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9、心動
轟鳴之間,青銅試管之上,那雕塑的白虎,越發凝練,宛若是要從這青銅石棺之上破土而出。
“這白虎之魂,是一千多年前,李淳風帶進來的。可惜當時,天地已變,天地之中能夠承受這白虎殺氣的人,已經不存在。”
白起幽幽說道。
“白虎之強,不說是地球,就算是仙界,也鮮有人能夠承受。地球之上,怕是除了殺神之外,也不可能有人能夠承受。”
淩霄說道。
這一點倒不是淩霄誇大,四象之力,從某種程度而言,已經等同於天地之力。而白虎,則天生就代表了最為純粹的殺伐之力。
修煉到極致的白虎之力,淩霄不曾見過。但在仙界,一尊大成的白虎,可戰仙帝,就算是殺氣,也能抹殺仙王。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仙界之中,先天神獸,四象之族,才會被仙界的所有種族針對,直到滅族。
這也是淩霄在這地球之上,看到這四象之族感覺到驚喜的原因。
尤其是,此時的四象,似乎隻有精魄的存在,連魂魄都算不上,隻是繼承了他們一族最為根本的天賦力量,更是讓淩霄心中驚喜。
“可悲可歎,古往今來,多少無敵戰將,無法得到這一神物的幫助,否則,我泱泱華夏,早就成為天地之間,第一大國。”
白起一聲哀歎,顯然也因為,想要繼承白虎太過困難。
淩霄努嘴,心中卻是苦笑一聲。若非他如今重生,也居然不會相信,所謂科技,竟然已經強大到能夠威脅修者的力量。哪怕他心中不屑,但也必須得承認,以他如今的修為,想要硬漢地球上的科技,還不太可能。
所以說,縱然哪怕是得到了白虎的傳承,想要成為所謂第一大國,也居然不能。
畢竟,一個世界有一個世界法則,修者就是修者,他所追尋的,向來隻有力量,否則,此時早就已經追隨連玨或者兮若。
而這說話的時間,這棺槨之上的白虎烙印,竟已經一點點掙紮而出,盤旋在虛空之中,揚天長嘯,宛若真正的白虎重生。
“果然是白虎精魄!”
淩霄臉上一喜,隻是一吼,他就已經感覺到,似乎這整個另類墓室,都在顫抖,仿佛這墓室的存在在這白虎出現的一瞬間,已經無法支撐,將要破碎
更讓淩霄驚喜的是,這白虎的精魄,更是沒有絲毫煉化的痕跡。
這一就是說,白起,在機緣巧合之下,也隻是得到了白虎的認同,願意同行,而未曾被白起煉化,成為白起的力量。
“原來如此,怪不得。若是這白虎被你煉化了,又怎麽可能還有消息流露出世間。”
淩霄心領神會,一念通達。
而白起卻是大驚失色。
“不好,當年李淳風進入此地,曾說過,這白虎精魄唯有門外的九宮陣法配合我隻殺氣能夠鎮壓,能夠讓其安穩。如今陣法已經被你破了,而我也已經蘇醒,怕是這白虎魂魄,已經無法壓製。”
白起臉上出現慌亂之色,匆忙之間,直接將自己的殺氣外放,想要以自己的殺氣去溫陽白虎。
但此時此刻,白虎已經蘇醒,又如何是白起的殺氣所能夠比擬和鎮壓的。
“吼!”
白虎長嘯一聲,一道道氣機變化,那殺氣最為純粹,在這聲音之中,如同要破碎山河一般,直接將白起的殺氣擊潰。
“我來!”
淩霄開口,帶著無與倫比的睥睨氣勢。
此刻的他依舊是靈魂之體,所以這身上,依舊彌漫著他仙帝的威嚴。
頃刻之間,隨著淩霄開口,一道更為恢弘的意誌降臨,瞬息之間,和白虎的殺氣形成一種分庭抗禮的姿態。
“且讓本帝看看,是你殺氣厲害,還是本帝,一世仙帝枯骨路,所凝聚的仙帝殺念,更為強悍。”
淩霄冷漠開口。
而這虛空,在他的意誌之下,更是緩緩的發生了變化。
一念血海,一念屍山。
但不論是血海還是屍山,都隻是一種方式,表達淩霄這無窮帝之殺念的方式。
“吼!”
白虎在此怒吼了一聲,但這怒吼聲中,卻是已經出現了一絲恐懼,好像眼前的淩霄,所表現出來的這無窮的殺之意誌,就算他是神獸,也無法直麵。
淩霄的嘴角浮現一抹冷笑。
對於白虎的存在,他要比這所有人的更為清楚。也自然之道,眼前的白虎,是殺隻精魄,而並非白虎隻魂。
這隻是遺留在世間的一道天賦力量,殺伐意念。想要收服,除非以更為狂暴的殺意去鎮壓,別無第二個方法。
可以說,這白虎精魄就是為他量身定做,除卻他之外,這世界上,絕對沒有第二個人,能夠憑借純粹的殺意,卻將白虎精魄收服。縱然是白起,也不行。
而白起,此刻目光,更是複雜。
因為之前白虎的暴躁而生出的慌亂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迷茫和震驚。
盡管已經知道了淩霄的身份,知道了淩霄在仙界之中地位不凡。但此時卻是依舊震驚不已。
“本帝?難道他在仙界,竟是仙界帝尊不成?”
白起心中猜想,聽到淩霄的自稱之後,心中泛起波瀾,甚至說是,驚濤駭浪!
毫無疑問,此刻淩霄所展現出來的靈魂力量,就算是白起,也感覺到恐懼。這恐懼,並非是因為淩霄靈魂力量的本身,而是此戰所表現出來的這種帝之意念。
帝王一怒,血流成河,不外如是。
他看向屍山,看向血海,看先一道道濃鬱的殺氣,便已經知道,這都是淩霄這靈魂數千年前,乃至數萬年前的經曆。此時,不過是利用記憶施展出來。
“可怕,若是他真的恢複了前世的修為,又該強橫到什麽程度?”
白起自語,心中對於淩霄所說的交易,也生出了幾分渴望。但隨即,又是陷入了濃濃的自責之中。
因為,他更知道,自己的陛下,為了這一世準備了多少,斷然不可能輕易就被打動,更遑論說,是一個能夠威脅到自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