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糾正一下三觀
江小魚按照地址,來到了李雯現在住的地方。
是一個十分漂亮的小區,很適合白領居住。
咚咚咚!
敲了兩下門,但是沒有人應答,江小魚也不知道裏麵到底有沒有人。
想了想,他決定還是問問隔壁的鄰居,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你找誰?”
隔壁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開的門,裏麵還有一個婦人正在收拾著東西。
“是這樣,隔壁的那個大姐姐今天你們有看見她嗎?”江小魚問道。
“沒有。”
女孩說完就準備關門。
江小魚有些無奈,道:“不好意思,打擾了。”
但就在這時,那個打掃衛生的婦人卻是突然開口了,道:“我好像記得昨天晚上她和她男朋友一起回來的,估計兩人昨天晚上玩得太晚,現在還沒有起床吧。”
聽到這一番話,江小魚也是笑了起來。
估計還真有這個可能,兩人還在睡懶覺呢。
不過還是有些奇怪,李雯那樣的職業女性,也會拖遝工作的時間,而去睡覺嗎?
況且他們的戰隊現在還在準備打比賽啊。
江小魚皺著眉頭,又回到了門口,輕輕的扭動了一下門。
裏麵竟然沒有被反鎖,他手上稍一用力,直接把門鎖都給扭斷了。
推門進去,江小魚看見了被煩亂了一地的客廳,頓時感覺到了不妙。
“雯姐!”
江小魚小跑到了臥室,卻是看見被浴巾裹著的李雯,後腦勺的鮮血都已經凝結成了塊,身體大部分裸露在了外麵。
江小魚大吃一驚,趕緊的將李雯給抱起來放在床上,然後跑到隔壁。
“姐,能夠過來幫忙嗎,李雯她出事了!”
看著江小魚焦急的樣子,打掃衛生的婦女也丟掉了手上的事情,來到隔壁的時候,也不禁嚇了一跳。
“哎呀,這是遭賊了嗎?可憐的女孩子,還受傷了。”
婦人給李雯把衣服穿上,看著她後腦勺的傷口,也不禁暗暗搖頭。
江小魚背著李雯,拿起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然後疑惑的問道:“姐,你說昨天晚上,她和她男朋友一起回來的,那她都出事了,她男朋友去了哪裏呢?”
“哎,對啊,我不知道啊,難道昨天晚上就走了?”
婦人這個時候已經把李雯身上的衣服給穿上了,卻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江小魚有些無奈,因為沒有把銀針給帶上,就隻好重新用上手指,給李雯點穴。
因為傷到了後腦勺,不知道會不會腦震蕩,他還是小心翼翼的先用星點來觀察了一下。
“小夥子,你這是點穴吧?要不我打個120?”
“不用,馬上就能醒過來。”
江小魚手指上的星點一顆顆的進入到李雯的身體裏,主要是腦袋那裏多一些。
就在婦人半醒半夜的時候,李雯還真的醒過來了。
“楊姐,江小魚,你們怎麽在這裏?我的頭,啊……”
李雯很是難受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腦袋還是暈沉沉的。
“雯姐,到底怎麽了?你的男朋友呢?”江小魚疑惑的問道。
“別說他了,我不想再提起任何關於他的事情。”
李雯提起這個人就是一肚子的火。
“嗯?你受傷了,家裏也被全部翻亂,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江小魚連忙追問起來。
等到李雯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說出來之後,他恨得牙癢癢。
怎麽會有這樣無恥的男人,簡直是刷新了無恥之徒這個詞語的下限。
不一會兒,警察趕到,立刻對這裏發生的事情展開了調查。
原本還以為是入室搶劫的,但是聽到了李雯的口供之後,他們立即就覺得這個案子不簡單。
可以說是商業犯罪,也可以說是盜竊,畢竟還是有翻動家裏麵的情況,一些現金也沒有了。
就在這時,隔壁走出來一個男人,一副邋裏邋遢無所謂的樣子。
周圍的人都圍觀了起來,李雯的隊員們也已經趕了過來。
原本是不想要耽誤他們訓練的,但是江小魚覺得他們有知情的必要。
“這可是自己引狼入室啊,說不定錢財沒有了,身子也沒有了。”
“就是啊,一個小姑娘在這裏,長得又漂亮,我才不相信那人會放過她。”
在隔壁男人的猜測下,那些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都被引導了過去。
在華夏,對於失身的女人是很不友好的,他們看著李雯的眼神也變了,似乎李雯變得下流可恥了一般。
其實,是那些人本身的下流可恥,和女人沒有半分關係。
“你胡說什麽!”
K哥和幾個隊員來到了那個男人的麵前,惡狠狠的瞪著他。
“我跟你說,那個人就是一個無業遊民,雖然住得起這裏的房子,但是錢來得都不幹淨,好幾次還想要去占隔壁那姑娘的便宜,可是被狠狠的罵了幾句,現在估計是在惡意的報複。”
婦人在江小魚的耳邊說道。
“是嗎?看來天下的人渣一般惡心啊。”
江小魚冷冷的說了一句。
“你們幾個難道和那個女人也有關係,不好意思哈,說道你們的痛處了。不過要我說,那女人就是爛,平時穿著短裙,絲襪,高跟鞋,打扮得跟個小姐似的,難怪在家裏被人給……”
“你特麽再說一遍!我們幾個看看能不能把嘴給你打爛!”
K哥和幾個隊員被這個男人給徹底的激怒了,尤其是K哥,一把揪住了男人的衣領。
男人也不著急,對著警察叫喚了起來:“警察同誌,看看啊,當著你們的麵打人了,都不把你們放在眼裏的。”
“現在事多著呢,你們幾個別鬧事啊。”
警察坐著筆錄,扭頭過來看了K哥他們一眼。
“哼!”
看著男人得意的樣子,K哥他們也隻有放下了手。
“哈哈哈,一群垃圾,估計是這個女人的常客。”
男人朝著外麵樓下吐了一口唾沫,十分不屑的樣子。
江小魚突然笑了起來。
他已經做完了口供,那個男人嘴裏麵說的一字一句,他都聽在耳朵裏。
“有些人,就是應該被好好的教訓,然後才能讓他們糾正一下自己的三觀。”
江小魚喃喃著,慢慢的靠近了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