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甄若蘭的現實觀
“不可理喻!”悶哼了一聲,快步往隔間走,也不管她了,反正她已經懷疑了,就算是沒事她也要鬧兩天的。
韓曉瑩沒有跟過來,倒是於敏見我們吵架跑過來詢問原因,韓曉瑩氣哼哼說了,王根基隔著老遠聽到,高聲道:“我的姑奶奶,這都什麽時候了,您就別鬧了!”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無理取鬧行了吧!”韓曉瑩臉色難看,大聲吼了一句,不知道哪裏生悶氣去了。
我到了隔間撥通了甄若蘭的電話,電話那頭立即響起甄若蘭懶洋洋的聲音:“小帥哥,你打電話都不看時間的嗎?我可是要午休的!”
甄若蘭這個習慣我也聽甄糯糯說過,她這個習慣非常堅持,不管發生多大的事情從來沒有錯過午休。
“我被孫文台的人追殺了!”一開頭,我就說出了今天發生最大的事情,防止她沒睡醒,處理事情起來又拖拖拉拉的。
“什麽!”甄若蘭聲音滿是驚訝:“你現在怎麽樣!”不光是驚訝,還帶著濃濃的驚恐:“我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看來這一次孫文台保密做的非常好,誰都防著!”
“連續出了這麽多事情,他肯定也戒心有內奸了,你要小心一點!”我趕緊提醒她一句。
“你還管我這邊的事情,你自己怎麽樣了?”甄若蘭語氣不悅的罵了我一句,急忙詢問。
我把事情說了一遍,甄若蘭聽了,緩緩籲了口氣道:“你沒事就好,既然白瀾韻出手,孫文台基本算是倒了!”
“白瀾韻會把孫文台往死裏整嗎?孫家的人會保孫文台吧!”我想到孫文台的結果,心突然提了起來,他敢當街拿槍殺人,如果這次沒事,指不定做出什麽事情。
“嗬嗬,到了白瀾韻這個層麵,已經算是正式兩家的糾紛了,孫文台是孫家的繼承人,卻也不是唯一的,真要是因為他鬧的兩家翻臉,孫家損失也很大,這種大家族之間的糾葛,通常化解的會很快,白瀾韻既然鐵了心要整孫文台,恐怕孫文台結果不會太好!”
甄若蘭哼哼笑了起來:“廢物終究是廢物,白瀾韻主動出手了,如果不見血是不會收手的!”
我聽著心裏一寒,實在無法將白瀾韻和甄若蘭口中那個殺伐果斷的人聯係在一起。
“還有一件事!”我趕緊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
原以為甄若蘭聽了會很擔心,誰想到她聽了之後,竟然咯咯咯的笑了起來:“我還以為多大的事情,徐慶豐是吧,這個人好解決!”
一想到外麵那個裝死的徐慶豐,我就頭疼,實話說就是李牧來了,碰上這種人也棘手,這種人不怕死,本身就承受病痛的折磨,而且手底下一幫人。
李牧雖然是黑社會,做事也有所顧忌,他卻沒有。
“你有好的法子?”我突然想到甄若蘭的手段,心裏不由得一跳,這個女人不會有什麽狠毒的手段吧。
老實說,徐慶豐雖然狠毒,但是也不過時訛人一點錢而已,他手下那幫人也都是病秧子,麵對這種人,誰都有惻隱之心。
甄若蘭似乎聽出來我的話外之意,從嗓子眼發出一聲輕微的冷哼,顯然不高興我把她想的太壞了,接著道:“這種人就是茅坑裏的石頭,用什麽手段都沒用,而且他機靈的很,手底下也有人,綁架他都沒法綁架!”
想想也是,徐慶豐這種人做的都是缺德事,訛的人也都是有錢人,手段自然不少。
聽她這樣一說,我還真納悶起來,這種人甄若蘭到底如何對付?
“一個字,錢!”甄若蘭淡淡一笑道:“這種人隻認準一個字,那就是錢,他做這些事情的目的也是為了錢,隻要給的他滿意了,他自然不會纏著你,請他來對付你的人,估計也給他塞了不少錢!”
我一聽花錢,一個頭兩個大起來,現在手裏也就一百來萬,公司的車還壞了,現在仍在路上呢,至於孫文台給我的銀行卡,根本取不出來錢。
“那要多少錢?”我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詢問起來。
“咯咯,我知道你是一個窮光蛋,錢我會給你的,這件事你就不用擔心了!”甄若蘭懶洋洋打了一個哈欠道:“以後這個時間不要給我打電話,不然我要是變醜了,你要負責我一輩子!”
讓女人為我出錢,我心裏還是有點過意不去的,尤其是知道她這些錢到底從哪裏來的,我咽了口唾沫,不好意思的道:“這要多少錢,我以後還你!”
“最多也不過一百萬吧!”甄若蘭隨口道:“他這種人花錢主要在醫藥費上,他沒有這個精力,也不敢亂花錢。”
一百萬,我一聽這個數字心裏就歎了口氣,對我來說一百萬已經是全部家當了,甄若蘭卻隻是隨口一句話而已,這個女人一定也很有錢吧。
“怎麽?感覺不好意思嗎?要不你過來肉償好了,反正我已經睡不著了,中午給你一小時!”隔著一根電話線,這個女人似乎都能讀到我心思,立即咯咯咯的笑起來。
我趕緊應付了她兩句,掛斷了電話,這才往外麵走,剛打開門,就看到韓曉瑩抱著胳膊站在外麵,於敏站在她跟前,一臉尷尬的看著我。
“果然是女人!”韓曉瑩哼哼了一聲,俏臉發寒:“我就說了吧,家裏放著三個還不夠,非要出去招惹別的女人,男人就是賤!”
看到她我心裏就發苦,簡直比碰到了徐慶豐還頭疼,看來不扔出一點重磅消息,這丫頭是不會輕饒了我了,我隻好苦笑一聲道:“我的大小姐,今天給人追殺了早上,差點把命丟了,你就讓我清淨一會好嗎?”
我本來就是轉移一下她的注意力,想不到韓曉瑩聽了我的話俏臉瞬間慘白無比,嬌軀也忍不住顫抖起來,一隻手抓住我的胳膊,眼框裏麵已經滿是淚水了:“怎麽回事!誰追殺你!你為什麽剛才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