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獻身給劉總?
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那個被稱為‘家’的地方。
王媽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雖然看出了季媱麵容上的憔悴,但卻不知該如何開口安慰,隻得道:“夫人,快快洗個手吃飯了,這樣才有精力去應對其他的事情。”
“嗯,王媽說得對。”隨意應和了一聲,季媱便呆呆地坐在餐桌旁,看著王媽將精致而色香味俱全的午飯一碟碟端了出來。
但沒有胃口再美味的食物也宛如嚼蠟,一勺勺挖著碗裏的飯菜再喂進嘴裏算是完成了午餐任務。
剛準備起身離開餐桌,王媽便叫住了季媱道:“夫人,這些飯菜是給少爺和唐少梅少送的,您要不要和我一起。”
哪壺不開提哪壺說的就是王媽的這種行為,現在的季媱是避秦蒙之不及如洪水猛獸,怎麽可能傻乎乎地再腆著臉湊上去。
“不用了,我們晚上就該見麵了。”苦笑滯留在季媱的麵容上,一想到秦蒙在停車場內說的話,季媱就覺得莫大的諷刺。
既然這樣那昨晚自己還不如直接從了那惡心的投資人,這樣的話自己又有電影演還不會出這檔子事兒,大家也都安安穩穩的拍戲。
可現在自己這種處境又算什麽?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還是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
夜晚還是如約降臨了,成炔工作室內發出了“尋醫令”,不過語言甚是婉轉,畢竟鬼醫姬小白的名字也不是一般人就能知道的。
工作室的人員也擔憂若是姬神醫知曉自己的名字身份堂而皇之地被號召了天下,估計也是不願意施以援手的。
而另一條微博微博則是令眾人的憤怒之意平息了幾分,“靜候佳音”四字分明是引用了季媱清晨說的話,不過仍是起了巨大的安撫效果。
粉絲漸漸平靜下來,夜也如約而至了。霓虹燈登上主場點亮了整座A市為城市多添了幾分迷離之色,紅燈綠酒依舊,喧鬧更甚白日。
漢宮內經過昨晚的提前歇業,今晚卻比起往日更是熱鬧上幾分,同樣的畫麵同樣的心境,季媱再踏入這裏隻覺得恍如昨日,不過心更痛了幾分。
“秦蒙,我到了。”季媱站在門口看了一眼漢宮高高在上的標牌隻覺得就像是一座大山壓到了自己的身上,搞得人有些喘不過來氣,此刻的她已經失去了走進去的勇氣。
“老地方,進來吧。”
語調如往日一般涼薄,站在包間裏有些瑟瑟發抖的劉總根本不知道自己怎麽惹上了秦蒙這尊大神,今晚剛下班就被人極為暴力地拖進了漢宮。
“秦……秦總,要是有什麽事兒要我去做,您直……直說就好。”
顫抖的聲音再也不似昨晚的灌醉季媱時的得意囂張,滿臉的肥肉隨著身體不住的顫抖汗珠大滴大滴地落下,即便是一身西裝加身也顯得狼狽不堪。
“我隻是想看看為了那個人她能做到什麽份兒上。”幽幽的一聲默念聽得劉總是一頭霧水,秦總口中的她又是誰?
‘吱呀’的一聲推門聲將兩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過來,身著薑黃色連衣裙的季媱失神地望著房間裏的情況。
在過來的路上她是多麽希望這隻不過是秦蒙嚇唬自己的話,結果在看見劉總那頭色狼的時候她就知道秦蒙的話絕非是說著玩玩兒的。
該是有多無情他才會想出這樣一個辦法懲治自己?又該是多自私才能讓他把一個人的性命置之度外當做威脅人的砝碼呢?這樣看來秦蒙並沒有比季強生光明磊落幾分。
“季……季媱!”
劉總怎麽都想不到推門進來的竟然是季媱,一想到昨晚自己嗬李麗合謀的事情就害怕的發抖,要早知道季媱是秦總的人,那打死他也不敢去動她一根兒頭發絲兒呀!
“秦……秦總,我錯了。都是李麗那個女人,昨天的主意都是她想的。”
驚慌失措的劉總以一種極為難看的姿態爬到了秦蒙腳邊,試圖將所有的事情都推給李麗。
“什麽主意?繼續說。”秦蒙瞥了一眼臉色微微有些蒼白的季媱,眉心不禁一皺親自上前將西裝披在了她那看起來極為單薄的身上。
看到此情此景的劉總更加確定季媱跟秦總的關係匪淺,再一想到昨晚自己做的事情差點兒大小便失禁。
雖說秦氏是個光明磊落正經營業的集團,但它的背後卻有做黑色生意的唐門,以唐門之力讓一個人無緣無故消失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我說,我說,是李麗說她能夠威脅季媱小姐過來陪酒,然後再趁亂將催情藥放進季媱小姐的酒裏讓她喝掉,這樣我.……我就能抱得美人歸了。”
說到這裏,劉安微微抬頭,看到秦蒙陰沉的臉色,肥胖的身子猛烈地顫抖了一下,連忙補充道:“可……可誰知道季媱小姐這麽機智逃走了,所……所以什麽都沒有發生。”
“李麗?是經紀人嗎?”
秦蒙陰沉的臉色簡直讓劉總不敢直視,聽到他的問話立刻回答道:“對對,就是季媱的經紀人李麗。”
“那我今晚就把你昨天沒做完的事兒在這裏做完。”一句毫無感情的話讓在場的兩個人都懵了,一個是深受打擊的蒼白,另一個則是不知所以的無措。
空氣瞬間安靜了幾分,甚至連戴著竊聽器的兩人都感受到了其中降入冰點的凝滯。
唐向南有些暴躁地將手中剛剛點燃的香煙狠狠地踩滅,“這個老秦在做什麽?就算不想要自己的老婆也不能給這種禽獸糟蹋呀?”
“難得你還有點兒良知,我以為你們這種整日混黑道打打殺殺的人早就沒了人性可言了。”梅熙倒是一臉無所謂地說道,順便還調侃了唐向南一下,搞得他更暴走了。
“對了,剛剛的話錄上了嗎?”
“錄了錄了,真跟老媽子一樣囉嗦,小心你和老秦這種沒心沒肺的人單身一輩子!”
聽著唐向南滿載著怒意地‘美好’祝願,梅熙仍舊格外悠閑地聽著歌順便聽著包間裏的動向,畢竟再不聽聽一會兒估計是聽不到了。
果不其然包間裏的秦蒙向前邁了一大步將一個粘在桌子下放的黑色竊聽器摳了下來極為暴力的踩碎再擰上一擰。
“怎麽?今天白天在車庫裏答應的事情是做不到了嗎?姬小白……”
秦蒙走近季媱微微抬起她削瘦的下巴,一雙丹鳳眼微眯卻依舊審視人心。季媱將頭扭了過去,在他說出姬小白的時候硬生生地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
“我做。”那件高價的西裝落地,白皙的肩膀和鎖骨再次暴露在開著寒風的空氣中,將秦蒙的眼睛刺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