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虎頭幫副堂主
不多時,辦公室的樓道內傳來一陣人潮聲。
寸頭男子喜出望外,想到來人必然是自己請來的救兵,歡欣鼓舞的站了起來。
安鵬和張麗也是聞到了動靜,急忙朝著徐福所在的辦公桌靠攏過去。
“徐少,我暫時還對付不了槍械。”安鵬拿起從寸頭男子處搶來的手槍,輕聲道。
“無妨,如果你解決不了,我自會出手。”徐福一臉淡定。
見徐福如此坦然,根本不將對方放在眼裏,安鵬沒在多言,此時的徐福,讓他多少有點猜不透。
蹬蹬蹬!
一陣腳步聲過後,一個身穿黑色T桖的壯漢走進了辦公室,他的後麵還跟著幾十個人,一個個手上都拿著鐵棍以及砍刀,看上去凶神惡煞模樣。
見狀,寸頭男子急忙迎了上去,開口說道:“屬下恭迎坤哥。”
壯漢瞥了眼寸頭男子,居高臨下道:“草雞,我聽說你把北都藥業給拿下來了,怎麽?出了狀況?”
“坤哥,是這樣的.……”寸頭男子一邊說一邊比劃著。
聽完,壯漢嘴角一撇,不屑道:“真是廢物!”
寸頭男子一臉賠笑,隨後指向徐福和安鵬,冷聲道:“就是那兩個人!”
“看我的。”壯漢朝辦公桌走了過去。
而他身後的一群人亦紛紛跟上,手上的刀棍頻頻晃動。
“嗬嗬!”
徐福不慌不忙的點起一根香煙,這些人都是些沒有修為的混混,與他來說,毫無威脅。
“好啊,你小子到了這個時候了,還敢囂張!”見徐福一臉不以為然的安坐在沙發上,寸頭男子立即暴怒道。
他伸手指著徐福,麵露惡毒,心想這小子終於要被收拾了。
“嘶!”
當壯漢走到辦公桌前,看到正手拿香煙的徐福,卻是猛的大吸一口冷氣。
竟然是他!
壯漢眼眸閃爍不止,眼前這人不就是之前在雞頭山碰到的那個空手拍飛子彈的武林高手嗎?
之前由於被張麗和安鵬擋住了視線,他並沒有看清沙發上所坐之人的模樣。
不錯,就是他!
那淡漠的神態,悠哉的舉止,就算是化成灰他都不會忘記!
看著麵前的徐福,壯漢一時之間竟是發顫了起來。
“這就是你請過來的大人物?”徐福指了指發懵的壯漢,笑道。
此時,他也是認出了來者正是那天在雞頭山所遇到的綁匪中的帶頭人。
“哈比,真是不知死活!你知道這位大哥是誰嗎?”
想到現在有這麽多幫中的兄弟撐腰,寸頭男子一臉得意,大聲道:“這可是我虎頭幫的副堂主,鼎鼎大名的坤哥!”
不過,令人意外的是,就在寸頭男子剛講完後,他身邊的壯漢臉色隨即垮了下來。
“啪!”
瞬間,壯漢抬手朝寸頭男子臉上打去,直接將寸頭男子打得原地轉了一圈。
寸頭男子被這突然而來的巴掌打了個措手不及,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他捂著被打紅的臉頰,不解道:“坤哥,你.……”
當然,其他人也都是被這一幕震得咋舌不已,他們兩人不是一夥的嗎?
“大俠,對不起,請您不要誤會!我不是來找您麻煩的,這個草雞我跟他不熟!”壯漢陪笑道,隨即將頭低了下來,看上去奴顏婢膝。
聽到此言,再看壯漢的姿態,在場之人一臉懵逼,寸頭男子更是一臉震驚,還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我們又見麵了。”徐福彈了彈煙灰,微笑道。
壯漢抬頭看向徐福,神色緊張道:“大,大俠,這個草雞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要不要我幫你處理他,也順便給我虎頭幫清理門戶。”
那天在雞頭山,徐福之所以放了他,就是要讓他們處理錢謙意。
“你在虎頭幫是什麽身份?”徐福問道,並未理會壯漢的請求。
“副,副堂主。”壯漢不敢多想,立即答道。
他名喚梁坤,在黑道上混了十幾年,靠著善於察言觀色的本領,才混上了虎頭幫的副堂主。
黑道極重親疏關係,若是沒有大人物提攜,一般人也隻能當當打手或者替死鬼之類的,像那寸頭男子,混了好幾年了,都還隻是一個擁十個手下的小角色。
聽梁坤這麽一說,徐福一陣搖頭,看向那個被稱作草雞的寸頭男子道:“副堂主也叫大人物?”
被徐福這麽一問,草雞立即跪了下來。
他算是看明白了,梁坤根本不可能幫他,此時,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來梁坤這個虎頭幫的副幫主非常懼怕徐福。
一時之間,場麵寂靜無比。
“坤哥,這小子也太囂張了吧,完全不把我虎頭幫看在眼裏,我們這麽多人,怕他個鳥啊!”
突然間,梁坤身後的一名手下舉起了手中的砍刀,大聲嚷道。
很顯然,並不是所有人都像梁坤那樣,認為徐福是無敵的。
尼瑪,你們想害死我啊?!
梁坤被嚇了一跳,立馬轉過身去,他得在第一時間出手阻止。
不過,就在這時。
“呼!”
一道身影晃過,安鵬朝舉刀的馬仔奔去,一記大鞭腿直踢對方的胸膛。
“哢嚓!”
這一腳,用力極大,直接將那名混混踢飛出窗外。
“武者!”
所有混混皆是一臉懵逼,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嚇得驚慌不已。
能夠這麽快速的近身,並且一腳將人踢飛出去,也隻有武道中人才能做到!
一眾混混立即看出了安鵬的身份,不敢再做動作。
他們雖然人多,但是對於武者來說,還是不夠看的。
梁坤站在一邊,身上冷汗直冒,混混就是這樣,總以為人多就可以凶橫,非要等到事實擺在麵前才屈服。
“隊伍大了,不好帶啊!“徐福看了眼梁坤,眯了眯眼道。
“對……對不起,沒管住手下,給您添麻煩了!”梁坤低聲道。
他總算是舒了一口氣,徐福語帶調侃,並無殺氣,很明顯不會因為這個小弟牽罪於他。
“你請來的人,職位一點都不高。”徐福對著草雞說道。
“這.……我.……”
草雞跪在地上,頭都快要低到地底,這年輕人的身份必然很了不得,不然也不會把梁坤嚇得不敢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