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聶風來訪
像是想明白了為何自己無法窺探淩霄,泥菩薩不再生氣於淩霄不告訴自己原因是什麽。
但是泥菩薩不知道的是,就是這老天,也看不透淩霄。
斷浪不明所以的撓了撓頭,說道:“大師,你可以再說一遍嗎,好像有些複雜,我聽一遍沒有記住。”
泥菩薩衝著斷浪微微一笑,重新變回了真正大師那樣的慈眉善目。
“好,我再說一遍,你仔細聽著。”隨後,泥菩薩還真的把之前說的話重複給了斷浪聽。
這一次,斷浪聽的很仔細,聽完之後,連連點頭說道:“我記住了,我得立馬回去轉告給城主大人,不然我又要忘記了。”
泥菩薩沒有說話,而是目送斷浪騎著馬走遠之後,這才緩步走向河邊,邁上了木船,渡河去了。
小木船上,泥菩薩望著有些湍急的河水,自言自語道:“你說的對,我沒有勇氣去看自己的未來,若是你比那天還要高,興許我的性命就隻有你能救了。”
泥菩薩當然清楚這天下的人為何會尊敬自己,無非就是想討好自己,讓自己浪費性命去為他們窺探天機。
既然是天機,縱然是不可泄露的,違反者,定當遭到天譴。
沒有人能與天作對,那麽便沒有人可以抵抗住天譴。
除非這個人比天厲害,泥菩薩想到剛才斷浪過來轉告的話,心裏竟然是期待了起來,真的想知道淩霄是不是比天還要厲害的人。
斷浪馬不停蹄的趕到了淩霄的麵前,很努力地將泥菩薩說的話一字不差的轉告給了淩霄聽。
淩霄站在窗口,雙手背負。
“辛苦了,你下去休息吧。”淩霄沒有其他的話,隻說了這一句。
斷浪領命離開。
淩霄知道,當泥菩薩離開無雙城的時候,整個天下就都會開始關注自己了,因為泥菩薩是何人,是所有人都想見的人。
誰不想知道自己以後將會有怎樣的苦難,若是提前知道,做好準備,說不定情況就會大不同。
而淩霄正是一個能讓泥菩薩親自上門的人,所以每個人都想知道發生了什麽。
“盡人事,聽天命,你們的命從出生起就已經定好了結局,不管是否知道未來發生什麽,結局是不會改變的。”淩霄抬起頭來,看向天空,“但是,我卻可以改變。”
因為淩霄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
在泥菩薩離開後,無雙城又歸於平靜了。
淩霄時不時的就會去看看明月姑娘,並且開始商討成親的日子。
用淩霄的話來說,無雙城正需要一件喜事來活躍一下大家的情緒。
因為之前發生的事件,無雙城周圍的勢力首領死傷殆盡,群龍無首的情況下,沒過多久就被新的勢力打敗並代替了,而這些新勢力很懂分寸,代替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來到無雙城求見淩霄。
一開始淩霄還會見幾個,但是隨著要見的人越來越多,淩霄也是有些膩煩,畢竟這樣一個一個的見下去,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
而且這樣的頻率也很大程度的影響了淩霄的冥想和修行。
“城主大人,又有新勢力的首領前來求見。”就在淩霄休息的時候,斷浪推門而入。
揉了揉太陽穴,淩霄不耐煩的說道:“讓他們等著吧,還有發公告出去,就說我明天開始就要閉關修煉了,這樣下去真的要沒完沒了了。”
“是,城主大人。”斷浪領命下去了,不敢久待,害怕淩霄發火。
就這樣,好不容易熬完了剩下的半天,淩霄有些疲憊的靠著椅子,“這見人比打架還要累,重複的話說了一整天,真是無奈。”
相信明天開始就不會再有人來了,畢竟公告都已經發了出去,要是還有誰不知好歹的要來,淩霄也不會給他好臉色看的。
簡單的吃過晚飯,淩霄正準備開始夜間的冥想修煉時,房門被人敲響了。
淩霄微微蹙眉,說道:“進來。”
“城主大人,有人……”
看到斷浪,淩霄便沒了好臉色,還沒等斷浪說完話,淩霄就抬手製止了,“不管是誰要來,直接趕出去,我不想再見任何一個人。”
斷浪一看淩霄就要發怒了,連忙解釋道:“城主大人息怒啊,這個人不是別人,是聶風。”
聽到這話,淩霄的臉色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些,說道:“聶風?這麽晚了,他來這裏做什麽。”
斷浪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看他好像憂心忡忡的,像是有什麽心事。”
“嗯,或許是真的有事想要找我,但是今天已經很晚了,我還有事情要處理,你跟他說先在城裏住下吧,有什麽問題明日再說。”淩霄說道。
斷浪聞言,點頭說道:“是,城主大人。”
第二日,淩霄前腳剛來到辦事的房間裏,後麵房門就被敲響了,隨後斷浪帶著聶風走了進來。
在斷浪出去後,淩霄示意聶風坐下來再說。
“淩……抱歉,我應該喊城主大人。”聶風正準備繼續說淩公子,但很快就改了口。
淩霄笑道:‘不必這麽拘束,就喊我淩公子也是一樣的,叫我淩霄也可以。’
聶風連連搖頭,說道:“如今您已經是無雙城的城主了,自然不能像以前那樣喊你。”
“有什麽事情就說吧,讓你從天下會跑到我這裏來。”淩霄說道。
沉默了一會兒後,聶風把自己憂心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淩霄。
“我說是什麽事呢,竟然是因為一個女人。”淩霄笑著搖了搖頭。
聶風歎了口氣,說道:“那是我心愛的女人,自然很重視,但是步驚雲他也喜歡,這讓我很苦惱,一邊是我的兄弟,一邊是我的所愛。”
“如果隻是因為這個,那你不用太過擔心,事情很快就會有變數的。”淩霄說道。
“可是因為這件事情,步驚雲他要和我鬥武,隻有贏的人才有資格追求孔慈。”聶風一臉的痛苦,顯然他是不願意對自己的好兄弟下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