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楚楚可憐
馮軍打量了一下，指了指一位前凸後翹的女孩，那女孩就立刻“嘻嘻”的坐在了他的身邊。我知道馮哥有經驗，也學著他的樣子看準了一位，剛要伸手去指，忽然看見她旁邊一個學生模樣的女孩正眼巴巴地看著我，清澈的眼睛裏似乎還有淚水在閃動。不知怎麽的，我抬起的手轉向了她。
周健在門口說：“其他美女都出去吧。”又對留下的兩個人說：“你們把我的兩位兄弟伺候好了，我可是有賞。”說完，關上門就走了。
房間裏靜了下來，馮軍選的那個女子在風騷十足的圍著馮軍轉，動手動腳的，惹得他“嘿嘿”的直笑。他也是不客氣，在她的身上動手動腳的。她不躲閃，還把啤酒往他的嘴裏灌，菜也往他的嘴裏塞。
我身邊的女孩，小鳥依人樣的坐著，瞪著一雙驚恐的眼睛，不說話，也沒有任何的舉動。我納悶的看了她一眼，她卻跟我笑了笑。露著笑容的她，很是甜美，而且還有兩個深深的酒窩。
我想，這麽標致的女孩年紀輕輕的就出來做這個，真是可惜了。
我看著看著，心跳有點加速，就把手伸進了她的吊帶衫裏，隻聽她尖叫了一聲，隨即把我的手拉了出來。然後，就把雙手抱在了胸前。
馮軍和那個豐滿的女子聽到這一聲驚呼，都停止了動作，向我身邊的女孩看過來。稍頃，那女子道：“這女孩剛來，是第一次上崗。叫雯雯。”
這女子出去了一會兒，就有一個胖胖的中年女人和她一塊進來了。那中年女人進來就扇了雯雯一個耳光：“是強你了還是奸你了，又喊又叫的！掃了客人的興，看我怎麽收拾你！”
她是女子隊的隊長，專門管理這些女孩的。姓王，都叫她王隊。她又聲色俱厲地說：“把衣服脫了，讓客人高興高興！”
雯雯抱著胸，全身都在發抖的躲到了我的身後。王隊一看，喊著剛才去叫她的那個女子：“蘭蘭，過去給她脫了！”
蘭蘭力氣好大，一下子就把雯雯的胳膊給抓起來舉過了頭，王隊一個大步過去，就把雯雯的吊帶衫拽了下來。王隊還覺得不行，說：“把這兜兜也弄下來，看看她的兩塊肉有什麽金貴的。”
雯雯毫無還手之力的掙紮著、躲閃著、哀求著，我一看她們這架勢，就像要把雯雯殺了似得，就大喊了一聲：“住手！”
王隊和蘭蘭都愣住了，我趕忙壓低了聲音，盡量和緩地說：“你們去忙吧，我來給她脫。”
王隊立即笑著說：“別人脫不過癮是吧，好，那你自己來吧！”又對雯雯說：“客人如果不滿意，小心剝了你的皮！”
蘭蘭回到馮軍的身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嬌滴滴的說了什麽，他們就摟摟抱抱的出去了。
我撿起她的衣服，遞給她：“穿上吧。”
雯雯穿上衣服，坐在沙發的一角，蜷縮著，顫抖著，我安慰她說：“別怕，有我那。”等她緩過神來，我問：“告訴我你是怎麽到這種地方來的？”
她剛滿十八歲，是高三的學生。因為在學校裏談戀愛，跟父母鬧了矛盾，賭氣跑出來的。她在車站徘徊的時候，被一個中年女人攔住，問她願不願意來青島打工，說是工作不累，待遇還高。經不住那女人的一再勸說，她就跟著她來到了青島，可萬沒想到被送到了這裏。
她哭著，楚楚可憐地說：“我已經來了三天，身份證和手機都被沒收了，不工作就不讓我吃飯，還打我。今晚在他們的強迫下，不得已才上崗。當我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你是個好人。小哥哥，你救救我吧，你的大恩我永世不忘！”
我立即答應下來，說：“告訴我你父母的電話號碼。我出去就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來救你。”我掏出手機，把她說的號碼輸上。
她要搶我的手機，說是要給她的父母打電話。我塞回口袋裏，說：“你不要命了啊，如果被他們發現，你還走的了麽？你放心，我會把這事辦好的。”
聽到外麵有動靜，我故意大聲說：“對，就這樣乖乖的聽話，我好喜歡你這樣！”
然後，我問她：“你會唱歌嗎？唱一曲，把動靜弄得大一點。”
她點頭，哀婉地說：“小哥哥，你喝酒吃菜，我給你唱歌聽。”
她打開音響，開始唱了起來。她唱的還真是不錯，跟宋麗差不多。我聽著歌，喝著酒，也禁不住想唱兩嗓子。她說：“你想唱啥”。
“就那首《心雨》吧，咱們一起唱。”
於是，我們就一起唱了起來。音樂起伏，震得整個房間都嗡嗡的響。我唱的都不在調調上，就是那麽高聲的喊，酣暢的嚎。
不知過了多久，聽到有敲門的聲音。我打開門，一個服務生說：“我們大哥準備好了酒菜，請二位去吃飯。”
我說：“好。我哥去方便還沒有回來，等會兒我們就過去。”
馮軍和蘭蘭回來後，我們就過去了。席間，周健說：“我招賢若渴，愛才如寶。想請二位到我這裏工作，不知給不給我這個麵子？”
馮軍看了看我，想等我說話。我故意抱住坐在我身邊的雯雯，說：“我不想加入任何的組織，就想學好廚師，將來自己開一個屬於自己的飯店。”
馮軍也搖著頭說：“我也不想。打打殺殺的累得慌。”
周健笑道：“沒關係。各有所誌，我不會強求二位的。以後，高興了還是不高興了，就來這裏！來，喝酒！”
我們吃飽喝足，周健客氣的把我們送到門口，我和馮軍就打車離開了。在車上，我問馮軍：“今晚還去找李佩雲嗎？”
他悶悶地說：“不去了，累壞了，回去睡覺。”
剛下出租車，宋麗打電話過來：“你又死哪去了？這麽晚也不回來，是不是和那個吳芊芊在一起？”
我回答說：“沒有，我馬上到家了。”
宋麗生氣的說：“別忘了你寫的約法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