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1、常虎真人
分明都是修行的人,但眼前這群所謂的方外高人,與淩霄比起來,根本就是天上地下。
淩霄和淩絕慕容紫獨麵千年屍王,但這些人,卻是跑去一群人搜查星羅和梁奇凡的下落。直到淩霄斬滅千年屍王,在回歸之後,又將慕容紫營救,這些人卻是連一根毛都沒有搜查到,但此時卻在這裏高談闊論,深明大義,讓二人心中,感覺極為不恥。
不過這些話他們自然是不會說出來。畢竟如今雖然千年屍王已經滅了,但這市裏,依舊有些不穩定的因素需要他們出手,方才能夠解決。
但慕容紫卻是承受不住:
“不,淩霄沒死,淩霄沒死!“
慕容紫大聲說道,眼中陡然之間複蘇,來了精神,起身就要朝著別墅之外跑去。
沈徹和許政一臉的為難,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
“啪!“
正此時一道清脆的巴掌之聲響起,讓許政和沈徹都是臉色一變。
這巴掌,正是之前與那開口說話的老者一同而來的修士打出的,而承受這一巴掌的卻是慕容紫。
刹那之間,慕容紫的臉上已經高高腫起。
“瘋女人!已經死去的人,何必在意。要是想要吵鬧,滾著這別墅,別再這裏影響我等心情。“
那中年修者開口說道。
“馬先生,請自重。畢竟淩霄也是為了國家而死。“
沈徹說道,臉色上過一道不悅,便是許政,同樣如此。
淩霄出去一戰,是對他們二人信任,方才將慕容紫留在這別墅之中。但當淩霄戰勝歸來,自己二人卻是辜負了這種新人,使得慕容紫出現了差池。從根本上來說,淩霄出現意外,是因為他們的失誤。如果不是他們不曾將慕容紫照看好,淩霄也不會出現這種意外。
如今,淩霄已經不在,他們若是連他的女人都不能照看,無論如何,心中都會不安。
“沈局長,你這意思,是覺得如今江城不需要馬某了?不需要我等修士了?如果真是這樣,那馬某就此告辭。“
那姓馬的修士說完,臉色一寒,轉身和自己的師兄交代了幾句,就準備轉身離開。
而許政和沈徹的表情,則在這一瞬之間,變得無比難堪,留也不是,攔也不是。
但正此時,別墅的房門之中,卻是轟然打開,一個身影驀然出現。
這身影的出現,讓所有人窒息,就算是許政和沈徹,都感覺到難以置信。
而慕容紫的雙眼,此時已經瞪直,看著眼前的這一個身影,久久不語。
“淩霄!“
慕容紫嬌喝一聲,聲音之中充滿了激動,好像壓抑在心頭的情感,如今終於能夠釋放。
此刻慕容紫再沒有絲毫的矜持,直接撲倒在淩霄的胸口,感受著淩霄的體溫。
“淩霄,你沒死,沒死,真是太好了。“
慕容紫喜極而泣,本來未曾落幹的淚水,再次席卷而來,連淩霄的胸膛都已經浸透。
莫名,淩霄心中竟生出一種心疼之感。
看著慕容紫此時花容失色,肛腸寸斷的模樣,淩霄心底之中,生出一種想要保護的欲望。
可當他看到慕容紫那臉上高高腫起的一片,紅中泛紫,心頭之中一道殺意,怒而生起。
這氣息一出現,沈徹和許政已經知道,今天的是事情絕對不能善了。
“誰打的?“
淩霄開口問道,此時他剛剛和楚深交手,一身血色更是襯托此刻,充滿無限的殺機,讓人不寒而栗。
慕容紫遲疑,似乎是想要忍下,不想淩霄再為他涉險。
但淩霄又怎麽肯善罷甘休,他的目光看向周圍的人,尤其是許政和沈徹:
“告訴我,誰打的?“
這一問,便是直接針對許政。
許政臉色一暗,好歹他也是國家的特殊人物,身居高位,此刻被淩霄這般質問,臉上自然有些掛不住。雖然這件事情上他同樣覺得對不住淩霄,但在他眼中,國家利益高於一切。
之前所有的線索都指向淩霄已經死亡,在這個時候,他自然要傾向於之前那些能人異士。
倒是沈徹,此時自然要幫自己的領到找一個台階下。
“淩霄,你不要誤會。之前是我們以為你已經死了……“
沈徹說道,但話還沒有說完,卻已經被淩霄打斷:
“所以,你們就可以理所當然的欺負我淩霄的女人了?“
淩霄說完,怒火已經不再壓製,環手將慕容紫抱在自己的懷中:
“不用怕,誰傷了你,我就要誰的命。“
淩霄冷漠說道。
他的雙眼之中,沒有絲毫的感情,除了在麵對慕容紫的時候,湧動出一抹柔情,其餘時候,盡皆冰寒的殺意。
而首當其衝的,就是那一群想要離開,卻和淩霄撞個對麵的人。
“淩霄,這件事情是一個誤會。現在雖然城中的霍亂已經解決,但受難的人依舊不在少數,這些隱居的高人,都是能夠出手幫忙的。你要以大局為重啊。“
沈徹語重心長的說道。
至於許政,更是直接沉默,對這件事情沒有絲毫態度的表露。
“嗬!“
淩霄冷笑一聲。
“既然如此,你們認為這些能人異士,能幫你們解決問題,那就指望他們就好。不過我淩霄做事,又何關你們事情?“
淩霄冷漠說道,現階段,他不想和沈徹翻臉,畢竟國家機器在背後,如今的實力雖然突破,但依舊不能有對抗的實力。
不過,這同樣不代表淩霄會妥協,如今,他看向最前方的一人:
“跪下掌臉,我饒你不死!“
淩霄聲音冷漠,一步步朝著眼前的中年人走去。而此時,在他身上的慕容紫,手中一緊,抓了抓淩霄。
但淩霄卻是輕輕拍了一下,表示讓慕容紫放心。
“放心,我的人,不是誰想動就能動的。“
淩霄緩緩說道。
說完,淩霄再度看向那道袍中年人:
“你是主動跪下打臉呢,還是要我出手呢?“
淩霄一臉戲謔的說道,盡管此時受了一些傷,但對付這些土雞瓦狗,卻是毫無壓力。
“放肆,無知小兒,我乃虎頭山的常虎真人,你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竟敢如此欺辱於我?“
那道袍中年人開口說道,臉上帶著無盡怒火,說話之間便準備直接出手。
但此時,整個房間都陷入了沉默之中,沈徹一臉為難,但許政,卻是一臉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