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熱情的小女孩（1）

  午後，辦公室。


  桌上的相框在陽光的直射下，發出晃眼的光，照片上的韓雪倚在陸子浩身上，笑的格外溫暖。


  曾幾何時，他們也曾如此相愛，愛的坦蕩而透明。


  陸子浩穿著灰色西褲，黑色毛衣，雙手插兜，立在落地窗旁，望向窗外，不知思索著什麽。


  沒有一絲褶皺的西褲筆挺垂落，凸顯微翹的臀部，看起來精神不錯。


  忽聞敲門聲。


  “進來。”依然雙手插兜，紋絲不動。


  “陸總，這是調查報告。”一個西裝革履的矮個子男人，手裏拿著一遝文件朝他走來。


  陸子浩轉過身，歪著腦袋看了他片刻，緩緩坐下，偏頭點燃一根煙，深吸一口，將打火機放下，翹起二郎腿，嘴裏吐著煙圈，說道：“說吧，怎麽回事。”


  矮個子男人目光迥異，直盯陸子浩道：“他老家在B市城郊，家庭條件一般，確切的說是很拮據，父親以開小賣部為生，有一個患精神病的母親，據說現在又得了老年癡呆症。”


  陸子浩猛吸著煙，仔細聆聽，屋內頓時煙霧繚繞，許是沒聽出異樣，神情期待而平靜。


  見他沒反應，矮個子男人頓了頓，繼續說：“據周圍鄰居說，他們是十年前才搬來的，來的時候一貧如洗，除了有個爭氣的兒子……”見陸子浩神色有了變化，男人停了下來。陸子浩熄滅煙頭頭也不抬，讓他繼續說。


  “也就是方誌龍，後來考上北京一所一本大學，畢業後能力各方麵不錯，家裏條件這才慢慢好起來。還聽說……”許是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男人又停了。


  陸子浩忽的抬起頭看向他：“繼續說完！”聲音有些不耐煩。


  男人碎步移了移，雙手握在前麵道：“聽說她母親早年有過一個私生子，據說已經死了，但這都隻是傳言，還沒有得到證實，我初步查過他家戶口上沒有這個人。私下也找機會問了他家親戚，都說跟他們很多年沒有來往了，具體情況不清楚。”


  陸子浩靠在沙發椅上，雙手搭在兩側，目光凜冽的望著他：“有那個私生子的照片嗎？”


  男人搖搖頭：“沒有，不管是戶口身份證明還是照片，多方麵調查都沒有線索，好像消失了一樣。”


  聞言，陸子浩突然勃然大怒，猛得拍了拍椅靠，怒目道：“養你們幹什麽用，這點事都做不好！”


  矮個子男人低下頭，顯得更矮了，維諾著道歉：“對不起，陸總，這些，這些都是找偵探調查的結果，連他們都查不出來，我們就更沒辦法了。”


  陸子浩很失望，偏著頭揮揮手：“出去出去！”男人小心翼翼的將資料放在陸子浩辦公桌上，欲轉身離去。


  “等等！”又被陸子浩叫住。


  “什麽事陸總。”


  “繼續查，她母親的私生子是誰，還有，這私生子的父親是誰，不查出來你就不要再見我！”陸子浩氣勢洶洶。


  “是，是。”雙手緊握，哈腰點頭，說完側身離去，像極了古時的太監。


  望著被關上的門，陸子浩深歎一口氣，又點了根煙，站起身來，再次走到窗邊吸起來。


  ——


  知道今晚子浩會回來，韓雪給阿姨放了一天假，去超市買了菜，又親自做了一桌好菜，等著他回來吃。


  她知道事情沒有那麽容易過去，但畢竟是她錯了，無論怎樣，認錯的態度還是要有的。端來最後一盤菜，解下圍裙，洗了手，又看了看表，想著從公司回來，這會也該到家了。


  等了片刻，沒有動靜，韓雪撥通了電話，卻很快被對方摁掉了。


  陸子浩掛她電話，結婚這些年來，這還是第一次，韓雪的心感到不安，卻也無奈，一股莫名的悲傷湧上心頭。


  一會兒電話又打來了，她喜從悲出，迫不及待接聽電話：“子浩。”溫柔而急切。


  一個冷冷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我馬上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