。他們不想廢話,直接就對秦牧出手。
咻!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極快的劍光閃過,兩人感覺原本伸出來想要抓向秦牧的手臂突然不受控制,空蕩蕩的。
隨即,他們便驚恐的看見,兩條手臂脫離了自己的身體,飛空而起,隨即又掉落在了地上。
再接著,才是撕心裂肺般的斷臂之痛。
「啊……」
兩人蜷縮著倒在地上,痛苦不堪。
「什麼?」
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紫衣青年臉色大變。
秦牧站在原地,動都沒動,但毫無疑問剛才的劍光是他發出來的。
一招斷了兩名金丹巔峰的手臂,這是金丹修為能辦得到的事情嗎?
而躺在地上的那名南天洲青年,看到秦牧一出手就傷了兩人,心中湧起一股莫名地激動。
在這崑崙,秦牧怎麼說都算是認識的人,他們都來自天洲。
崑崙弟子欺壓天洲天才,現在秦牧出手,替天洲揚威,當真解氣。
「好了,解決兩個,現在輪到你們了吧?」秦牧看向紫衣青年兩人。
其中一個人實力也僅僅是金丹期,見秦牧如此強勢,心中有些畏懼。
「不要怕,剛才他只是出其不意,小心他的劍招就行了。」紫衣青年提醒那人。
對方想了想,覺得有理,心中稍稍安定。
然而就在這時,他又突然感覺呼吸停止,變得極為困難起來。
猛然回神,卻見秦牧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並且一隻手掐在他的脖子上。
瞬間,他的眼神又變得驚恐,而且比之前更加強烈。
這個人,只是提防他的劍招,有用嗎?
「你……你不能殺我,我是崑崙弟子,你殺了我會有大麻煩的!」
「放心,我又不是殺人狂魔,不會殺你。」秦牧將他提了起來,然後隨手就甩了出去。
彭!
對方撞到了牆壁上,噴了幾大口鮮血,就昏死了過去。
「可惡的小子,你找死!」
紫衣青年見三個同伴眨眼間真的被秦牧廢掉,心中大怒不已,當即就寄出一柄寶劍,懸浮頭頂。
這柄寶劍顯然不是飛劍。
飛劍只是最下等法器,而這寶劍最少都是中等靈器。
「九天御雷術!」
不等紫衣青年發動攻擊,秦牧已經率先動手,雙手招引,粗大的雷弧毫無徵兆地劈下。
轟隆!
雷弧轟在寶劍上,雖然沒有讓其崩斷,但好像讓它與紫衣青年失去了控制,還砸在了他的頭上。
噗!
紫衣青年氣血翻湧,直接就被轟翻在了地上,嘴上鼻子里都吃了不少灰塵。
「怎麼可能,竟然將我的誅邪劍……」
法寶通過祭煉,會與主人產生聯繫。而一旦這個聯繫被強行破除,其主人也會心神受創。
「誅邪劍?」秦牧神色一動,瞬身來到了紫衣青年身前,拿起了那柄寶劍,反覆查看。
「這就是誅邪劍,不會這麼容易吧?」
綾波讓他來找誅邪劍,難道這麼快就找到了?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勁。
能破除綾波詛咒的誅邪劍,必然不是凡品,這個紫衣青年就算再天才,身份再特殊,也不可能把這等寶物煉製成自己的法寶。
「可惡,你這廢物,竟然敢出手傷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因為雷電是轟在「誅邪劍」上,紫衣青年並沒有受到致命傷,他爬起來,憤怒地盯了秦牧一眼,就準備離開。
秦牧見狀,頓時就怒了,這傢伙還想走?
嗤!
一道劍光發出,割破了紫衣青年的小腿,頓時讓他跪了下來。
「你……你還敢對我出手!」
「你特么腦子有問題嗎?」秦牧無法理解這種人的思維,「我沒讓你走,你也敢走?」
「我是曹家的人,在崑崙八大家族,慕容家排最後,我曹家第三。你敢傷我,以為慕容家那兩個女人能救得了你嗎?」
秦牧聽到這話,倒是有些奇怪,慕容家居然排在八大家族最末尾。
不過他神色不變,一巴掌拍在紫衣青年腦袋上,頓時又讓他趴在了地上,吃了一地灰塵。
「你們曹家再厲害,現在也救不了你,再敢廢話,你今天就別想活著回去了。」
紫衣青年渾身一顫,他不能理解,這個來自天洲的人怎麼如此肆無忌憚,他做事難道一點後果都不考慮的嗎?
這一刻,他人生中第一次湧現出無盡的恐懼與悔意。
不過此時自己的性命捏在人家手裡,他不敢再亂說話,生怕惹怒了這個瘋子。
只要現在順了他的心意,等從這裡脫困,想要整他的辦法,要多少有多少。
「今天的事算我不對,我道歉,你要怎樣才能放我離開?」
對於紫衣青年的道歉,秦牧直接無視,這種人心裡在想什麼,他清楚得很。
「你只需要回答我一個問題。」秦牧拿著寶劍,問道,「這柄劍,叫誅邪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