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你們!都該死!
電話掛斷了,這一次換成了江小魚失魂落魄。
“小魚,怎麽了?”
李雯能明顯看出來他的情緒不太對。
“沒事,雯姐,你先好好的休息,我有點事情要去處理。”
江小魚說著就離開了,留下李雯疑惑的看著外麵。
這一次江小魚學聰明了,先給家裏的座機打了一個電話,但是沒有人接。
然後,他給林朵兒的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這次竟然被接了起來。
“朵兒姐,你沒事吧?”
“哈哈哈,江小魚,你的朵兒姐現在就在我們的手裏。想要救她,就自己一個人趕緊過來,別想耍什麽花招。不然的話,你的朵兒姐,可就要讓我們好好的爽爽了。”
對麵接起電話來的,竟然是高聰的那些手下。
江小魚眼神黯淡下去,內心中僅存的一絲僥幸都破滅了。
“林有餘呢?”
江小魚冷冷問道。
“不好意思,我們認為林朵兒比林有餘的價值更大,所以把林有餘給打暈了之後,就隻帶了林朵兒一個人來。怎麽樣,對你不錯吧,哈哈哈!”
聽著對方囂張的回答,江小魚陰沉著臉色,發動了車子。
“你們等著,我馬上就過來。”
江小魚從來沒有這樣的憤怒過,也從來沒有如此的情緒化過。
那種逆鱗被人生生拔下的痛苦,讓他快要失去了理智。
叮叮叮!
電話再一次的響起,江小魚趕緊的接了起來,結果是高義打過來的。
“小魚,你現在在哪裏?老爺子要最終宣布財產繼承的事情了。”
高義的聲音充滿了焦急。
“我現在在去往廢棄煉鋼廠的路上,高大哥,一切事情就要你自己麵對了。”
江小魚有些抱歉。
比起高家的事情來,自然是林朵兒更加的重要。
這一次,高聰做對了,江小魚果然會因為林朵兒的原因而不到高家去。
“唉,好吧,那裏要多注意安全。”
“嗯。”
江小魚答應了一聲,立刻就掛斷了電話,車輛飛速的朝著廢棄煉鋼廠趕去。
因為這條路很少有人開,監控也比較少,所以他也沒有遇到被交警追的事情。
高聰看著高義掛斷了電話,嘴角揚起了一道弧度。
這一次,江小魚就來不了了,而且是永遠都來不了了。
他已經給手下下了死命令,做掉江小魚。
江小魚帶來的威脅,已經遠遠的超過了高義,所以必須要盡快處理掉這個心腹大患!
另一邊,江小魚已經來到了廢棄的煉鋼廠。
煉鋼廠大門緊鎖,裏麵傳出來一陣陣的熱氣。
江小魚微微皺著眉頭,神情有些疑惑。
這裏不是已經廢棄了嗎?裏麵怎麽會有熱氣傳出來?
嘭!
江小魚的手上拿著一把老虎鉗,朝著門鎖上一絞,老虎鉗和門鎖都廢掉了。
隨即他伸手在變形的鎖上一扯,那鎖就掉了下來。
走進去的一瞬間,裏麵亮起了昏黃的燈光,**個人影虎視眈眈的看了過來,手上還拿著一些武器。
“朵兒姐。”
一個鍋爐的上方,有著一個小小的平台,一個男人和林朵兒就在那裏,而下麵就是燒的滾燙的水。
要是掉下去了,全身毀容都是好的,嚴重一點直接會有生命危險。
“把人放了,我已經來了。”
江小魚朝著上麵大喊一聲。
“哈哈哈,沒有這麽簡單,要是你死了之後,我們說不定會把人給放了。”
幾個打手都笑了起來,像貓戲老鼠一般。
“放人!”
江小魚怒吼。
他從來都不傻,要是自己輕易就死,那這些混蛋反而沒了顧忌,說不定不僅不會放了林朵兒,甚至還可能會對其侵犯。
“還敢叫喊?看來你是一點都不擔憂啊。”
林朵兒身邊的男人笑了一下,揮揮手,下麵的打手就朝著江小魚圍了過來。
咻!
一根鐵棍在空中發出尖銳的聲音,江小魚一隻手擋住了,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
那個打手神情無比驚訝。
他自己的力道自己清楚,這樣一擊,還從來沒有人敢用手來接的。
他的手,難道沒有斷掉不成?
江小魚的手經過了二次鍛體液的塑造,鐵棍的擊打,就仿佛是塑料擊打的一般。
嘭!
江小魚一記上勾拳,將打手給撂倒在了地上,就連下巴都脫臼了。
剩下的打手心中也有了點考量,看來這個人已經不是之前一個人就可以收拾的了。
“大家一起上!”
頓時,一群人就擁了過來。
江小魚左奔右突,身上還是挨上了幾拳幾棍,但是對方的損失顯然比自己要大。
下一刻,對方有一個打手被江小魚揪住了衣領,江小魚一拳就打在了他的臉上,仿佛鼻子都要凹陷了下去。
看江小魚仿佛是越戰越勇,站在林朵兒旁邊的打手也不能忍了。
“啊!”
上麵突然傳來一聲尖叫,竟然是那個打手一隻手提著林朵兒的頭發,而林朵兒已經是滿臉淚水,渾身都在輕輕顫抖。
“混蛋!”
江小魚眼睛充血,雙眼通紅。
不知道為什麽,被江小魚給看了一眼,那人心中竟然萌生了一股子退意。
但是事已至此,已經沒有退路可走。
“小子,如果你還敢還手,我不僅要當著你的麵淩辱她,還要讓她洗一個開水浴!”打手大聲的威脅道。
江小魚的牙齒似乎都要咬出血來,那種羞辱,痛苦,無奈齊齊湧上了心頭。
可惜,又無可奈何。
嘭!
一根棍子打在了江小魚的肚子上,他嘴裏直接咳出了血水。
嘭!
有人一腳踹在江小魚的膝蓋上,他雙腿一彎,又不受控製跪在了地上。
“哈哈哈!這樣才對啊!”
打手們瘋狂的毆打江小魚,他的身上很快便是傷痕累累。
不過,他的腦海卻是無比的清醒,一種奇特的感覺充斥在他的心頭。
“快點把他弄死就完事了,這個小美人,我們還是好好的享受一下。”
平台上麵的打手不留餘地的刺激和羞辱。
就像壓死駱駝最後的一根稻草,江小魚那種清醒徹底的消失,隻留下了無邊的恨意。
“你們!都該死!”
仿佛是從地獄裏麵傳來惡魔的吼叫聲,讓施暴的打手都愣了一下。