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掠奪!
張林的臉色略微蒼白,其中一部分原因是力量使用過度。
還原出這種場景,哪怕是虛擬的,也耗盡了他最後一滴的能量。
除了這種原因,他還有對薑山的憤怒。
薑山是一個十足十的白眼狼,而且是一個沒有任何感恩之心的白眼狼,這種人從來都不記得別人對他的好,隻記得別人對他的壞,而且會把別人無意做出來的事情或者話,放大一千倍來理解!
這種人無藥可救。
這種人就應該人道毀滅。
但是這種人在世界上卻偏偏有很多,養不熟的狼崽子,白眼狼,都是用來形容這種人的詞語。
接過劉鳳清遞過來,帶有一絲香氣的手帕,張林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隨後靠在牆上,眉毛皺在了一起:“從那個自稱是祝融的火紅色的人,最後的話來看,巨大樹成的統治者,或者就是巨大樹城的城主,他擁有可以剝奪他人能力的能力,而且還可以把能力變成自己的或者變成別人的能力。如果真的如此,那就能解釋為什麽巨大樹城一直強調歡迎食腐者了,也能解釋為什麽逃出的食腐者會說出那樣的話了,更能說明那些進入巨大樹城的食腐者消失的原因以及為什麽巨大樹城打算拿這片大地上所有的食腐者開刀了。”
張林的眼睛眯了起來,眼睛的深處,滿是危險的光芒。
張林想要把其他食腐者的能力,變成自己的能力,需要的是食腐者的力量之源,而想要從食腐者的體內,提煉出力量之源,成功的幾率很低,非常的低,這也是他之所以不打其他食腐者主意的最主要原因之一。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不想讓自己變成一個為了力量,可以像任何食腐者都動手的混蛋!
而巨大樹城的統治者則不然,他的能力,可以直接把食腐者的能力提取出來,轉變成自己的能力!
他的能力比自己的能力更加的直接!
“巨大樹城的城主,不知道對多少個食腐者動手了,他的能力有可能超出我們想象的多。而且從那個自稱祝融之人的手段來看,巨大樹城,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危險不能再危險的地方,這一次,我們有可能會送命。”張林歉意的看向劉鳳清:“就算如此,我依舊要去。我希望你不要跟著我去,我希望如果我死了,你繼續活下去,直到有一天足夠強大了,給我報仇。”
張林死死的盯著劉鳳清,一字一句的說道:“不要說反對的話,你想想你還有可能活著的親人,你沒有死的資格!”
張林抬腿就走,在離開劉鳳清之時,苦澀的說道:“如果我死了,幫個忙,如果我的父母還活著,幫忙照顧一下,在這個末世,我能夠擺脫的人,也就隻有你了。”
在張林路過身邊之時,劉鳳清把手往後伸,抓住了張林的衣襟,拉了回來,一巴掌抽在張林的臉上。
這是她第一次打張林。
“你是從來就沒有把我當成同伴,對不對?你隻把我當成了女人對不對?”
對劉鳳清的質問,張林沒有回答,而是沉默了,他的確隻把劉鳳清當成一個女人,一個女性的食腐者,一個漂亮的女人,一個他很動心的女人。
實際上陸晨也是張林的心態。
在他們心目中,戰鬥,永遠是男人的事情,女人,隻要被保護,就夠了。
這是大男子主義。
劉鳳清直視張林的眼睛,抿了抿嘴春,用另外一隻手,梳理了一下頭發,聲音很平靜的說道:“我們一起麵對危險,一起麵對未知,你卻一直沒有把我當成同伴,你傷到了我的心了。”
張林在被劉鳳清抓住的時候,抬手拿出了一根香煙塞在嘴裏,點上後,並沒抽,含著香煙歎了口氣,淡淡的說道:“我從來沒有把你當做同伴,我隻把你當成了我的女人,男人為女人考慮,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劉鳳清抓住張林衣襟的手掌收緊,一字一句的說道:“現在我還不是你的女人,就算我是你的女人,我也有資格決定我要走的路,不論如何,巨大樹城,我是去定了!下次再和我說這種話,別怪我和你翻臉!”
劉鳳清鬆開了抓住張林衣襟的手,在地震晨震動領域之後留下的粉塵之中,留下清晰的腳印,朝巨大樹城的方向前進。
張林摸了摸自己的臉,突然有犯賤叫劉鳳清再抽幾巴掌的衝動。
狠狠的把這種想法拋出腦海,張林快步追上了劉鳳清:“陸晨被抓去了,以他的性格,是絕對不會說出我們的能力的,但是那個巨大樹城的統治者,他的能力,說不定從陸晨那裏得到了我們能力的具體情況,不論是我無所不能的能力,還是你虛化的能力,都一定對那個統治者充滿了誘惑力,他之所以要公開處決陸晨,就是希望能夠把我們也吸引過去,設下陷阱對付我們。我們明知道是陷阱,依然還要去,我們是不是很犯賤?”
劉鳳清麵無表情的冷哼一聲:“世界上絕大部分的事情,我們都可以不去做,但是有些事情,必須要去做,哪怕是刀山火海,也依舊要去做。就比如敵人用你的父母要挾你,要殺你的父母,你明知道是陷阱,難道就不要往裏麵跳嗎?”
劉鳳清說的這個,必須要跳,而且要義無反顧的跳,必須千方百計的去營救,如果確定營救不了,那就殺了……他們,結束他們的痛苦。
然後,把給他父母痛苦的所有人,統統殺光,雞犬不留。
劉鳳清眼神有些飄忽:“陸晨雖然沒資格和我們的父母並列,但畢竟是曆經生死的夥伴,我們竭盡全力的去營救他,如果能夠就出來,那就最好,如果救不了,我們也死了,那就一了百了,如果救不了,但是我們可以逃脫的話,那就……殺吧,把巨大樹城裏的人一個個的殺光,哪怕一千,哪怕一萬,哪怕十萬,也要統統殺光,把他們殺成光杆司令。一個人哪怕再強大,變成光杆司令的話,他也一定會發瘋。那個時候,我們會有時間慢慢的殺了他們。”
劉鳳清的話中,充滿了嗜血。
張林知道她說的隻不過是發狠的狠話而已,要讓她真的一個個的把那些人殺光,她真的下不了手,就像當初小醜庇護的圍城一樣。
如果不是那個聚集地的人,到最後都不給他們活路,劉鳳清依然不會對那個聚集地的隊伍下手。
不過巨大樹城的人,既然用陸晨來設置陷阱,張林就不相信巨大樹城裏的高層全部都是單身,如果是單身則罷了,如果不是,那麽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隻要能夠救出地震晨,不讓他們自己也深陷其中,任何手段,包括綁架高層的親人的手段,張林也會用。
禍不及家人,那隻不過是童話。
真正殘酷的世界,講究的是斬盡殺絕,幹掉任何敵人以及未來的敵人——在末世,你殺了一個人的親人,還指望那個親人不會報複你嗎?你難道還準備隨時隨地的被敵人算計,被敵人暗殺嗎?你難道一點也不考慮自己的親人嗎?
想要自己安全,想要自己的親人安全,不管如何仁慈,最終的手段,都會是斬盡殺絕。
哪怕一個人明麵上會說禍不及家人,表達他的仁慈,但是在暗地裏,卻依舊要——斬盡殺絕。
隻有死掉的敵人,才是最好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