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城主人頭
“嗬嗬,這無雙陰陽劍法的確威力可怕,但也要看誰用了。”淩霄淡淡一笑。
“隻是,為何是你和明月姑娘練成了。”斷浪不解的問道。
淩霄看了斷浪一眼,笑而不語。
一旁的聶風解釋道:“無雙陰陽劍法之所以被稱為是傾城之戀,自然是有原因的,隻有兩個真心相愛的人,才有機會練成。”
斷浪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不過淩公子來這裏才幾日的時間,就練成了?”
聶風尊敬的看了一眼淩霄,說道:“可能這就是所謂的天才吧,著實太強了。”
聽著兩人在議論自己,淩霄微微一笑,說道:“差不多就得了,不要老說我的事,如今阻礙我們的雜兵們已經沒了,就剩那兩個人了。”
聽到這話,聶風立馬嚴肅了起來,點頭說道:“嗯,獨孤一方的項上人頭可還沒有拿到呢。”
“他們父子兩個實力一般,相信以你們的本事可以輕鬆戰勝的。”淩霄說道。
斷浪一愣,“淩公子,你不跟我們一起嗎?”
淩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姥姥,搖頭說道:“不了,我還有點事情。”
聶風見狀,連忙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自己上吧,淩公子有他的事情,我們就不要打擾了。”
淩霄和明月姑娘施展的無雙陰陽劍,直接將那些衝上來的人瞬殺了,所有人都是化為了血水,地上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看不到,這些血水匯聚在了一個淺坑裏,成了一窪小血池,看上去十分的滲人。
“這,這怎麽可能,才幾天的時間,他們怎麽可能練會無雙陰陽劍!”獨孤鳴也是被嚇傻了,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神情木訥,滿臉的不敢相信。
一旁的獨孤一方則是麵色冰冷,雙拳緊握,額頭青筋畢露。
他在很久之前見識過無雙陰陽劍法的可怕之處,自然明白今日他們是一點機會都沒有的。
此時,求生的欲望讓其冷靜了下來,開始思考怎麽才能夠順利的從這裏逃走。
“這該死的明月,竟然欺騙我,要是讓我抓到,一定要讓她嚐嚐什麽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獨孤鳴內心的恐懼讓其暴躁了起來,忍不住破口大罵。
聽到這話,獨孤一方突然驚醒,“太好了,我知道我們怎麽逃走了!”
“父親?”獨孤鳴轉頭看了過去。
“抓住明月的姥姥,這個老太婆就是我們逃走的底牌,隻要這個老太婆在我們手裏,明月自然會讓淩霄住手的!”獨孤一方神情激動的說道。
“是啊,父親英明!”獨孤鳴一聽,頓時一喜,說完便準備動手抓人。
就在此時,聶風和斷浪已經殺到了,二人各自使出了自己的看家絕技,斷浪更是毫不客氣的使出了火麟劍,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斬殺掉獨孤一方和獨孤鳴。
“父親,你快去抓人,我來擋住他們!”獨孤鳴見狀,大喝一聲,來到了獨孤一方的麵前。
“好孩兒,你想辦法拖住,等我抓到人,我們就能逃走了!”獨孤一方見狀,頭也不回的跑了,目標正是不遠處的姥姥。
此時的姥姥已經嚇傻了,她怎麽也想不到,明月姑娘不僅跟了淩霄,而且還和淩霄一起修煉出了無雙陰陽劍,早知道這樣,她也許就不會那麽強硬的要站在無雙城這一邊了。
眼看著獨孤一方向自己襲來,姥姥心中一陣愧疚,知道自己成為了明月姑娘的累贅。
但就在此時,一道淡然的聲音傳來。
“嗬嗬,城主大人這是怎麽了,幹嘛急匆匆的要對一位老人動粗?”
獨孤一方前行的步伐猛然一頓,整個人身上的衣服瞬間就被沁出的冷汗給浸濕了,滿臉都是驚恐的神色。
“是你!”
一道人影突兀的出現在了姥姥的麵前,麵帶微笑著看向獨孤一方,此人正是淩霄。
“這怎麽可能!”獨孤一方轉過頭看了一眼淩霄原來所站的位置,又重新看向淩霄,像是看見鬼一樣的害怕。
“對你來說,不可能的事情太多了,隻是你沒機會見識了。”淩霄雙手背負,淡淡的說道。
便在此時,一道慘叫聲在獨孤一方的身後傳來。
那熟悉的聲線,讓獨孤一方的身體劇烈顫抖了起來。
“我的孩兒!”
“噗嗤”一聲清響,斷浪揮動火麟劍,宛如切肉一樣,將獨孤鳴的腦袋給砍了下來。
獨孤鳴實力算是不錯,但是麵對聶風和斷浪,自然隻有失敗的份。
聶風一手風神腿已經是如火純情,鮮有人是他的對手,再加上手持火麟劍的斷浪,能與之為敵的人,怕是不多。
斷浪拎著獨孤鳴的人頭,與聶風一起,緩步走到了獨孤一方的身後。
麵對三人的包夾,獨孤一方露出了絕望的神情,隻是喪子之痛讓其悲痛萬分,竟然已經不在意自己就要死了。
“你還有什麽話要說。”聶風上前問道。
獨孤一方低著頭,咬著牙說道:“要殺就殺,說什麽廢話。”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完,聶風也是手起刀落,十分幹脆的取下了獨孤一方的項上人頭。
隨後,聶風和斷浪一人提著一顆人頭,轉身看向了那些在場外觀戰的人們。
沒有說話,但是這兩顆人頭,已經宣告了無雙城城主的死亡。
從淩霄和明月姑娘釋放了無雙陰陽劍開始,場外的這些人們便沒有了聲音,所有人都被驚呆了。
那滿地的鮮血和碎肉塊讓眾人感受到了什麽叫做螻蟻。
那麽多江湖上的高手合力,也頂不住絲毫,毫無招架之力便被斬殺幹淨,一個都沒留下。
“淩霄……你為什麽會來救我?”事情發展的太快,一旁的姥姥到現在才勉強緩過來,第一句話便是心中的不解。
淩霄聞言,淡淡的說道:“明月姑娘的請求,我淩霄自然要做到。”
“是明月啊,她不恨我嗎?”姥姥內疚的說道。
淩霄搖了搖頭,“她嘴上是說過恨你,但實際上很關心你,一直叮囑我要救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