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受傷的可魯可
連續幾天的奔波讓白竊有些狼狽,但又絲毫不敢停下,可魯可的執著讓她苦惱萬分,白竊不理解為何這滿山的妖獸他單單那要盯著小白,白竊還不知,這小白乃是妖後的孩子,自然與其他的妖獸不同,試問誰會放棄佳肴去啃饅頭?
奔波了大半天,終於後邊沒了動靜,算算時間可魯可應該是進食去了,白竊這才鬆了一口氣,趕緊找了塊隱蔽一些的地方坐下,看著懷裏熟睡的小白,不由得笑出聲,把香囊收了起來,用指尖戳了戳小白的小腦袋,輕柔的說:“小白,醒醒,吃飯了。”
懷裏的小東西被戳的一晃身子慢慢悠悠的睜開眼睛,剛醒過來的朦朧感讓它顯得有些呆呆的,小白眨了眨眼睛,晃了晃小腦袋,看見白竊含笑的眸子,眼睛亮了亮,蹦躂起來。
白竊失聲笑了出來:“所幸還有你陪著我,不然這一路可真是折騰死了。”小白蹭了蹭白竊的手心,舔了舔白竊的指尖,白竊拿出剛才順路摘得果子:“餓了吧,呐,給你。”小白乖乖的接過果子“嗤嗤”的啃了起來。
白竊自己也拿了一個果子,一邊吃一邊歎息:“小白,看來要甩掉後邊這個家夥,還真是不容易。”說著皺了皺眉,“不過,為什麽咒術會對他無效呢?”沒等白竊多想,一陣異動突然傳來,白竊驚得一躍而起順手把咬了一口的果子丟了過去,大喝一聲:“小白!”
小白嗖的一下蹦到白竊的懷裏,小小的眼睛警惕的盯著前方,一動不動,白竊抱著小白急急地往後撤,一邊罵道:“該死的,這麽快就追上來了嗎?”
“人類,哪裏跑!”可魯可粗獷的聲音陡然響起,緊接著一抹黑色的身影唰的出現在眼前,可魯可一掌揮開毫無殺傷力的果子,可魯可的鷹嘴沾了些許血液,許是吃了妖獸沾上的,可魯可看見白竊,兩眼冒著精光:“這一次,我看你往哪兒跑。”
“該死。”白竊低聲罵道,一邊掃視四周有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助她逃脫嘴上不停地念著咒語,可魯可前方的樹木不停地因著咒術倒下,意圖攔住可魯可的追趕,幾棵樹又能乃可魯可何?可魯可不停穿過倒塌的樹木眼見著距離白竊越來越近,白竊的心反而冷靜了下來,大不了,就殊死一搏!
就在白竊準備和可魯可拚死一戰的時候,可魯可突然毫無警示的倒下,痛苦的嗚咽出聲,這一幕驚呆了白竊,她這才發現原來可魯可的右腿小腿上冒著血,汩汩的流著,身後剛剛走過的路也是血跡斑斑,白竊鬆了一口氣,原來他受傷了。
可魯可躺在地上喘息著,血液的不停流失正在耗盡他的生命,再不止血他今日隻怕是活不了了,許是不論是人還是妖獸,到了這一刻都變得善良,可魯可說道:“咳咳,人類,你走吧,我可魯可今天是熬不過去了,咳咳。”
白竊正在盤算要不要趁此機會逃走,聽到他這麽說,不由得蹙了蹙眉:“你受傷了。”
可魯可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喘著粗氣說道:“之前捕食的時候不小心受的傷,我本以為沒什麽大礙,誰知道竟然血流不止。”
白竊不由得上前兩步,她不知道可魯可是真的起不來了還是在裝,保持著謹慎還是離他有幾步距離,如果可魯可是在裝的話,她也能立刻躲開。懷裏的小白突然蹭了蹭白竊的手臂,白竊低頭看了看他,小白低低的叫著,眼中含著乞求。白竊歎了口氣,這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家夥還不知道這世上的險惡,不過他那善良的心倒是著實讓白竊感動,這世上還有多少人能保持最初的善良呢?不過……
白竊皺著眉看著地上的可魯可,到底該不該救他?
就在白竊猶豫不決的時候,可魯可沒了聲響,竟是因為失血過多暈了過去,白竊歎了口氣,自言自語道:“罷了罷了,救你一次又何妨?”然後鬱悶的搖了搖頭,走過去蹲下,不知是對可魯可說,還是在自言自語:“大不了,我再跑一次就是了。”小白高興地從她懷中跳下來,蹦躂到可魯可受傷的腿邊,興奮地叫著。
白竊撇了撇嘴,這沒良心的小東西,認命的俯身扯下一截布料,拿出上好的金瘡藥,準備好一切,放在一邊的地上,把可魯可的傷口擦拭幹淨,倒上金瘡藥,血隨沒有立刻止住,但也慢慢的不再流了,白竊拿起剛剛扯下的布料,細心的包紮著,一邊嘟囔著:“希望你不要以怨報德啊,算了……一會我還是趕緊跑吧。”
包紮完成後,白竊抱著小白轉身就要離開,走出沒多遠,白竊又停下了腳步,皺了皺眉頭問小白:“你說,我要是就這麽走了,他如果被別的妖獸吃了怎麽辦?”白竊腳步一轉,又拐了回去:“他如果被吃了,豈不是可惜了我的金瘡藥。”小白自然是不會回答她的,白竊也不過是在給自己一個留下的理由罷了,她不是一個善良的人,但也不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人,白竊心理暗暗的想:大不了等他醒了再跑一次,反正他現在傷還沒好,總不至於還跑不過他吧。
“謝謝你,人類。”不知過了多久,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白竊一跳,她看著坐起來的可魯可,點了點頭:“你醒了。”
可魯可似是下了什麽重要的決定,噗通跪在地上:“可魯可定會知恩圖報,以後就讓我跟隨在您身邊吧!”
白竊被這一跪嚇了一跳,轉而思索了一下,可魯可不受巫術影響,又有驚人的追擊能力留下他隻有好處沒有壞處,不過……
可魯可似乎是知道她的想法,開口說道:“您放心,我不會再惦記您的小寵。”
白竊挑了挑眉,笑出聲:“好,你留下吧。”
就這樣,可魯可加入了這一人一獸的小隊,沒有了可魯可的追擊,白竊把香囊收了起來,免得小白再受影響,然後一起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