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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走偏了

  第239章 走偏了 

  趙熹大嚷:「你謝她作甚?本王可是花了銀子的,就漂亮一點點,獅子大開口收了本王一百萬兩。」 

  金輪作未聞狀,「照我的吩咐再休養些日子,不能再吃藥了,否則影響你肚子里的胎兒。」 

  趙熹盯著樂凡的肚子,看到這肚子就厭惡得緊,「小狐狸,回我們自己的帳篷!」 

  趙熹進入帳篷,迫不及待地開始吃干抹凈。 

  金輪使了淳于瑕給樂凡送葯,這丫頭直衝衝進了帳篷,入目就看到白花花的男女,嚇得一聲尖叫退了出來,惹得藍錦、藍袍兩人在帳外壞笑。 

  淳于瑕一跺腳,將手裡的兩包草藥塞到藍錦懷裡:「壞死了!再也不理你們了!」羞紅著臉跑了回去。 

  金輪道:「葯送給樂夫人了?」 

  淳于瑕漲紅雙頰,太丟了人,她哪裡知道趙熹大白日不幹好事,拉著樂凡干那種事,而且樂凡還懷著身孕,簡直是禽\獸不如。 

  「金姐姐下次別叫我送東西……」 

  金輪不明白,「你不是說要跟我學醫,這還沒學會就不聽我的話,他日學會了還了得。」 

  淳于瑕想解釋,可她實在開不了口。 

  鳳九一語道破:「金輪啊,淳于瑕過去撞上好事了。」 

  「好事?」金輪越發來了興緻,「是什麼好事,快說說,是不是有人向趙太子送美人了?」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即便是修行之中的女修也是如此,金輪此刻很得好奇。 

  鳳九看著獃頭金輪,也太不明白啊,不是說三四十歲了,怎的不懂呢,「趙太子在白日宣\淫!」說得直白。 

  「公主!」異口同聲地。 

  淳于瑕羞得更難以自容了。 

  金輪呆愣愣地道:「趙太子白日宣\淫,瑕兒,與你何干?你臉怎的這麼紅?」 

  世外來的人,情商都如此低嗎? 

  這是一件很丟人的事啊。 

  金輪居然奇怪淳于瑕臉紅的原因。 

  淳于瑕捂著臉,「我沒臉見人了,太子跟前的兩個侍衛太壞了,他們倆明明知道,還給我指帳篷,我哪知道,哪知道……丟死人了!」 

  鳳九捧著茶盞,「這有何丟人了,我瞧金輪就應該去瞧瞧活\春\宮,你看她,現下正好奇得緊。」 

  「公主!」金輪方聽出鳳九話里的意思,肯定不是好事。 

  淳于瑕依舊捂著臉,「那兩個壞蛋,指不定笑著什麼樣兒了,我最近都不要出帳篷了。」 

  「這麼嚴重……」金輪依舊奇怪:丟人的是趙太子,與淳于瑕有什麼關係,淳于瑕居然說丟人到不能出門了。 

  鳳九淺呷幾口,「金輪」她壓低嗓門,「趙太子最會享受,行軍打仗,身邊還有女眷美人,你想不想看活\春\宮?」 

  金輪的回答妙:「公主想看,屬下就想看。」 

  鳳九厚顏地道:「沒錯,我想去看。」 

  「那屬下陪公主一道去看。」 

  「妙極,妙極,到時候我們一起看。」 

  淳于瑕移開眼,像看怪物一般盯著二人,難道世外之人不懂這是很羞恥的事,兩個人居然還拉在一處,說要一起去看。 

  金輪道:「現在我們就去!」 

  鳳九擺了擺手,「這可不行,我們得悄悄地看個夠,主帳周圍人來人往,容易被人破壞我們的興緻,要挑個月黑風高夜,你再給他們下點料,我們倆就躲在帳篷後頭,可以在那兒瞧個夠。」 

  「還不會有人打擾我們的興緻!」 

  「他們肯定想不到我們會去瞧。」 

  淳于瑕要昏了,這對主僕還是人么?她們怎的對這種事好奇,還商量如何看不被人破壞興緻,趙太子那等強橫霸道,若被他知道,會不會舉著寶劍在後面追殺。 

  淳于瑕覺得自己應該給她們講講,這種事不能去瞧,而是很忌諱的,「公主、金姐姐,你們不能去看。」 

  金輪道:「你都看了,卻不讓我們看,公主想看,我也想看……」 

  她都看了…… 

  淳于瑕想:我還是閉嘴吧。想用俗世那套規矩說話,根本行不通。 

  金輪這語調,分明就覺得她委屈了,這種熱鬧她居然沒瞧上。 

  淳于瑕越發覺得氣悶。 

  這二人,都什麼人啊?怎的一點不懂規矩。 

  金輪自從與鳳九相約要看趙熹春宮后,一雙眼睛就盯著主帳及趙熹的兩頂女眷帳篷方向。 

  「瑕兒,有多長時間,他怎麼就出來了,有沒有一個時辰?」 

  淳于瑕昏,沖金輪翻白眼,一個時辰……這是牛嗎,她不是也懂醫,連常識都不懂。 

  金輪若有所思地道:「出來了好,否則晚上不是沒得看。」 

  夜裡,金輪主僕與淳于瑕共居一個帳篷,待淳于瑕一覺睡醒,發現另兩張木板榻上早就沒了人,她輕嘆一聲,這兩人還真跑去看趙熹的春\宮。 

  鳳九與金輪一人頂了一大束稻草,閃閃躲躲間到了趙熹的女眷帳篷,這帳篷里住的是新來的美人,兩個,春花秋月各有其美,趙熹不去樂凡帳篷時,就來這裡。 

  鳳九與金輪在帳篷上鑿了一個小孔,帳篷內的一切都收入眼帘。 

  鳳九看他一人應付兩女,不由得鄙夷地吐了一下舌頭,丫的,趙熹念著沈容,不妨礙該玩的玩,該快活的時候快活,與梁宗卿的痴情、潔身自愛一比,簡直就是一個渣。 

  不,是種\馬! 

  趙熹與兩美女大戰兩回合后,左擁右抱地睡熟了。 

  沒得看了。 

  鳳九與金輪頂著稻草小心回到自己帳篷。 

  淳于瑕一人在帳中,睡意輕,聽到說話聲就知她們倆回來了。 

  金輪問:「公主,那兩個美人,為什麼要哼哼嘰嘰地叫。」 

  鳳九伸手擰了一把金輪,金輪輕呼出口,「我擰你,你痛不?」 

  「痛!痛!」 

  鳳九如果沒有現代那一世,就真和金輪差不多,看歸看,可她不能讓金輪學壞,「女人和男人這麼玩,女人就跟被人不停地抽打、擰掐一樣,她不能哼哼出口,怎麼受得了,就和我擰你一樣的痛。」 

  金輪一臉同情狀:「給趙太子當妾姬還真不容易。」她眨了眨眼,「公主,我怎麼瞧她們好像很舒服的樣子?」 

  「什麼舒服,都是裝出來討趙太子歡喜的。你想啊,她們要侍候好了,趙太子封個什麼名分,將來就榮華富貴,不僅她們富貴,她的父親兄弟都能得個官兒。你不要被眼睛騙了,那種女人,自小就訓練好的,就為了討男人歡喜……」 

  金輪若有所悟,肯定地道:「公主懂得真多。」 

  淳于瑕有了白日的事,這會子淡定了,心裡暗道:鳳九公主聰明是聰明,卻自作聰明,這種事,女人要真的痛苦,才不會讓自己去給男人碰。本來就是兩個都舒服的好不好? 

  鳳九道:「金輪,我們可不能被臭男人碰,你想啊,趙太子有多少女人,一會兒這個碰,一會兒那個抱,多臟啊,洗都洗不掉,光是想想就噁心。還有,聽說這種事,女人就跟生孩子一樣痛,太可怕了……」 

  淳于瑕心下笑噴,這是哪來的奇葩公主? 

  金輪深有所然地輕嘆,「兩個美人真不容易,承受痛苦就為了換榮華。」 

  夜,深了。 

  幾個姑娘都睡沉了。 

  * 

  這日,鳳九與趙熹在青龍江岸走了一圈,琢磨著水軍布陣之事。 

  趙國原善陸戰,像這樣的水戰毫無經驗。 

  「趙國將士有不少暈船。」 

  鳳九若有所思地道:「若可連船,但不可用。」 

  連船,一艘又一艘地連起來,暈船地趙軍就不懼。 

  「為何不可用?」 

  「連船最大的忌諱是火攻,一但著火,逃無可逃,不是燒死就是淹死。」 

  鳳九道破關鍵,她沒有任何的忌諱,她眯了眯眼,「若能不費一兵一卒勸降周國更好。」 

  趙熹覺得這提議太過可笑。 

  勸降…… 

  這怎麼可能。 

  不費一兵一卒就要勸降,江南有幾省,沒有哪個朝代是這樣勸降的,能歸降的戰將只是少數。 

  鳳九曾經也勸過晉帝,但晉帝放棄了和平歸降趙國,選擇了一條道走到底。戰爭,從來都是殘酷的,鳳九就讓晉帝父子輸得心服口服,也輸得再無後路。天下一統,從來都是勝利者書寫的歷史,後世關注的是成者的榮光與盛世的繁榮,又有誰知道在那一統之時,又死了多少無辜的性命。 

  鳳九自醒來后,有氣惱、有不甘,想她高高在上的蓬萊島火族公主,竟被沐天洲算計,更是生生折損了幾世的壽緣。在火族人眼裡,俗世的人命賤如螻蟻,即便是鳳九,曾經也是這樣看的,若不是有一世華夏國現代的輪迴,她不會再看重生命,也不會懂得「男女平等、人人平等」對活的權力。 

  只是,既然她選擇了助真命天子一統江山,她就會走到底。 

  在一統西北、西南之時,死了太多的人,而這次,她希望可以和平收復江南。 

  鳳九微抬下頜:「我想試試!」她頓了一下,問道:「太子,我能代替你做主么?」 

  「你代我做主?」 

  鳳九肯定地點頭,「不錯,是我代你做主,我想過江與周國談判。」 

  「不行,此事事關重大,旁人去可以,但你不能過江。」 

  鳳九的本事,趙熹是瞧過的,她的謀略、她的狠、准、快令他嘆服,有鳳九襄助,就意味著,趙國加快了一統江山的步伐。鳳九是人才,是趙國的福星,身為趙國太子,他不希望鳳九身入險境。 

  鳳九道:「這件事旁人去難成,而我有七成把握。」 

  她說得胸有成竹。 

  在鳳九與趙熹四下堪查地形時,金輪配了葯,帶著淳于瑕去瞧趙熹的兩個美人姬妾。 

  「杏夫人、桃夫人,你們也怪不容易的,唉,這是我配的創傷葯,被人擰了、被人抓了,都抹上一些,睡一夜就能見好?」 

  金輪大咧咧地,眼神里的同情之色毫不掩飾,想到鳳九告訴她,那種事女人很痛苦,心裡就打寒顫。她懂醫,自然要給這兩個可憐的女人配點藥用。 

  杏夫人道:「我們……被人擰、被人抓……」 

  兩個似沒聽懂。 

  金輪笑,笑得很傻,「啊喲,你們就不用掩飾了,我都知道你們倆供趙太子發泄,被他弄傷的事……」 

  淳于瑕低垂著頭,金輪只說要送葯,可沒說是送這種葯,她還是裝沒看見、裝沒聽到,丟人啊,金輪怎麼能說破呢,太丟人了。 

  她還一臉同情地「供趙太子發泄……」說得這兩個美人好像是玩物一般。 

  「你們別客氣,我配的創傷葯很管用的,記得在傷口抹上一些,好得很快的。」 

  桃夫人倏地一下漲紅了臉頰,「金姑娘,你……你……我們是太子的姬妾,可不是外頭的玩物,你這話什麼意思?太子寵愛我們,乃是我們的榮幸!」 

  這什麼語調?是訓人嗎? 

  太子寵愛,她們榮幸…… 

  這都是什麼破道理? 

  公主沒有錯,只能是她們錯了。 

  這兩女人也太自甘墮落,居然還說上榮幸了。 

  她真是瞎眼了,才會好給當成驢肝肺。 

  金輪擰著眉頭,「我瞧你們倆可憐,好意配藥,你們不領情就算了,還這樣說話。簡直無藥可救!為了榮華富貴,你們要如此作賤自己,真是不可理喻!」她一氣,抓起桌上的葯扯了淳于瑕離開,離開前,金輪還一臉厭惡地瞪了一眼。 

  這樣的女人,活該受折磨! 

  淳于瑕想告訴金輪實話,可又不知從何說起,糾糾結結,支支吾吾,她著實張不開嘴,她又不是鳳九,想說什麼,張嘴就來。 

  待趙熹回到帳中,兩個美妾就與她說了金輪說的話,他哭笑不得,輕聲道:「杏娘、桃娘,你們說,本王可弄傷你們了?」 

  「殿下,說什麼呢,你最是溫柔體貼不過的,怎會弄傷我們姐妹。」 

  金輪莫名地送葯,還說那些話,這到底是何意? 

  鳳九回到帳中,淳于瑕趁金輪出去領食物,將金輪去找桃、杏二美人的事說了。 

  鳳九咋著嘴,「我就怕她學壞了,故意哄她來著。」 

  誰能想到,金輪在這些事上根本就是個白痴,她怎麼胡諂,金輪都信。 

  淳于瑕道:「公主,金姐姐再這樣下去,肯定還鬧笑話。」 

  二美人肯定會告訴趙熹,到時候可不就成了她們的笑話。 

  鳳九道:「瑕兒,你是醫者,不該諱言,我們都是女兒家,你有什麼不好意思?你大大方方地告訴金輪,一會兒她回來,待用了飯,我到帳外盯著,你與她談一次話。可不能像現在這樣支支吾吾、吞吞吐吐,這不是醫者所為。你將正確的話告訴她,金輪是會聽的。」 

  淳于瑕臉紅,答應了鳳九的提議。 

  金輪與淳于瑕在帳篷里小聲說話,鳳九立在帳簾外,靜默地看著不遠上,趙熹似在二位姬妾那兒用的飯,喝了一點酒,臉頰微紅地出了帳篷,抬眸迎視上鳳九,憶起杏桃二美人所說之事,不由得笑出聲來。 

  金輪不懂,莫非鳳九公主也是不懂的,否則金輪不會鬧出笑話。 

  他越多想,就越是笑不可支。 

  鳳九故作未見,她聆聽著淳于瑕的話。 

  「男人和女人,女人第一次,痛,就像公主說的那種痛。可是後面,是不痛的,還會覺得很舒服……」 

  金輪坐在淳于瑕的對面,「你試過?」 

  淳于瑕想死,「我還是未出閣的姑娘,是我娘告訴我的。」 

  世外的人,都少一根筋么?這樣的話也能問得出來,淳于瑕想撞牆。 

  金輪道:「你娘真好,連這些都告訴你。」 

  「你今天去送葯,就不對,這是鬧了笑話。」 

  「怎會是笑話,我可是一片好心,是那兩個女人不識好歹。」 

  「金姐姐,往後別人求葯,你再給,不求,你就裝作不知道,這樣傳出去,會被人說笑。」 

  「我聽你的就是,繼續說男人和女人……」 

  鳳九笑,金輪似上對這話題很感興趣,與其遮遮掩掩,不如挑破了直說,再神秘的話題,經不住這樣坦白的談論。 

  趙熹覺得有些奇怪,鳳九一直在自己帳篷前來回踱步,神色凝重。他抬步走向鳳九,鳳九突地提高嗓門:「趙太子有事?」 

  帳篷里的人停止說話。 

  趙熹微微勾唇,「那個金輪……你不會……」 

  鳳九脫口而出,「趙太子的身材還行,有四塊腹肌,若是能有八塊就更好了。」 

  什麼?她在說甚?誇他身材不錯,趙熹張著嘴,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接話。 

  鳳九又道:「我以前看過種\馬,哼,就是島上養的馬兒,與你們差不多,一匹公\種\馬可以配好幾匹母馬,趙太子就和那馬兒差不多。你這麼賣力,想來府中子嗣昌隆,待得明年,你定能再添兩個兒女。」 

  該死的,他過來就是想打趣鳳九,反而被她輕輕鬆鬆地揶揄了一番。拿他和種\馬比,他是趙太子,是人,不是畜\牲。 

  趙熹按捺怒火,面無表情,這丫頭不正常,對,她連最基本的東西都不明白,「人怎會和馬一樣。」 

  鳳九很是認真地道:「怎不一樣了?你乾的事,在本質上說,與馬是一樣的,都是獸\性大發,都是與人配\種,你生的是人的孩子,馬生的是馬的孩子,都是通過此種行為生孩子。馬有種\馬,你算是種\人……」 

  她一臉就事論事的嚴肅,讓趙熹很是抓狂。 

  這女人就不是正常人的思維,與她講這些,她根本聽不懂。 

  鳳九故作不懂,表情很萌,「種\人,有這說法嗎?呃,趙太子,你有沒有真的喜歡一個人?」 

  趙熹的面容很冷,他算不算送上門被人給罵了一頓,還將比作馬。「有又如何?沒有又如何?」 

  鳳九笑道:「有,就會唯那一人,除卻巫山不是雲,不可替代,不能將就,不能退一步而求其次,只此一人。如果沒有,也太遺憾了,人的一生中,怎能沒有真正的愛過一次,最真的愛過,最真誠地付出,因她或喜或悲……」 

  趙熹譏笑,「阿九,你不懂。」 

  「我是不懂,但我只問一句。趙太子,如果你真心喜歡的女子,今日跟男人甲啪啪,明日再跟男人乙啪啪……」 

  「不會」趙熹大吼出兩個字,他的小狐狸才不會,小狐狸聰明著,才不會被人任意欺負,她會保護好自己。 

  鳳九道:「我說的是如果啊,你想想,你會如何?」 

  「我會如何?」趙熹苦笑道:「那她就不值得我付出真心。」 

  「對啊,這就是答案。你今日和這個女人同床,明日和那個痴纏,像種\馬一樣生活的你,如何值得她對你付出真心?」 

  「本王是男人,自古以來,男人能三妻四妾。」 

  趙熹說得振振有詞。 

  「往上追溯萬年,在母系族時期,女人也能有幾個丈夫。在這事上,說歷史,說古時沒意義。不說旁人,不說歷史,只說當下,天下連年征戰,民不聊生,即便是現下,也是男多女少,這是因為重男輕女造成的,而像你這樣的皇家貴族,卻要多佔多吃,一個個娶幾妻納若干的美妾,太不地道了! 

  只有真正體曉百姓疾苦的皇帝,才是真正的好皇帝。對於尋常百姓,他們的要求不高,有飯吃,有衣穿,能娶上一個妻子,生上幾個他們的孩子,家像一個家,踏踏實實地過日子就行。可你這種多佔多吃,卻會導致更多的男子娶不上妻子。」 

  趙熹惡狠狠地盯著鳳九,「你這丫頭有沒有廉恥,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 

  「話糙理不糙,聽是不聽由你。皇上的回書收到沒有?可同意我代表趙國入江南勸和。」 

  趙熹從懷裡掏出一份文書。 

  鳳九接過,掃了一眼,「勞太子殿下費心,近期組建一支勸降使團,我擔任使團成員,面上使臣、副使臣是旁人,背里的使臣、主事者是我。」 

  趙熹眯了眯眼,「正統帝是個好色之徒!」 

  「本公主若怕了他,就不會請纓過江議和,我會改容易妝,以男子身份過江。」 

  使臣、副使臣,自要用他的人。 

  可誰能擔下重任,趙熹在心下琢磨了一番,副使臣用藍錦,使臣可以待商,必須得是個能言善辯的文臣。 

  金輪、淳于瑕二人出得帳篷。 

  金輪一臉欽慕地道:「公主,你好厲害了,罵得趙太子都不敢接話。」 

  「他不是不敢接,而是不知如何接,他不認同我的觀點,就如我不認同他的所為。」 

  淳于瑕道:「公主要過江?」 

  鳳九道:「我想試著勸降,能不費一兵一卒,為何要開戰,一旦作戰,最受罪的還是江南百姓。江南有些身份、勢力的人,在我們來到青龍江后,為避戰禍,舉家遷離。留在江南的,還是那些普通百姓,他們的家在江南,房舍田地在江南,他們就不會離開。」 

  * 

  又兩日後。 

  鳳九易容成議和使臣的成員,金輪、淳于瑕二人也扮成長隨小廝模樣,乘船前往江南,坐了三日的水路,兜轉之間到了金陵。 

  六月上浣的風,帶著熱浪氣息。 

  趙國議和使臣一行在金陵行館下榻。 

  使臣是趙熹的幕僚秦仁舉,亦是他的心腹文臣。 

  副使臣藍錦遣了同行侍從到外頭打探消息。 

  鳳九一襲文弱書生的打扮,瞧上去,就是一個尋常的捉筆文士,五官倒與早前變得完全不同,漂亮的黛眉變成倒八字眉,鳳眸也成了杏仁眼,皮膚略黑,五官還算清秀端正,只是帶有分哀愁之容。 

  「在我們抵達江南前,晉帝派使臣入周,請求聯繫周國勢力共敵趙國,聽說已經派了使臣前往北齊,要共同抵禦趙國。」 

  趙國來勢洶洶,又得三大功勛後人相助,著實嚇著了晉、周、齊三國。 

  鳳九道:「周帝遷入江南以來,除了在金陵定都建宮,之後索性將朝政推行了沈國丈與沈皇后打理。他只在宮中尋歡作樂,過得好不快活自在,要議和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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