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二章 驚變
小白害羞地縮在白竊的懷中,看著可魯可和白竊的交談。
“你身上的傷勢還沒有完全康複吧。”白竊看著可魯可,突然說道。
之前因為看到小白太過於開心,反而忽視了小白的救命恩人可魯可,現在之前的激動,失而複得的開心的情緒平複了下來,白竊注意到可魯可身上的傷勢並沒有痊愈,開始關心地可魯可的傷勢來。
可魯可聽到白竊的問話愣了一下,之前白竊也問過自己,但是被自己轉移了話題,沒想到白竊還會注意到這一點,這讓久未被關心的可魯可心中感到淡淡地溫暖。
“還差一點,不過很快就會好的。”可魯可輕描淡寫地敘述了一下自己的傷。卻見白竊放下了懷中的小白,用手捏了一個奇妙的手勢,自己身上仍然存在的一些傷口變得暖洋洋,很快,可魯可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傷飛快地好了起來,一會功夫,就痊愈了。
若是之前對可魯可對白竊的感官也就中等的話,現在可魯可對白竊的好感度絕對在百分之八十以上,此時此刻,白竊的身影在可魯可的眼中也高大起來,雖說白竊可能是因為可魯可救了小白才施法幫助可魯可,但是在可魯可眼中,也十分難能可貴了。
“謝謝你的幫助。”可魯可輕聲說出感謝的話語。沒有人知道可魯可此時的內心蘊含著多麽豐富的情感。
此時,沒有人知道在白竊的身後的狼王的內心是多麽的複雜,看著白竊將那個叫做小白的生物抱入懷裏,看到白竊救治可魯可,狼王心中五味雜陳,最後狼王似乎下了一個決定,他的目光中透露著堅毅。
在白竊他們沒有注意的時候,狼王悄悄地走到了白竊的身邊。
也或許可魯可他們注意到了,但是因為狼王之前是與白竊在一起的,可魯可他們下意識地認為狼王和白竊是親密戰友,並未防備狼王。
狼王突然動手,將白竊挾持了。
白竊的臉上還帶著尚未褪去的開心的笑容,此時卻因狼王的動作僵在了臉上,那明媚的眼中帶著掩飾不住的驚訝。
“小狼,你這是?”白竊的心裏有了許許多多的猜測,但是都解答不出狼王此時動作的答案,白竊帶著疑惑詢問狼王,心中卻是不停地在打鼓。
狼王沒有回答白竊的話,隻是示意此時此刻即將出手的可魯可和小白放棄抵抗。
可魯可和小白心中的疑惑並不比白竊少多少,之前因為狼王和白竊在一起,才沒有對狼王有所防備,但是現在狼王的行為舉止,明顯是衝著他們來的,他們相信白竊不會和意圖不軌的人一起,但是此時狼王的行為又該作何解釋。
心中有著疑慮,但是可魯可和小白並未表現出來,現在白竊在狼王的手中,可魯可與小白不敢做出什麽動作,深怕狼王傷害白竊,隻好根據狼王的示意放棄抵抗。
狼王挾持著白竊,因為他的臉上被絨毛覆蓋,讓人完全看不出狼王的意圖,隻能聽到狼王帶著寒意的聲音響起:“你們不想她受到傷害的話,就和我走一趟吧。”
白竊的心中很著急,她不知道狼王的意圖,但是又想不出來脫困的好辦法,隻能看著小白和可魯可因為自己在狼王手中,不得不受製於狼王,跟著狼王朝著狼族的領地走去。
去往狼族的領地的路上,風景很是不錯,芳草萋萋,蝴蝶翩飛,但是此時此刻白竊、可魯可還有小白完全沒有什麽心情去注意路邊的景色,他們各懷著心事。現在還未踏入狼族的領地,是最適合脫逃的地方。
白竊也在暗暗思索著逃離的方法,但是卻是無果,狼王非常明白自己對可魯可和小白意味著什麽,她在這兩者心中的地位很高,他們不可能扔下自己逃跑,所以狼王才會隻挾持看好自己一個人就行。
但是自己怎樣才能順利逃離,若是因為自己一人連累了小白還有可魯可,自己真不知道應該怎麽班白竊的心緒混亂,可能是越想怎麽逃的辦法,越是想不出來,心裏越是煩躁,白竊的心裏一片亂麻,不知該從何理起。
另一邊,可魯可和小白也在想著解救白竊的辦法,但是每當可魯可和小白靠近白竊的時候,狼王就會非常警惕,可魯可和小白完全找不到空隙,想要不傷害到白竊就成功製服狼王,這很難實現。
傷到白竊的話,恐怕小白第一個不答應吧,可魯可在心中苦笑著。
這一路,可魯可和小白想不到好的辦法解救白竊,而白竊也沒能成功自救,一行人隻好隨著狼王的腳步,不斷地靠近著狼族的領地。
很快,幾人就進入了狼族的領地。狼王的警惕心也下降到了一定的程度,可魯可和小白對視了一眼,認為這是一個絕好的時機,成功與否就在此刻。
但是,顯然他們並不夠幸運,因為在他們剛剛踏進狼族的領地,就馬上見到了狼王的下屬,這些下屬看見狼王挾持著白竊顯得很驚訝,不過還是恭敬地對著狼王行了禮後,就站在狼王的身邊聽候吩咐。
沒有希望了,可魯可和小白對視了一眼,他們的眼神之中傳達出這麽一個訊息,這個良好的時機因為狼王下屬的到來而打破。
“你們將這兩個家夥押到議事的地方去。”狼王還是沒有放鬆對白竊的壓製,隻是在自己的下屬出現後,等他們行完禮,讓他們把可魯可和小白押到議事的地方,而他自己則仍是看著白竊。
狼王對於可魯可和小白顯然不是很放心,隻有白竊在自己的手上,狼王的心才感覺安定,畢竟是因為白竊,這兩個才乖乖地隨著自己來到狼族領地的。
狼王的下屬沒有多問,隻是按照狼王的吩咐看押著可魯可和小白,跟在狼王的身後,到來議事的地方,才恭敬地站到了旁邊。
已經到了自己的地盤,狼王的心中才有了安全感,他放下白竊,走到高處,居高臨下地看著白竊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