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車禍,生死未卜
今晚的夜似乎比以往要更長一些,天空被狂風暴雨的肆虐壓彎了腰,帶著極為壓抑的氣息向大地襲來,將期間的空氣碾壓得稀薄了幾分。
Alune用盡自己平生最高的車技向漢宮處疾馳,驟雨初將,劈裏啪啦地砸向擋風玻璃,慌忙的雨刷根本不能為駕駛者開辟出明晰的視野,跑車依舊飛馳。
“成炔,刹…刹車好像出了什麽問題。”
Alune將腳下的刹車踩到極致卻未起到絲毫作用,在那一刹那間他似乎看到了手拿鐮刀的黑影在暗夜處俯瞰眾生對著他們三人“嗬嗬”的笑著。
“讓開!”
成炔一個跨坐將Alune拋到了副駕駛座上,好看的眉此刻已經緊蹙成一團堆滿憂慮,溫和的目光也頃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說不出的狠厲,方向盤被一雙素淨修長的手迅速地打轉,活像一個高速運轉的機器,隻能看到它的殘影。
“嘀嘀嘀嘀~”刺耳的車鳴聲不斷在耳邊響起,雜亂五章引得人絕對的心煩意亂。
一輛價值不菲的跑車如流線般在馬路上急駛躲閃,一整條路的交通此刻已經陷入了癱瘓狀態,不少司機紛紛探出頭來觀看這一場他們自以為的雜技表演。
“小心!”苗苗一聲撕心力竭地喊聲不像是一個正常人的聲調,但即便是這樣依舊被淹沒在一聲“哐!”的巨響中。
夜漸漸歸為平靜,暴風雨初歇至於下蒙蒙細絲輕撫著這片傷痕累累的大地。警車,救護車極速趕來在夜的末尾處留下了淒婉的殘音。
《成炔遭遇大型車禍,一行三人生死不明》
《國民驕傲身陷車禍,至今不知情況》
《成炔及其經紀人遭遇車禍,車內有一不知名女性》
《成炔車禍,願幸運之神保佑平安》……
當晚“成炔車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登上了熱搜,起初不少網友罵這是造謠,詛咒成炔!但等到成炔粉絲團團長發出工作室的聲明後,心係此事的人們都靜默了。
‘成炔車禍,生死不明’每一個字都想一把剜刀一樣將人們的整個心活生生地刨開,碎成一地粉末。
若說今年最壯觀的事兒就是同一夜晚幾乎每家每戶都傳出了痛徹心扉的啜泣聲。
漢宮內,唐向南無聊地倚在三樓欄杆處刷著手機微博,成炔的出車禍的事情立刻吸引了他得注意力,“今晚看來真是多事之秋,這不又有一個明星出事兒了,生死未卜。”
梅熙拿過手機死死地盯著車禍現場的照片,不禁皺起了眉,將他的金絲框眼鏡暴躁地摔在了地上,將不知所措的唐向南下了一跳。
“這成炔不會是你老…老相好吧?”
“嘭!”的一聲淩厲帶風的拳頭直直向唐向南的麵部衝了過去。
“我擦!”估計是唐向南壓根兒就沒有想到梅熙這丫的會對自己動拳頭,立刻閃身才堪堪躲了過去,不過臉頰處被拳風掃得火辣辣的疼。
剛準備找梅熙理論的唐向南就看到梅熙一臉怒氣地打著電話,“成炔車禍的事情給我查清楚,他剛剛逃走就犯案分明就是向小組示威。給你們兩天的時間找出是不是那人幹的證據。”
唐向南這是聽出來估計成炔的車禍是人為的,而這人就正巧是跟梅熙杠上的犯人,嘖嘖嘖~那成炔這小子可真倒黴。
一間裝飾極為華麗奢侈的房間內,一張巨大的鑲金邊化妝鏡將整個臥室的空間似乎擴大了兩倍。身著大紅色低胸綢緞睡裙的倩影在鏡前輕輕摘下足有十克拉鑽石的耳墜。
濃豔的妝容在昏暗的燈光下根本辨不清她的眼睛,隻知一抹帶著狠辣的幸災樂禍出現在她的目光中。
微亮的手機屏幕上依稀可見是成炔車禍的消息,那張慘烈的車禍現場圖泛著淡淡的冷光。
“瞌睡時就有人送枕頭,季馨你該知道怎麽利用成炔車禍這一點壓的季媱永世不得翻身嗎?”
朱唇輕吐,除了嫋嫋青煙就餘下這帶著狠辣的奇異聲調。
此時一個麵上陰鷙毫無血色的男人不著一縷/起身攬住了女人的瘦腰,沙啞無比的嗓子如同鋸木頭般響起:“寶貝兒,時間到了。”
“嘀”手機通話被人掛斷,靜寂的空氣中響起男女廝混的咿呀聲。
季媱,你完蛋了!
緊緊握住手機的季馨臉上滿是陰沉狠辣之色,今晚因為季媱逃跑,她可是被那個色老頭訓斥了一頓,這筆賬她必須討回。
至於季馨為什麽要委身於一個蠻肉橫生的老頭那就要問問季強生了,對於季強生而言,有價值的女兒才是個好女兒。
A市高級私立醫院內,儀器的聲音“滴滴滴滴”地傳進護士和醫生的耳中。
他們將那張俊容輕輕覆蓋上紗布,因為這是他們其中不少人都喜愛的公眾人物,命懸一線唯有竭盡自己的全力。
汗珠大顆大顆地從主刀醫生的頭上滑下,一旁的護士強忍著眼眶中的酸意擦拭這那滑下的汗滴。
“三號手術刀,鑷子,無痕線,紗布快快止住血……”
手術室的燈光一直亮著,刺痛了不少在外麵守護人的眼睛,這全是成炔工作室的人。
他們再也沒有心思去管理網絡管理一切事物,隻剩下在外麵等待乞求著我們的主心骨能夠鬥爭過死神。
不久一個帶著啜泣的女生打破了空氣中的寂靜,“除了男神和Alune,那個女人又是誰?”
“這……”一群人頓時不知道如何作答了,那個女人叫苗苗,他們是知道的。
而這個苗苗又是女明星季媱的助理。她怎麽會和男神炔坐在一輛車上?他們又要去哪裏?這些暫時還沒有人給他們答案。
但人心總是載滿好奇,諸多的猜測已經浮現在這群人的腦海中,混亂而雜亂難以消去。
一間手術室的燈光驟然幻滅,像是帶著一股人氣從滿是酒精味兒的空氣抽離出來了一般。
手術輪子“吱呀吱呀”地摩擦過地麵,在寂靜中被放得極大侵蝕著門外一位婦人的心。
“醫…醫生,苗苗…苗苗…她…怎麽樣了?”
那雙曆盡時間歲月的雙眸噙滿渾濁的淚水,帶著期待也帶著難以抑製的悲哀。
看慣了生死離別,醫生示意了一下一旁的護士就不做停留地離開了。
“手術還算順利,隻要熬過今晚就可以保住性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