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逃婚
丞相府內一片寂靜,白窈見了自家父親,與他攀談,表明自己的意願之後,卻麵色哀愁地回到自己房間,春歌看到看到她出來後問道:“小姐,老爺跟你說了何事?”
“我跟父親說了今日的那事,父親說我的婚約將至,不可胡鬧,讓他來解決這事。”白窈喝了一口茶,有點憂愁。
“你是說今日之事是歐陽公主故意陷害的,為的是把你鏟除?”春歌聽到白窈這麽講後慢慢的推理出來得到了答案,白窈點了點頭,伸手托腮。
她真的是現在很煩,也不是莫名其妙的,就是想到那些個煩心事就有些鬱悶,還有將近到的婚約,她甚至有些困惑,真的喜歡墨烯嗎?
還有以後後宮的亂鬥生活,她該何去何從?也不能這麽萎靡不振的生活了,必須自身要有相當的實力和勢利才行,不管自身的武功高低隻要人多少才是真的厲害,就好比一根樹枝很容易折斷,那麽一群,可,就不一樣了呢,那麽我們就拭目以待好了……
墨烯在聽聞白窈回去後就沒有了興致,看著白玉一瞥一笑倒是和白窈有些分像,歐陽靜沫看到墨烯對著白玉發愣,嬌嗲的點了點他:“太子……”
他轉頭看了一眼歐陽靜沫,明明昨天很是喜歡的女孩為什麽到今天卻感覺索然無味了?可是那為什麽白窈並沒有那種讓人倒胃口的感覺呢。
他看著遠方想了許久,站起身宣布道:“天色已晚,我還有公事在身,各位好聚好散,在下先行告辭了。”
遠處的太陽正被薄雲纏繞著,放出淡淡的耀眼的白光。夕陽的餘輝染紅了在藍天裏遊蕩的白雲,還替它們鑲上了亮晶晶的花邊,這幾塊白雲一會兒就幻成了玫瑰的晚霞。 一朵朵荷花,緊緊依偎著碧綠滾圓的荷葉,在潔白的雨絲洗滌下, 仿佛渾身披上了柔軟的輕紗,他獨自一人出宮看著這些個一切就莫名的想看看白窈如何了……
又想了想最近他們冷戰到時日有些許多了,那他主動示好會不會好一點?還有婚約也將至,到時候再好好培養培養感情罷了,況且得到她隻是完成皇位而已,這些都是必要的,沒什麽好猶豫罷了。
他進了丞相府,可是白窈稱病並沒有見墨烯,他有些生氣,吩咐下人好生照顧白窈,然後甩了一檔衣袖就走了,白窈聽到他走了之後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為何就不想見他,可,依舊將近婚約的日期了也不好這時候反悔,她就有些焦慮不安。
過了數日,大婚前一天,紅綢十裏,聲勢浩大,整個京城鮮豔如火,喜慶非凡。
望著銅鏡裏清麗嬌豔的女子,一時間差點認不出自己。烏黑的秀發完成一個優雅的髻,寶石點綴的流蘇步搖在在燭光下輕輕搖曳著,讓端莊貴氣的大紅嫁衣平添了一份嫵媚。
這一刻的她無疑是美的,她的美讓人無法抗拒,一旦放開了所有的防備,放開了對人心的探尋,展現出來的她仿佛冰雪之精,天山的下祈福的生靈,幹淨輕靈得仿佛不食人間煙火。
“哇,小姐你好漂亮。”春歌站在一旁一臉驚豔的看著白窈。自家小姐這般模樣是她見過最好看的了!
可是她卻緊皺眉頭,剛剛打發走了母親,心裏就有些不舒服,明明是大喜的日子,可是她的心裏卻莫名傷感。她真的該嫁嗎?
“你們都下去吧。”春歌看出白窈的不悅,將其她人遣散之後,一人留在她的身邊,“小姐,你怎麽了?怎麽不高興啊?是不是身體哪兒不舒服?我馬上去叫大夫過來。”
說完,春歌就欲出去找大夫,白窈一把拉住了她,搖搖頭說道:“春歌,不用擔心,我沒事,隻是……”她頓了一下,“春歌,我想逃婚。”白窈站起來認真的對著她說。
春歌瞳孔微張,怔了許久,然後目光堅定,拉著白窈的手,說道:“小姐,去做你喜歡的事情吧,奴婢一直站在你身邊。”
白窈心下感動,“好!”現在,她什麽也不管了,她不是丞相府嫡女,不是準太子妃,她不要這些身份,隻求一生安寧。
接著兩人便一起商議了逃婚一事。
天色漸漸已晚,白窈將裝扮已經卸了,換了一套簡便的服飾,卻在房門外見著了她從未想過的場景。
前麵一襲紫衣,臉帶銀色麵具的人慢慢的停留在她的麵前。
“你,是何人?”白窈片刻呆滯後問道。
而那人不做言語,隻是一直看著她,他緩緩伸出手,而白窈似被蠱惑一般伸向他的掌心。這樣的場景似乎她有夢到過……
就這樣,紫琴帶著白窈飛出京城外,騎著兩匹千枸良馬,一前一後,一紫一白,一俊一美,猶如仙人模樣,策馬奔騰去了一座仙氣縹緲,似有仙人居住的山上。
白窈騎馬從來沒有這般痛快過,冷風猛烈的撲打在她的身上,卻沒有太大感受,看了看旁邊的紫衣,甚至居然還覺得有些溫暖可靠,這不是夢,他就在她的身邊。
他們走進仙氣縹緲的巫山,靈氣十足果然是修仙之人來到的去處,那襲紫衣讓人帶著白窈走後,就消失不見了。
而他始終未告訴白窈他的名字。
那個小道士一般模樣的人看著白窈有些憂鬱的向消失的那團氣看著,心下又是一陣哀歎,唉,又是一個著迷美色之女子。
但他隻是心中這般想,仍禮數周全地招待白窈,“這邊請,剛剛那個穿紫衣的可是我們巫山的大法師,怎麽樣是不是很厲害的感覺,一看你就是被我們大護法所救然後才來這邊的,可是今日他怎麽會有閑心救人回來呢。”
“他救人?我嗎?”白窈看了看那個小道士有點聽不懂。
“算了,你以後就知道了,我們巫山靈氣很足的,感覺你有些舊濟應該很快就可以痊愈了。”那個小道士看著她笑道。
他們走著橋上,白窈向碧水看了一眼,這女子,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