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尷尬的氣氛
月黑風高暴雨夜,男歡女愛在……車裏。
他把車停在這裏是幾個意思?不會就是等著讓我出糗的吧?
他說了那番話之後,車內的氣氛漸漸地燥熱,粘稠,我試圖打開車窗透透氣,但車窗並沒有如期往下滑。
這話題是我親自挑起,卻沒想到會不偏不倚地撞破在這樣的事情,所以聽到君連雲無比輕佻地說出調戲的話時,我的臉頰不由自主地滾燙了起來。
從脖頸一路滾燙到耳根。
此情此景,是真的不適合說話,可是不說點兒什麽就好像我真的渴望跟他在車上發生某些令人臉紅心跳的事情似的。
我擺擺手,“不,我是說雨勢下的激烈。”
這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
因為我再次品味了一番之後,這句話充滿了濃鬱的欲蓋彌彰。
果然,下一秒,君連雲嘴角掛上了一抹饒有趣味的話,薄唇輕啟,“放著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說,還當一輛正在搞的車,用‘激烈’這麽敏感的詞,你確定你不是在變相的邀約?”
他越說越起勁兒。
“不過這也怪不得你,畢竟老公總是在外麵被其他女人喂得飽飽的,再加上我那天晚上滋潤了你,你會變成這樣也沒什麽不能理解的。”
他把話題扯的越遠越離譜,說到最後,我的腦海裏甚至有‘寂寞少婦’幾個大字化形成彈幕在腦海裏飄過了千萬次。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
他不以為然,“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那模樣欠扁的,簡直……讓我好想甩他臉子。
偏偏在這尷尬的節骨眼上,君連雲一點都不安分,將手一伸,把我的衣領一抓注意到他的嘴唇速度湊過來,我先一步偏了腦袋。
霸道強勢的吻猝不及防地落空,他倒也不尷尬。
我跟他完全沒法待在一起。
“都是一隻腳踏進三十歲的人了,早已過了那個興玩曖昧的年齡,這種年輕人玩的小把戲,以後就不要用在我身上。”
言罷,我將一把將車門打開,幾乎是落荒而逃。
直到外麵冰涼的氣息撲在我麵上時,我臉上那份辣燙都沒有消失,腦海裏深刻著他俊俏的容顏。
好在傾盆大雨很快就將我那份燥熱吞沒。
我扭頭往身後看了一眼,君連雲已經將車窗滑了下來,似乎早已預料到我會回頭。
“你確定不在車裏看會兒熱鬧,等雨停再走?”
不知這個人是心血來潮還是刻意為之,都隻讓我感到一陣惡寒,雞皮疙瘩瞬間起了一地。
“別以為自己是蛆,就覺得全世界的人都喜歡往糞土裏鑽,我可沒有你那樣的重口味。”
我謝絕了他的“好意”齜牙咧嘴地背過身就冒雨往家裏趕。
以前覺得跟君連雲相處沒什麽難的,可是如今卻讓我略顯吃力,重逢都幾回針鋒相對,都能讓我甘敗塗地。
分手過後再次重逢,我們之間隔了數千個日夜,生活習慣也跟著改變了太多。
要讓我學以前那樣跟他相處,實在是太磨人,也不想浪費那個經曆。
君連雲停車的地方離我家還有幾百米的距離,我一路冒著雨水衝刺回家,
回到家時,我被冰涼的雨水浸了大半身,當時怎麽也沒想到,我竟會因為淋了一會兒雨就發起燒來。
半夜,身體忽冷忽熱,頭痛難忍,喉嚨跟著湊熱鬧,疼到一口水幾乎難以下咽的地步。
我家沒有安置家庭醫生,忍不住的時候,我隻能硬著頭皮叫醒管家,讓他將我栽去醫院。
扁桃體發炎。
這一晚我在醫院的門診室裏挺了屍一晚,次日早晨在管家的軟磨硬泡下勉強答應再輸一天水,躺在床上無聊到隻能數著蒙菲式滴管裏的液體滴數玩的地步。
但這份無趣很快就被君連雲打破,
他將手竄進褲兜裏,擺著一臉看笑話的神色站在我床邊時,我一臉睡眼惺忪,眼皮沉的厲害。
我以為隻是個真實一點的夢,合上眼進又繼續睡覺,卻聽見他開始損人:“你以為你是睡美人,需要有人吻你,你才願意醒來不成?”
一句無頭無厘的話砸下來,帶著嘲諷鄙夷的語氣,簡直真實的不像話。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話剛脫口而出,我後知後覺。
“你24小時監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