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找到了線索
看到了裴清衡眼底的冷色,蘇雨歌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嘴角,繼續憂心道:“而且我聽說……寧氏集團的寧先生,似乎對思桐,很不一樣。我真的很擔心你們。我知道思桐對你的感情,可是萬一她一直想不起來的話……”
“與你何幹。”裴清衡的眸色冷淡如冰,俊美的臉龐現在麵色陰沉,仿佛籠罩住了一層陰雲,隨時都要下一場暴風雨。
蘇雨歌瑟縮了一下,小聲道:“抱歉……我不該做出這樣的推斷。我隻是,太擔心你和思桐。”
裴清衡冷冷道:“沒有事你可以出去了。”
蘇雨歌抿了抿唇,飛快的抬起眼眸看了裴清衡一眼,又收回了視線,輕聲道:“小傑很久沒有人照顧了,我準備一會兒去陪陪他,你要一起嗎?”
裴清衡的眉宇之間露出一絲不耐:“不去。”
蘇雨歌不再問下去,起身道:“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記得吃飯。”
走出辦公室之後,蘇雨歌的嘴角向上翹起,露出了一個萬分得意的笑容。
雖然裴清衡對待她的態度依舊冷淡,但是她的心情卻十分不錯。她也不曾指望隻是簡單的幾句話,就可以讓裴清衡改變他的態度,但是……一次不行,那麽兩次、三次呢?
她可不相信,裴清衡這樣驕傲的人知道了林思桐和其他的男人不清不楚之後,還能心無芥蒂。
往前走了幾步,蘇雨歌的手機響了起來。
接起電話,蘇雨歌心情不錯的問道:“什麽事情?”
“小姐,之前你讓我們查的事情有線索了。”
蘇雨歌的眉頭微微挑起,笑了起來:“有線索了?”
不知道電話的那邊說了什麽,蘇雨歌的眼裏閃過一絲興味。
掛上了電話,蘇雨歌的心情越發的好了起來。對著迎麵遇上的醫生好心情的笑了笑,蘇雨歌腳步輕快地走向了小傑在的病房。
看來,幸運女神已經站在了她的這邊。
林思桐,你終將會被我踩在腳底。
蘇雨歌臉上笑意更甚。
不過關於剛剛電話裏麵提到的那件事……看來又要用到之前的那個可愛的小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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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
林思桐和林慕風剛剛吃完飯。林慕風正在幫林思桐收拾桌子,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林慕風拿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清俊臉上原本的笑意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他看了一眼在廚房裏麵洗碗的林思桐,轉身走到了陽台,接起了電話:“什麽事。”
林思桐收拾完廚房之後,就看到林慕風手裏拿著手機,站在陽台上麵發呆。
她疑惑的喊道:“慕風?”
“嗯?”林慕風這才回過神,看到了林思桐,下意識的將手機塞進了口袋裏,對她勉強的笑了笑,“姐,怎麽了?”
“是你怎麽了才對!好好的站在陽台上麵發呆?不冷嗎?是不是剛剛的電話有什麽事情?”林思桐叉起腰,故作生氣道。
林慕風臉色沉了沉,說道:“沒事。”
好在林思桐並沒有注意這些,轉身邊走邊說:“水果洗好了,記得吃。”
“好。”林慕風跟著林思桐後麵走進屋裏,又說道,“我一會要出去一趟。”
頓了頓,他又像是解釋什麽一樣,補充道:“A大通知我,要去補辦一個手續。”
“好呀。”林思桐說道,忍不住笑了起來,“又不是小孩子了,難道出去一下還要和我打報告嗎?”
林慕風卻沒有笑,很認真的說道:“我不在,你一個人在家記得把門鎖住。別……”林慕風像是說到了什麽難言啟齒的事情一樣,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完,“別讓林家海進來。”
林思桐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看著林慕風笑眼彎彎的說道:“我知道了。慕風大了之後怎麽變成了小嘮叨?我記得我以前也沒有這麽嘮叨啊,你是怎麽回事?”
看著林思桐嘻嘻哈哈的樣子,林慕風也沒有辦法再板著臉,隻能無奈的歎口氣,又強調道:“記住鎖門!”
“好好好!小嘮叨,你趕緊出門吧!”林思桐受不了一樣把他往門口推了推。
看到他出門之前又回頭看了自己一眼,她笑眯眯的對他揮了揮手。
直到門在自己的麵前合上,她臉上的笑容才漸漸淡去,嘴角緊緊的抿成一條直線,回到了屋子裏麵。想到林慕風的囑咐,又將門反鎖了起來。
隨手翻了一下林慕風的課本,她不知不覺的看入了迷。
明明自己的記憶裏麵完全沒有這些醫學知識,可是莫名的,這些東西似乎都牢牢地印在了她的腦子裏麵。
林思桐突然對之前的自己產生了一絲好奇。
就在林思桐看得入迷的時候,“哐”的一聲,外屋的門發出了一聲巨大的聲音,讓她忍不住驚了一下。
緊接著,林家海那醉醺醺的大嗓門斷斷續續的響了起來。
“媽、媽的!人呢?人都去哪裏了?我要錢!給我錢!”
林思桐的手不自覺的緊緊捏住了手裏的書頁,眼眸裏麵寫滿了憎惡。
又是這樣的情況。林家海在外麵吃喝嫖賭無一不沾,喝多了,賭輸了,就回來要錢!這些年,竟然還是這個樣子,一點也沒有變化!
林家海在客廳裏麵轉了幾圈,又砸了一點東西,拖遝的步伐走到了林思桐的門前,醉醺醺的喊道:“林思桐,你出來!我知道你有錢!”
說著,門鎖晃動了幾下。
大概是發現了門被反鎖住了,林家海立刻勃然大怒,狠狠地踢了一腳門。
“哐”的一聲,門板猛地顫了顫,林家海怒罵道:“小賤人!你是不是忘了,你住的地方是誰的?!這是老子的房子!你他媽還敢反鎖?反鎖啊?”
說著又狠狠地踢了幾腳。
屋子裏麵,林思桐已經站起身,緊緊的貼著桌子的邊緣,眼睛盯著看起來十分脆弱的門板,手已經伸進了抽屜裏麵,握住了放在裏麵的一把剪刀。
不過林家海這些年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踢了幾腳之後已經是力竭,隻能對著鎖住的門,粗著聲音罵罵咧咧,倒也沒有再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