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孫文台的條件
“我的要求很簡單,隻有一個,那就是你離開白瀾琪!”孫文台說著,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冷笑,似乎嘲弄我看到一千萬的反應。
“隻有這一點要求嗎?”我也看著孫文台,目光沉靜,沒有一絲神色。
“就這一個要求,答應了這一千萬是你的了!”孫文台笑意更加濃了,聲音裏已經帶著嘲諷。
一千萬除掉一個得力的競爭者,對他來說似乎也是一種勝利,而且他似乎很享受這種用錢把人擊垮的感覺。
而此時的我在他眼中一定非常卑微吧,甚至可能不如一條狗!
“李哥,小弟跟你也算是不打不相識,照我說,白家確實是一個得力的靠山,可是您也要想想白瀾琪是什麽人啊!她不光是白家的二小姐,更加是享譽國際的科學家,這樣地位身份的女人,除了孫少這種有權有勢的,真的可以駕馭嗎?”
秦爽此時也扭過頭,用低沉帶著磁性的聲音勸我:“況且白瀾琪對你的感情不過是建立在對孫少傷害的基礎上的,公平競爭,你也未必是孫少對手!不如就拿了這一千萬,有了錢,你想要什麽女人沒有?”
老實說,我確實動心了,不是因為這一千萬,而是因為我跟白瀾琪壓根沒有關係啊!
她本來就不是我女朋友,我何必不拿呢?然而我心裏還是有點疑惑,按照白小成和白瀾琪以及白瀾韻三兄妹對孫文台的看法,孫文台追上白瀾琪的可能微乎其微。
況且這一次孫文台被白小成打敗了,白小成更加不可能看得上孫文台了,孫文台有什麽把我隻要我退出就一定能追上白瀾琪。
再者說,真正擋在孫文台和白瀾琪之間的不是我,而是白瀾韻啊!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深思起來,思考孫文台到底還有什麽底牌!
然而想來想去,我都想不到孫文台和白瀾琪複合的可能,眼神不由得落到孫文台臉上,然而就在這一刹那,我感覺到孫文台眼神裏麵深深的寒意!
這種冰寒不是對一個仇人的怨怒,而是一種陰謀即將得逞的得意!
“他在算計我!”幾乎在這一瞬間,我就有了這個想法,而孫文台似乎察覺到我在看他,眼中光芒一收。
隻是一瞬間而已,如果一般人早就錯過去了,隻可惜我曾經長期埋伏狙擊,感覺非常靈敏!
目光一撇,我快速掃了一眼秦爽,發現他也看著我,眼神沉靜,看不出什麽神色,然而我還是發現了不對。
秦爽這個時候不應該看我,而是看那張銀行卡。
試想想,一張一千萬的銀行卡和一個長得一般的我,排出秦爽是同性戀的情況下,他為何老是盯著我看?
隻有一個原因,他在時刻警惕我改變主意,一旦我改變主意,他就要在關鍵時刻勸說我。
這個人很精明,不過精明的人也有他們的壞處,我嘴角緩緩揚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伸手拿過了銀行卡。
看到我手按在銀行卡上,孫文台和秦爽同時露出了一抹奸詐的微笑。
“很好,你很識時務嘛!”孫文台眼神已經抑製不住的興奮起來,哈哈一笑站起來道:“這些錢是你的了,希望你信守承諾!”
我微微一笑,站起來往外走,剛剛到了門口,就看到妖豔女人站在外麵。
一看到我出來,妖豔女人立即使勁給使眼色,我心裏納悶,你不去色誘孫文台,給我使眼色幹什麽。
見我沒有反應,女人著急起來,眉頭緊鎖瞪著我,我心裏好奇,往她走了過去,女人轉身就走,一路到了女廁所那裏。
“騷蹄子,又讓你勾搭上一個男人!”剛剛到女廁所門口,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孩走出來,說出的話卻和她的形象不相符:“小心讓孫少知道,你跟他亂搞的時候,還跟別的男人在廁所裏……嘻嘻!”
妖豔女人白了甜美女孩一眼,冷哼一聲道:“孫文台這兩天早就給人掏空了,老娘又不是他的女人,自己偷個腥不行啊,你敢跟他說,老娘活剝了你!”
甜美女孩嘻嘻一笑,一雙勾魂眼瞟了我一眼,接著快步離開了。
妖豔女人進了廁所,我也跟著進去了,她到了一個隔間裏,招呼我過去。
我心裏納悶這女人不是真的看上我了吧,心裏不由得一陣得意,不過廁所偷情我感覺有些別扭的,尤其是這個女人跟孫文台搞過。
“不好意思,我沒這興趣!”我擺擺手,準備離開。
“進來!”妖豔女人狠狠瞪了我一眼,從隔間裏出來,拉住我的手就往裏麵去。
我稀裏糊塗的給她拉近隔間,妖豔女人關上隔間的門,這裏麵空間並不大,這個女人身材又豐滿的很,我們兩個人記載了一起。
鼻孔裏立即一股濃濃的脂粉味道襲來,不是非常嗆人,味道卻非常重,而且妖豔女人的胸部已經快碰到我胸口了,我一低頭,就可以清晰看到她胸部裏麵深深的溝壑。
“孫文台給你的錢,你拿了?”我以為妖豔女人下一步就開始和我親密一下了,沒想到她開口就是這句話。
也是這句話,讓我猛的清醒過來,小腹剛剛湧起的熱流退卻了:“拿了,怎麽了?”
“你傻啊,孫文台是好人嗎?他這是算計你!”妖豔女人狠狠瞪了我一眼,惡狠狠的道:“甄姐怎麽找了你這麽一個廢物,這種小伎倆就給你玩了!”
聽了她的話,我腦子裏轟的一聲,眼睛不由得瞪大了。
“看什麽看!這碧雲齋裏麵很多女孩都是甄姐的人,”妖豔女人冷冷一笑道:“你知道孫文台怎麽算計你嗎?啊……不要……輕點……”剛說到一半,女人突然輕聲叫了起來。
這個時候,廁所外麵傳來一陣滴滴答答的腳步聲音,由遠及近,非常清晰。
我心裏不由得佩服這個女人聽力比我要好得多,剛才我就沒有聽到腳步聲音,女人見驚訝看著她,沒好氣的道:“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