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禁不住嗬笑了兩聲,將自己丟在沙發裏躺了一會兒,拿起手機給華君怡打了個電話,嘮嗑了一會兒過後,我忽然問:“你說我好不容易從婚姻的墳墓裏爬出來,咱們要不要帶著我兒子去外麵浪一圈?”
我本來也隻是帶著說笑的語氣提議的,但沒想到她竟會二話不說就答應,並拿起自己的ipad開始百度旅遊景點。
聽著她在另一邊瞎巴拉巴拉地介紹,我心裏不但沒有半點兒排斥,甚至還有幾分躍躍欲試,最終莫名其妙地定好了時間,也訂下了飛機票。
掛斷了電話後,我陷入了沉思之中。
短短兩個月就經曆了這麽多,這段日子對於我來說雖然是心累、焦躁了一點兒,但遠遠沒有當初君連雲離開我時那麽難過。
大概是那個時候隻知道情情愛愛,現在看來什麽都不是,所以我打算暫時讓自己忘記煩惱,徹徹底底的瘋一回。
可我沒想到,我會在幾天後前往美國紐約的飛機上,撞見笑麵春風的君連雲。
當時我從衛生間走出來,剛洗完手,經過一條小縫隙時,不偏不倚地撞上了君連雲。
兩人四目對視,大眼瞪小眼,我立馬懷疑華君怡頭上。
不會是那家夥泄露了我們出門的消息吧?
這念頭剛浮現,他忽然一把將我攬入懷中,腰肢一緊,身體就跟他緊貼到了一塊兒。
“隻要我想,你永遠都無法擺脫把我的。”
我有點惱,習慣性提起腳就要踩他,但沒完全沒想到這一提,插在他雙腿間的膝蓋就碰到了男人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
“你就這麽想他。”他頓了頓,語氣漸漸轉變成饒有趣味“也是,我們是有好幾天沒有一起好好睡上一覺了,也怪不得你會變相地提醒我。”
本來我還沒有聽出個意思來,但卻在他補上後半句話之後,我頓時赤紅耳目,還沒來得及解釋兩句,身後忽然響起一女人的驚呼聲。
聲音不算大,但卻遍布了嬌羞,目光稍微一移,我就看到一位相貌清麗的空姐站在轉角處。
她有點羞澀地指了指衛生間的方向,“那個……你們輕點兒聲。”
她說完話就溜,將我這邊剛浮上來的曖昧驅散的驅趕地一幹二淨。
君連雲牽起我的手,在我的手背上親了一口,一本正經地說,“別著急,到了目的地之後我再滿足你,想要力度多大都滿足你。”
我眉頭一擰,恍然大悟:“哦,對了!我剛從衛生間裏出來,還沒有洗手。”
這煞風景的話一出,君連雲麵色一黑,我又抱著作弄、惡心君連雲的心,滿載得意轉回了衛生間一趟。
在衛生間裏,我洗了一把臉,給自己的腦袋降降溫,看著鏡子裏的女人自嘲一笑。
過了這麽多年,我還是禁不住他的撩,大概是在年少輕狂時留下的弊端。
……
下了飛機之後,君連雲一直寸步不離的跟在我身邊,懷裏抱著我兒子,孩子也願意跟他親近,甚至可以用黏人來形容,一大一小的感情日益劇增。
我們幾人走到哪裏,君連雲都將我我們護在馬路內側,吃喝玩睡的費用他全部承包,並且主導遊玩的路線。
連華君怡都用丈母娘看女婿的小眼神打量君連雲,多次一本正經地點頭,“像君連雲這種男人,你這輩子就算是打著燈籠,也遇不到第二個了,我覺得你可以考慮放下對他的偏見,試著接受他。”
我眉頭一擰。
見自家閨蜜都如此,我禁不住陷入深思之中。
君連雲這個人,他得有多大的本事,才會讓華君怡認可?
不過話說回來,華君怡失憶過後還是跟以前沒有區別,對於路鈞澤的名字也是絕口不提,我甚至有點懷疑她失憶的梗是否屬實了。
於是我忽然來了勁兒,突然問,“你認識路鈞澤嗎?”
華君怡嘴角一挑,忽然露出了一抹略微嬌羞的笑,“算是認識吧。”
聞言,我心裏猛地漏了一拍。
她這幅少女懷春的模樣,讓我一眼就將現狀琢磨了個透徹。
失憶不假,但看上去……路鈞澤又聯係上了她。
頓時,我的心境變得複雜了起來,看著她良久沒吱聲。
我們睡的是家庭式酒店,我們交互間,酒店的工作人員已經將晚飯送到了餐桌上,這時君連雲手拿著兩瓶紅酒走過來。
他看著我,咧嘴就笑,“出來也有幾天了,最近都是西餐,我們今晚吃點兒家常小菜,配上紅酒。”
我看著他手上的葡萄紅酒,當時沒想過君連雲帶著酒,是因為他心裏的小九九在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