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即便是那個人也可以
秦蒙今天看在季媱在爺爺麵前表現很好的份兒上,也算得上積極配合,連帶入座也沒有鬆開季媱的手。
這個小細節看得季馨是怒火中燒,再一想到今天早上竟然是秦大總裁來送了季媱,並且還親自屈尊等她拍戲。
季馨恨不得現在就用眼神兒把對麵滿麵笑容的季媱殺死。
“伯伯,今天過來除了拜訪您和嬸嬸,還有就是因為阿蒙說他想要來參觀一下我生活過的地方。那您先忙,我帶阿蒙在房間裏隨處逛逛。”
本來季媱是不情願回季家的,除去乖乖聽秦爺爺的話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將自己的一些‘寶貝’帶回來。
微風伴著陽光輕輕搖曳使得白藍格的素淨窗簾飄得悠然自得,另有一些光線透過樹蔭灑落一地,似落了滿地彩虹。
在季家三樓處的一個角落裏,季媱小小的房間就這樣遺立於季家的歐式富貴裝潢而帶著一種少女獨有的清新讓人不覺眼前一新。
“這本來應該是他們家的一小間雜貨間,因為在最角落裏所以季強生也懶得多花一筆錢把這個小房間再捯飭一番,所以他才算幸免於難沒有被季家那股土豪氣息給侵蝕。”
季媱輕輕地撫過已經落了層薄灰的老舊家具,眼底仿佛閃過過往的一幕一幕。
而秦蒙則是跟在季媱的身後,注視著那抹窈窕的身影,聆聽她那似自言自語的敘說。
因為父母和爺爺相繼去世,季媱十歲的時候就被王叔叔送到了大伯家裏。
雖說是親人,但沒了那層血緣關係,也沒了什麽利益牽絆。再加上大伯一家素來對季媱一家懷有怨恨,所以季媱小時候寄人籬下的生活可想而知。
不過也幸得爺爺的籌劃,她才能無憂地接受所有的教育,因為她身上有著百分之四十的季氏企業股份,簡而言之就是季氏最大的股東。
若是她出一丁點兒的意外,這些股份將無償折現捐贈給慈善機構,不然說不定這世界上已經沒有季媱這個人了。
而嫁給秦蒙估計也是爺爺和秦爺爺一起合計的,隻有找到一個可以依賴的人才能在一些陰謀詭計到來後護自己安全。
“秦大總裁,爺爺有沒有給你說過些什麽關於我的事兒嗎?”
其實季媱對於秦蒙娶自己的原因很是好奇,以他的身份要是鐵了心想要拒絕一件事兒絕對不是秦爺爺一己之力就能夠做到的。
秦蒙看了一眼正在低頭整理東西的季媱,心中自是知道她現在看似不怎麽在意,但估計心裏一直想著這個問題。
對於向爺爺妥協娶了季媱這件事情估計是因為那個兩年的期限和爺爺之間的交易。
“兩年,等季媱22歲生日了,你想娶誰我絕對不會再做任何幹涉,即便是那個女人。”
這是秦老爺子的原話,秦蒙並沒有問為什麽也懶得去調查這件事情,隻不過是兩年時間罷了,他耗得起。
半晌,正在收拾著自己那些小玩意兒的季媱沒有聽到任何回答,空氣中一片寧靜隻剩下那微風浮動和兩人的呼吸。
“好了,全部搞定。”
季媱算是知道自己是等不到答案了,也罷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她在糾結於原因也不起什麽作用。
“看著小時候的自己才覺得時光流逝得這樣快,不過小時候自己還真是醜的要命。”
一張泛黃的照片被季媱小心翼翼地夾進了相冊中,而秦蒙並沒有因季媱的話看一眼那張照片,若是看見了他就不再會遭遇多年的陰差陽錯。
“當當當~秦總,午飯已經準備好了,您快下來就餐吧。”
季馨嬌羞的聲音打破了兩人之間靜謐的氣氛,兩人互看了一眼,季媱的小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看來甚是排斥留在季家吃午飯。
一把抱過季媱懷裏載滿東西的紙箱,秦蒙拉起季媱便走了出去。門被突然打開將在門口搔首弄姿的季馨下了一跳。
“哎……”不顧季馨在後麵的招呼,秦蒙徑直拉著季媱下了樓。
大廳處,季強生笑眯眯地看著樓梯處下來的兩個人,連忙迎了上來,“秦總,午飯都準備好了,你看……”
“伯父抱歉,公司那邊有點兒事情,我和媱媱就告辭了,改日再來拜訪。”懶得再聽那些虛偽的客套話,秦蒙直接出言拒絕了季強生的邀請。
“這.……”季強生明顯沒有想到在這兒碰了個釘子,有些尷尬地訕笑了幾下才算找回正常的表情,“工作要緊,秦總趕緊去吧。不過媱媱可以.……”
最討厭別人不識時務的喋喋不休和得寸進尺,秦蒙的劍眉微蹙將季媱往自己的身邊拉了拉,道:“媱媱和我一起,我們先告辭了。”
此時的秦蒙莫名得讓季媱有一種被大佬保護的安全感,不禁將自己的小身板兒往秦蒙那邊湊得更近了,“大伯,我將我的一些小玩意兒帶走了,那我們就先告辭嘍。”
季強生見再阻攔下去就是自己不識時務了,最近季氏剛剛接到秦氏的資金融入,那自己就算是長輩也自然是不能開罪秦蒙的。
“那你們路上小心點兒,我送你們出去。”對於平日裏其他的客人,季強生一向自視自己身份更高一層都是安排傭人送客的,像今天這樣親自送客估計是這麽幾年來他第一次做這樣的事兒。
夏日正午的A市如黑夜一般安靜,炙熱的陽光將所有人都逼退到了房殼子裏,路上的車輛也是少得可憐。
“你要是去公司的話就把我放在地鐵口就行,我去劇組報道了。”
季媱在副駕駛上不斷地打著瞌睡,自己早早就過上了老年人養生生活,午休是少不了的。
秦蒙扭頭看了一眼正在犯困的某人,無奈地搖了搖頭,道:“回家,今天休息。”
“當老板就是好,想什麽時候放假就什麽時候放假,哪兒像我還得累死累活的拍戲。”季媱閉上眼睛假寐,還不忘迷迷糊糊地跟秦蒙對起了話。
兩人都收斂起了自己身上的硬刺,算得上有史以來第一次平和的談心,車內的空氣也沒有冷氣獨有的刺骨而是一種難得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